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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邪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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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强占宅院
    “啊,好急,我的邻居是邪祟,怎么办?”



    夜上云梢,夕阳西沉,天际尽头一抹黛色。



    “虽说,我好像也是,可还是有些怕的...”



    顾衍一路脚步渐前,最终还是回到熟悉的土地。



    薄暮下,青石巷周围的上空,缕缕炊烟扶摇而起,很快散在一片昏黄中。



    时隔半个月的光景,时间好似过了好久,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顾衍早已卸下神月教派的教服,朝着巷子的方向走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有些隐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等回头去看时,又不见踪影。



    不仅如此,朝乡邻打招呼时,对方的态度总是怪怪的,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俗话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如今锦衣有了,正在身后背着。



    顾衍思来想去,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来是在青石巷,顾衍并没有羁绊深厚的关系,想找人炫耀也找不到。



    还有,他自己的邪祟本质尚且不说,一个实打实的邪祟就住在旁边,委实没那个心思。



    想到这里,顾衍刚刚踏入青石巷的脚步又慢了几分。



    还是怕的,在前身的记忆中,邪祟是可以给小儿止啼的存在,怎么能不怕呢?



    这就像你被一个厉鬼索命,虽说你肯定自己死后也会变成鬼,但是并不妨碍害怕这种事。



    之前是活不下去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罢了,现在这猪又活了...



    来来来,你看这开水烫不烫...



    老旧的木门斑驳一片,红色的木漆已经干枯,经过风吹雨打,变了暗沉的黄色。



    从门框上摸出钥匙,顾衍推开门,再次回到专属于自己的领地。



    这是他在月城唯一的资产,原本前身还有二亩良田,不过为了救治父亲,已经卖掉了,续了半年的性命。



    要不是如此,小顾衍也不至于流转于各个教派当中。



    除了对超凡的向往外,没有活路才是真正的原因。



    走进院子后,顾衍斜眼扫了相邻的院墙,片刻后转过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看着院子里新生的杂草,顾衍从墙角取来锄头,趁着夜色未深,一点点清理干净。



    打落蛛网,清扫房间,抖落被子上的浮沉,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第一次让他感觉到充实的感觉。



    做完这一切,顾衍来到水井旁,准备晚上好好洗漱一番。



    正当木桶刚刚落入水井中时,大门外几行脚步声走来,飘来了对话声:



    “以后不要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你老子房子也给你置办好了,以后再给你找个婆娘,你安稳的过日子就行。”



    “爹,我听你的,放心,我肯定不会和顾衍那小子一样!”



    “嘿嘿,不过咱还得谢谢人家呢,这不,两亩地贱卖了不说,这房子也才花了十个银丁,要我说,再多些这样的傻子才好。”



    说着,推门声响起,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晃晃悠悠的走进院子里来。



    下一刻,刚刚结束一场酒局的父子愣了下来。



    他们看着院子里的熟悉身影,一身冷汗倏地冒出来。



    “爹!鬼啊!”



    说着,那个小个子拔腿就朝门外跑去。



    这小子明明已经死了,鬼魂又回来了?



    终究是年岁大了些,曹屠户壮着胆子留在原地。



    细细朝那看去,那分明是个活人,哪里是什么鬼怪。



    “你没死?”



    嗒~



    木桶落入水井中,等汲满水,顾衍慢慢悠悠的拉着绳子,把井水提升来。



    看着神色不断变换的曹屠户,淡然问道:



    “有事?”



    来人是街上的屠户,这些年靠着一个肉摊,积累了不少家业,是附近的阔绰户。



    早两年小顾衍找乡老出售田地时,就是对方通过一些手段拿下的,却不想现在又碰到了。



    听刚刚的意思,如今似乎是看上了自家的宅院。



    曹屠户仔细打量顾衍两眼,原本莫测的神色定了下来,嗤笑两声:



    “没死?不过晚了,你这宅子如今是我的了!”



    不等顾衍再说,曹屠户迈步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张,正是一张房契。



    “看清楚了!有乡老的押印,这房子已经卖给我了,赶紧收拾收拾,滚出我的房子!”



    院门外,那个小点的身影走进来,听着刚刚的对话,有些羞恼自己的反应。



    看着自家父亲已经把房契杵到顾衍面前,他不怀好意的笑着:



    “看到没,这是曹家的宅子了,既然没死的话,就换个地方等死吧,别脏了我家的地方!”



    “你家?”



    顾衍看着眼前的黄纸问道。



    “瞪大眼看清楚了,我家!我曹家的宅子!”



    说着,曹屠户把房契往前杵了杵。



    上面分明写着,曹屠户以十枚银丁买入,黄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还有乡老的押印。



    顾衍心中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滑稽而可笑。



    看样子自己不在的这些时日,这曹家父子买通了乡老,直接绕过自己盘了过去。



    这事假若再早发生些时日,顾衍真拿他们没办法。



    曹屠户年轻时是镇上的泼皮,后来开了肉铺才稍稍好了些,不过明里暗里也是做了不少坏事。



    就拿顾衍之前卖地来说,两亩良田少数也要七个银丁,要是处理得当,十块银丁也是完全可以的。



    可当时,仅仅以三枚银丁出售了,远远低于市价。



    自然,小顾衍是可以拒绝的,可他当时父亲病重,根本没时间拖下去。



    一些关系还算好的乡邻,不是拿不出这笔钱,就是暗里被曹屠户敲打过,所以小顾衍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没想到这才两年的功夫,这种事情又一次上演了,而且比之前还要恶劣!



    好呀!可着一个人欺负是吧?



    纵是以顾衍的定性,此时也难免怒气上涌。



    之前卖地的时候尚不说,虽然手段下作,怎么着也是你情我愿的事。



    到了现在,竟然直接玩起了强占的心思,顾衍看他们父子的反应,怕不是一个铜丁也不准备出!



    若是这种事早发生些时日,顾衍不敢想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



    乡老肯定是靠不住的,双方狼狈为奸,自然不会给自己出头。



    而没有乡老的作保,连上报教派都不可能,最终只可能烂死在某个角落里。



    想到这里,顾衍眼底幽深一片。



    好!新仇旧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