阴风袭来,陈一顿感一阵寒颤。瞪大双眼盯着灵彦之问道:“为什么你的血能解?”
“因为设计这座塔的就是我族先人啊,当时设计之时神院要求有进无回,当时我族长辈留个心眼,设计成我族之血可破这禁制,这次出门前我母亲特意交代我一番,这事当世可没几人知道。”灵彦之嘿嘿道。
“那你为何带我来此?我可没有什么能回报于你的。”
“我当你朋友,怎么会求回报呢,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是。”说罢灵彦之有些气恼。
“对不起,我把你想的太那个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陈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说到这,灵彦之脸色才有些许缓和。“走,我们进去罢!”俩人这便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就借着月光看到满地的白骨,煞是瘆人,陈一此前也见过白骨,但是相较这次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胆怯。而灵彦之像没事人一样,一个个白骨检查过去,时不时还能捡到个别储物袋,晃悠没多久就领着陈一朝着楼梯口走去。
将要到第二层时,俩人探头探脑的向上望去,只见那中央区域有一具白骨端坐其中,随后俩人快走几步,那副骨架手中捧着一本书,灵彦之等不及的拿下来一看,正是那神辉术。
“洗髓丹呢?奇怪,哪去了呢?”灵彦之沿着白骨转了几圈,周边都翻个遍也没找着。
“多少年过去了,有的话也早就被学院前辈拿走了,哪里还会留到现在。将这位前辈尸骨放在此处,估计也是给不怀好意之辈留的陷阱。”陈一本就没抱多大希望,就当陪灵彦之走一遭就是。
“会不会在三层啊?走,上去瞧瞧!”
陈一刚想说什么灵彦之已经爬上楼梯了,无奈的跟着上去。只见那塔第三层墙壁镶嵌好多灵石,随着年代久远,那些灵石都被覆盖厚厚的一层灰,在中央位置摆放着一个香炉,已经腐蚀不堪。灵彦之一会儿扣墙一会儿撬地板,半天过去一无所获。这才心灰意冷的跟着陈一下楼。
陈一带着灵彦之经过那二层尸骨时,不经意的一瞥让他感到一缕熟悉。灵彦之刚想往一楼走,陈一忽然拽了他衣袖道:“等一下。”说罢抽出匕首朝着那尸骨的脊椎劈去,顿时一阵暗红色光芒穿来,一颗葡萄大小的珠子流了出来。
灵彦之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珠子居然会藏在骨头中。
“陈一,你怎么知道珠子在那?”
陈一笑而不语,他也没法解释啊,因为他学的心经练就剑骨就是以身体为容器,剑就藏于脊椎骨中。所以他不禁大胆一试。
灵彦之也没多想拿上珠子就带着陈一往回赶,回到陈一屋子之后忙不迭拿出来道:“这洗髓珠是宝贝不假,它本身用作祭炼能让修行上一个台阶,但只能一人收益,我既然带你去,就有俩全其美之法。”言罢就见其拿出一颗丹药。
“这是锻骨丹,五品丹药,我家族也拿不出几颗来。但是拿它跟这珠子定能融炼,到时我俩在旁打坐吸收即可。”
“这可使不得,珠子是你的消息,丹药也是你的。我在屋外给你护法即可。”陈一连忙摆手道。
“磨叽什么,我拿你当兄弟。你怎么还这么见外!”
陈一刚想说什么,就见到灵彦之默念口诀,那一珠一丹漂浮于半空中。“静坐吸收!快!”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了,赶忙坐在床上掐起法决。俩人就这样炼化俩个时辰才吸收殆尽。
刚一个周天运转下来,陈一顿时感到身心愉悦,而体内又冥冥之中感到快要进阶的征兆。慢慢睁开眼时,那灵彦之一正脸贴脸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陈一吓一机灵,条件反射一巴掌。打的灵彦之呼呼直叫。
“你干嘛呢?”陈一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己手说道。
“我看你练的功法好像有些不同,我们都是用神辉术打底,而后修习武技心法。而我看你并没有修习神辉啊?”
“嗯,我没有练它!”
“为什么啊,练习神辉能让你更顺利修习啊”灵彦之惊讶道。
“当初我修习神辉术总觉得自己浑身难受,询问老师他也说不上来,何况不练这个也没耽误我修行啊”这话其实陈一才说一半,还有一半就是“要是没修习心经,他往后肯定追不上,或许再练神辉术还有可能。可是现在没必要了,当初陆沧海说过心经是这世上最强的几种功法之一,用它打底百利而无一害。”
“真不知你怎么练的,我看你功法有些像黑水叶家的。你得小心那叶大小姐啊”灵彦之说罢嘿嘿一笑,脑子也不知浮想什么画面去了。
陈一也没接茬,闭上双眼,继续修炼打坐,灵彦之眼见他如此,也没回去,在他身旁坐下,也修行起来。
不觉的天已大亮,俩人从坐定中醒来,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双方眼里都有着精光闪动,知道对方功力又精进不少。陈一率先下床朝着灵彦之鞠了一躬道:“谢谢,从今天开始我俩就是兄弟了!”
灵彦之也没多话,用力握住陈一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吃过饭,学院的钟声敲响,新入学的学生都朝着校场走去,今天的第一场比试陈一赢的格外轻松,碰到芦州首富黄中祥之子黄子玉,这个富家少爷等阶完全靠他老爹用天材地宝堆出来的,一出手连个简单的剑气都发不出来,他学的都是看起来花里胡哨的功法,一会儿变个马,一会儿变只老鹰,有些攻击力,可是在这种都是精英的地方却是不够看了。
第二场陈一很不幸运的碰上了州牧之子,一上台,那陈伯宗大少爷的气派就摆了出来,叫嚣的让陈一直接投降,陈一顿时火气上涌,本来就瞧你不爽,还这样挑衅于我。一稽首道:“请指教!”
那陈伯宗连道三声好字,直接用拳凝练一只虎形,往前一推,直接就朝着陈一扑来。陈一用剑挽出一个剑花,一个水系御流术便完成,随后俩者便撞在一起。
“轰!”
一阵烟雾还没散去,陈伯宗就破雾举剑劈来,陈一随即回身相迎,举剑横挡,直接半跪招架。
“好大的力气”陈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