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好消息的华云安开心不已,随后与杨止镜相谈甚欢,只是谈到感情时,华云安旁敲侧击之下确定了杨止镜喜欢杜娟,不由为他担心,毕竟他可是知道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的。不过不忍直接直白的告诉杨止镜。
不曾想,以后每当看到杨止镜,华云安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后悔若是今日直接告诉杨止镜结局,会不会杨止镜就不会那样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回到家中的华云安开心不已,就连细柳和他说穆微微给他送来很多补品一事也直接忽略了,此刻的他得知后天杨太师就会去找黄院长下棋以后,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去说服这个老太师。
细柳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心中暗自怀疑他们两人的关系,为何老爷连这种隐疾都告诉四公主,难道?
伸了个懒腰的华云安瞅了瞅某个地方,好奇道:“今日怎么没动静了。”
不过也没多想,随即洗漱起来,今日他打算先去一趟应天书院,先见见哪位黄院长,免得到时候贸然前去,被别人赶出来不说,还惹得那老太师不满,就得不偿失了。
只是在路上,华云安听到了一些令他诧异的话。
“王婶,你家当家的今天要去枫雅楼吗?”一位妇人小声道。
“明天去,今天不去了,我有点受不了。”哪位王婶答道另外一位妇人开口。
“我还以为他今天去,让他和我家当家的一起去呢。”
“嘿嘿,要不都让他们明天去吧。”
“也行,我回去和我家当家的说一下,你说那枫雅楼有什么啊,怎么他们去了回来如此厉害。”
“我也不知道,又不让我们去,想来是什么上好的补品,不然也不会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不让去也没事,反正最后享福的不还是我们吗?”王婶说着说着有些害羞道。
“是啊,我家的也是如此,只是那价格太贵了一些,每次最少也要两百两,好在我们也算富裕,若是一般人,怎么承受得起。”
“贵自然有贵的道理,对吧。”
“是是是.....”
听到这些话的华云安满腹怀疑,难道我的酒还有这样的功效?我记得前世也没人提过啊?难道是材料的问题?不行,我以后也要多喝。嗯,我就是单纯的喜欢喝酒。
华云安来到应天书院时,不由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因为书院单从外面看起来并不起眼,反而有些简陋。
上了年代的大门显得有些破旧,摇摇欲坠的样子,门上一块匾额写着应天书院四字,经过风吹雨打字迹都不是太清楚,只是快与地面一样高的门槛仿佛像别人证明着络绎不绝的人来过。
华云安想象中的应天书院应该是辉煌无比的,可如今这个既然连听海书院都比不过,这不经让他好奇不已。
好奇归好奇,华云安还是拿着门环轻轻敲打着,生怕不小心将门敲碎,随即便站在一旁等待着。
不一会儿,门吱吖的响了起来,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疑惑的看向外面。
“这位老师,小生华云安,来此拜访黄院长,还望通报为谢。”华云安客客气气的说到。
“华,华云安?”
“正是小生。”华云安心中虽然疑惑,可还是客气的说道。
“可是写劝学的华云安?”那人追问道。
“小生不才,正是。”华云安谦虚道。
“原来是华才子啊,快快请进。”那人得到华云安承认之后,十分客气的打开门。
嗯?我这么出名?华才子?这人认识我?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虽然内心十分疑惑,可华云安还是随着那人走进了书院。
辗转几次,华云安便跟着那人来到了一间房,那人随后客气的告诉华云安他去通报黄院长,随后离开了。
“华小友,好久不见啊。”
百无聊赖的华云安听到此话,连忙看去,只见那黄院长正一脸笑容的朝他走来,他急忙迎上去:“黄院长好,冒昧打扰了,还望黄院长恕罪。”
“哈哈,华小友说笑了,你能来此我是求之不得啊。”
“黄院长真是折煞小生了,小生何德何能。”华云安听到以后依旧谦虚道。
“之前本想邀约小友来我书院一聚,可小友走得匆忙,如今到此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我可有不少的学术问题想要与小友探讨一二。”
“小生不才,定当知无不言,只是今日来此是有一事相求。”华云安直接道出了来意。
“奥,看样子小友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黄院长调侃道。
“哈哈,还望院长恕我无礼,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面对黄院长的调侃,华云安有些尴尬。
“什么事?”黄院长听完也收起了调侃之意。
华云安却并没有说话,而是朝着四周看了看,黄院长立即懂了华云安的意思,随即便带他往后山走去。
“原来小友找我是为了此事,只是此事不太好办。”黄院长听完以后面露难色。
“小生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只求能见上太师一面,至于其他的事,尽人事听天命吧。”华云安有些无奈,没想到见个太师处处受阻。
“若只是见上一面,那我豁出去这张老脸应该不难,只是让太师插手朝堂一事我是万万不敢。”黄院长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丝胆怯油然而生。
“还请院长看在天下苍生面子上,帮我一次。”华云安觉得,这些人应该挺适合道德绑架的。
“哈哈,小友说笑了,明日你再过来,我会想办法让你们见上一面,至于此事成与不成,那就要看你了。”
“多谢院长,院长此番相助云安定当没齿难忘,以后若有机会报答,一定万死不辞。”华云安起身拱手作揖道,心想:反正老子开的口头支票。
“不用如此客气,小友你之前做的劝学在没经过你的同意之下我便拿来用,说起来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如今刚好还了这个人情。只是有一事我想不明白。”
“院长有什么不明白的?”
“华小友为何笃定我会帮你,更不是其他皇子的人呢?若是我将此事说出去,可能小友今后会危机重重了。”黄院长问道。
“其实小生也在赌,一是老太师为人忠厚一心为民,又常与院长往来,我赌老太师看人的眼光,二是院长文会一事为我仗义执言,我赌院长不会参与这些勾心斗角之事。即使赌输了,再下也不会像文会上一样任人宰割,不过似乎我已经赌赢了。”
华云安看着黄院长,笑着说道。
“哈哈,好,好,那这个忙我是不帮也得帮了,只是我帮了华小友如此大的忙,华小友总得表示表示吧。”
操,老狐狸你刚才不是说扯平了吗?华云安心里暗骂,不过依旧笑着说:“那是自然,只是不知院长想要在下如何报答。”
“也别什么报答不报答,只是书院学子得知小友你文会上的表现,十分神往,所以想请你给他们上几节课,不知你意下如何。”
“自然没有问题,只是怕我误人弟子。”反正老子也误过那么多,不差你这几个。
“华小友不必谦虚,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安排,一会儿便去?想来他们得知,定会开心无比。”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