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怀仁忌妒的眼睛都红了,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方平,恨不得立即取而代之。
这一刻,他深感世道的不公。
他委屈求全,认真伺候着老杂毛。
对自己老爹老娘都没有如此恭敬顺从过。
可老杂毛从未想过放自己自由,更不可能传授什么功法给自己。
自己想要逃走,老杂毛把自己抓回来,还对着自己好一顿折磨。
现在更是面临着随时被杀死的风险。
他越想自己的处境,对方平就越嫉恨。
一呼一吸间,方平吸收灵气的速度越来越快,但凡他沟通过来的光点,神魂就会传来一股吸附力。让灵气无从逸散而被身体消化吸收,过程越来越顺利,效率也越来越高,而他能够沟通的光点也越来越多。
也就在这时
孔怀仁忽然又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这味道是如此的熟悉。
孔怀仁伸长鼻子努力朝空气嗅着。
他无比确定这味道应该在哪里闻到过。
“对了,是他?怎么可能是他?陆山?是陆山?”孔怀仁震惊的看向方平,他确定他嗅到的这股熟悉的神魂气味,是陆山的阴魂曾经散发出来过的。
孔怀仁犹自不敢相信,因为按照常理,阴魂脱离人体一天就不能附身。
他不知道的是方平恰好刚刚穿越不到一天,刚好能够附身。
因为不可置信,所以他努力嗅着散发出来的气味。
这股神魂特有的味道,在每次神魂吸附灵气的时候,就会显露出来,格外明显。
孔怀仁努力嗅着,一会儿,他眼中爆发出无比兴奋的光芒,他无比确定这股神魂的味道,气味就是陆山。
好哇,他就说陆山怎么能够摆脱老杂毛的禁制?原来陆山夺舍重生了。
老杂毛的禁制只对阴魂有作用,对于活人就失去作用了,也正是如此,他才得以摆脱控制。
孔怀仁只当陆山掌握了某种秘法夺舍重生了。其实,方平只是碰巧遇到了一个刚死的乞丐而已。他一直以为阴魂还是方平,其实,陆山的阴魂才是真的换了主人。
掌握了方平的真实身份,孔怀仁激动的在房间里来回飘荡,他眼珠乱转思考着究竟怎样利用方平身份上的弱点,以及能够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
方平能够感觉到孔怀仁在自己房间里监视自己。可他万万没想到他修炼的时候,露了破绽,叫孔怀仁知道了他真实的身份。
此时,他全当孔怀仁不在,正在努力修炼进境呢。
刘慎的死亡,让他意识到在这个世界,没有力量会有多被动,他讨厌生死只在别人一念之间的感觉,所以,他必须努力修炼,掌握力量,掌控自己的命运。
他不想被人当成邪祟随意斩杀了。
他要活着!
活下来!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活下来!
不知不觉,他修炼到了第二天天明。
阳光透过窗纸洒在他的脸上,他赫然睁开了双眼。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骨骼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接着肌肉和器官传来舒畅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享受的呻吟声。
他能够清晰感觉自己变强了。
他一拳打了出去,力量、速度、敏捷等等应该达到一个正常成年男子平均水平了。
不是说增强不大,恰恰说明增强实在太大了。
因为他之前是乞丐,常年缺乏营养,力量和十来岁的正常少年差不多。
这就是某些战将能够在镇压农民起义的战场开无双割草的原因。因为很多农民就跟他一样,常年营养不良,力气小的可怜。
对战双方犹如成年人和孩子对打,成年人那一方可不就是开无双割草么。
他看向自己的信息面板。
【姓名】:方平。
【种族】:人类(半魔0.1%)。
【境界】:圆觉(5/100)。
【神通】:耳听八方,乞讨为生。
【功法】:【天魔呼吸法】入门(25/100)。
【评价】:你是一位耳听八方的乞丐,你以乞讨为生,乞讨成功率比寻常乞丐高两倍,有一定几率乞讨到贵重物品。
方平握了握拳头。
眼神里满是兴奋。
他喜欢这种力量在手的感觉。
只是这远远不够。
他距离邱道人还远着呢。
“醒了?”孔怀仁突然出现在方平面前。
方平吓了一跳,他知道孔怀仁在房间里,可他万万没有预料到孔怀仁会出现在他面前,因为邱道人给孔怀仁的命令是暗中监视他。
方平面露疑惑,“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告诉你,我师父可是……”
孔怀仁如果不是确认方平的身份,还真信了方平,难怪方平能够骗过奸猾似狐的老杂毛,他冷笑连连,“嘿嘿,你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什么意思?”方平双眼眯了眯,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孔怀仁矜持一笑,语带傲慢道:“主人叫你过去见他,提醒你一下,额头上的印记千万别露出来,否则,你这小命恐怕会不保。”
“印记?”
方平疑惑不已,然则,孔怀仁并未解释他心中的疑惑,已然消失不见离开了。
方平看着孔怀仁消失的背影,心中涌现不好的预感。
随即他摇了摇头,没道理自己瞒过了邱道人,却被孔怀仁察觉了底细。
还有印记?
方平走向铜镜,镜子里面,他的额头赫然出现了蝌蚪一样的文字。
“这是?”
方平疑惑不已,这文字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看向属性面板中的种族,括号里面的半魔,莫非这是成为半魔的标志,莫非我修炼的这部功法能够让人变成半魔?
就在这时,印记缓缓变浅,直至彻底消失,接着他控制着印记,印记由浅变深,直到异常明显。
孔怀仁为什么要让我对邱道人隐瞒这个印记?
方平疑惑不已。
犹豫半晌,方平还是选择相信孔怀仁。
因为这险他冒不得,如果真的像孔怀仁说的那样会丢命。
可能没有风险,可能风险是百分之百。
他可以战胜死亡无数次,死亡只用战胜他一次就行了。
所以,赌命还是太极端了。
他还是决定稳一手。
方平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
到了邱道人房屋不远,他连忙小跑着前进,一直到门口,方才深呼吸一口气,缓慢走了进去。
他恭恭敬敬朝邱道人拜了拜。
“徒儿见过师父!”
邱道人手上捧着一本书,见他来了,放下书,笑道:“乖徒儿,昨日修行的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