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国皇宫
“父皇今日怎么愁眉苦脸的,御医说了,你要放宽心,这样才能早点好起来。”穆微微一脸担忧的说。
“自然是为了你那两位王兄,我还没死,就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在早朝上夺权了。”胥皇道。
“那父皇你也得注意身体啊,身体养好才是关键。”
“哈哈,还是我的微微贴心,哎,若是你是男儿身该多好,这样我定当将太子之位给你。”
“父皇说笑了,儿臣怎么可能担此大任,只是我那两位皇兄为了夺位真的不择手段,微微每每听到,心中便十分的难受,既然完全不顾手足之情。”穆微微恼怒的道。
“此事也怪朕,太子死后便暂时没有另立太子,反而放纵他们夺位,只是这几年其他两国连连来犯,没有过多干预,没想到他们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胥皇面带愁容道。
“这也怪不得父皇,终归还是他们背后的势力不甘于现状,才会生出此等事情。”
“哼,那几个老东西,若不是念他们之前有些功劳,我早让他们告老了,”胥皇冷哼一声道,随即又话锋一转道:“若是你选,你会选择谁来继位?”
“儿臣不敢妄言。”穆微微心头一惊,连忙跪地道。
“起来,起来,你四妹走了以后,也就只有你能与我说这些贴心话了,哎,只是不知她在吴国过得怎么样,想来我这些儿女里面,只有你们两个才智最为出众,可也都是女儿家。”胥皇招了招手示意穆微微站起。
“嘿嘿,父皇放心啦,四妹可是吴国皇后,岂能过得不好,说到这里,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为何当初与吴国和亲之时,那吴国国王明明指定我去的,父皇为何不顾大臣以及吴王的反对,冒着继续开战的风险让四妹去啊。”穆微微劝慰后不解的问道。
“这自然是有朕的打算,对了,刚才的问题你还没说答案呢,你只管说,朕都不会怪罪你的。”
“那我可就大胆说了,大皇兄虽然聪慧且骁勇善战,在军中威望颇高,舅舅又是兵马大元帅,若是带兵打仗定当无往不胜,可做事鲁莽且不计后果,二皇兄才智过人,工于心计,可有些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且他身后之人野心颇大,其实......其实......”
“哈哈,你只管说,朕不会怪你的。”胥皇听到穆微微的话却大笑起来。
“其实我都不觉得两位皇兄是最佳人选,儿臣胡言乱语,还望父皇不要责备。”穆微微说完又跪下请罪道。
“朕怎么会怪罪于你呢,想来这朝堂上无数人盼望朕早点死,只有你希望我能多活几年,起来吧,再跪朕可真的要生气了。”
“父皇你肯定能多活好多好多年的。”穆微微笑盈盈的道。
“不用劝慰朕了,继续说下去?”
“换成是我,我会选择五皇子,五弟心性手段都不差,且目光长远,若是可以,他当是最佳人选。”
“朕也不是没想过,可老五他羽翼未丰,朝堂上也没人支持,若朕能多活五年,定会选他,只是如今不想让他白白丢了性命。”
“父皇不会的,你身体还好着呢。”穆微微焦急道。
“好了,我如今身体也差不多好了,你明日便出宫去吧,对了,把你五弟带上吧,让他出去见见外面的样子也好。”
“是,那我明日便出宫。”
“微微啊,你记住,最是无情帝王家,你退下吧,朕要休息了。”
“是,儿臣告退。”
等穆微微走了以后不久,黑暗中走出来一人,对着胥皇说了几句便又消失在黑暗中了。
待那人离开以后,胥皇喃喃道:“华云安...文会...手真长...我只是病了,不是死了...哼...华云安...哎...”
刚出门的穆微微皱着眉头,想着今天的父女两的对话,看样子父皇知道了自己也在朝堂的布局,只是不知道他知道多少,将五弟交给我是什么意思,还有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算了,明天去找华云安问问。朝堂越来越不稳定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干嘛,钱赚得如何了,时间可越来越少了。一想到华云安,不禁想到了华云安被自己调戏时恼羞成怒的样子,穆微微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嘿嘿,这家伙一点也不经逗。
阿嚏,躺在冷水中的华云安打了个喷嚏,心里一阵嘀咕,最近是怎么了,不仅在枫雅楼浮想联翩,就连回到家面对细柳都心猿意马的,为什么会突然打个喷嚏,难道这副身体如此脆弱不堪了?
华云安暗道:如今枫雅楼已经走上正轨,若是按照今天的样子,加上妇女之宝的收入,那关于钱暂时可以不用担心了,其他几样也都成功了,到时候又是一笔钱。
等外城收服,就开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了,就是炼铁一直没有成功,早点成功吧,代替品终归差了点意思。
至于福禄楼的拍卖,有着玻璃制品以及那些东西足够了,到时候每次给他们提供一些就行,就是原本想借此接触大皇子的,看样子不行了。
等这些事都正常运行以后,就要开始朝着朝堂布局了,毕竟到时候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管这些东西了,等葫芦娃熟悉了这些以后,就可以完全放手了。
等穆微微回来以后,就要开始熟络那些属于自己这边的势力了,并且那些中立的,也要想办法尽量笼络,就算不能在一个阵营,也不可以让他们成为敌人......
这几日,好消息也频频传来,慕云海帮助张臻任成功的统一了外城势力,这也在华云安的意料之中,说白了,这些人都是为了钱,钱给到位,什么都好说,这也是他放手让张臻任他们去处理的原因。
另外妇女之宝也开始正常出售,开始还没多少人买,不过当成衣店掌柜请的几个托大肆宣传以后,也引得大家哄抢,以至于供不应求,华云安为此更是又花了一笔钱,继续扩建着几个店铺。
钱掌柜几人也天天来向华云安汇报着酒楼的收入,每天都在万两银子左右,只是每次来手里都拿着东西,对于华云安的询问,搪塞着是老家特产,就连醉膝楼的老板娘也接着感谢之名送来了不少,基本上都是补阳之物。
细柳对此也是开开心心的收下,只是自以为自己精力旺盛的华云安并没有往那些方面想,只当是大家的一点心意,只得告诫众人以后不用如此,可他们并没有收敛,并不理会华云安,依旧频繁的送着。
当得知慕云海帮华云安挑选出近五百人的时候,华云安心中大喜,本来他以为挑选出一两百人就挺好的了,没想到能有这么多,按耐不住之下,华云安打算亲自出去见见这些人,随后便带着慕云海去到了外城。
来到外城的华云安迫不及待的朝着黄衣帮,不对,云安会大本营走了去,只是刚到门口便被人拦着。
“什么人,来我们这里干嘛?”
华云安面前,一个身材十分魁梧的女子站在他面前问道,为何说魁梧呢,因为此女一身劲装,肌肉在劲装的遮掩下依旧菱角分明,稍一做动作,凹凸得更为明显,却此人与华云安差不多高,不过在一身肌肉的衬托下,显得华云安有些娇小。
还没等华云安开口,张臻任便走了出来,连忙训斥到:“武灵小姐住手,这是我们的大当家?”
魁梧的女子开口道:“这就是我们大当家?未免也太瘦小了些,我怀疑我一巴掌下去他可能会死。”
华云安听到她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因为他也认为武灵一巴掌下来,她会跪着自己面前求自己别死。
“不可对大当家无礼,大当家,她是从另外一个帮派来的,之前没有见过你,还请你不要怪罪。”张臻任赔罪道。
“无妨,先进去给我说说最近的情况吧。”华云安此刻十分开心,这样的人当然是越多越好,怎么可能怪罪他们。
进去以后,华云安也是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原本张臻任的位置上,而张臻任并不意外,依旧笑盈盈的和华云安说着收服的过程以及目前的情况。
其他的也都顺利,只是收服武帮的时候不太顺利,武帮基本都是武洲来的练家子,自然对他们不服,不过也有几分侠气,对他们仅有几人过去有些许佩服,得知慕云海武功高强,也起了比试之意,并且承诺输了之后便归顺。
一番比试,武帮已经全输了,随后他们的二当家跳了出来,也就是刚才拦着华云安的武灵,这武灵也是不凡,天生神力,慕云海见到生了几分轻视,开始便吃了好几次亏。
当听到慕云海轻敌的时候,华云安转头想要骂他一顿,却发现慕云海并没有在身边,这让华云安恼怒无比,这家伙会不会经常趁着自己不注意,到处乱跑,以后还是要多关注一下。
张臻任又接着说,最后两人打了一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那武灵则是以慕云海已经战过几人,自己占了便宜为由认输了。
华云安听到以后,也十分认可武灵起来,这人虽是女子,可无论武功气度都不凡,以后定成为一个不错的助力。
当得知目前虽然已经统一了势力,不过还是以收取商贩的保护费为主时,华云安露出不悦的神情开口道:“以后别收了,我收服你们,不是让你们收保护费的。”
“可下面的人都要生活啊,若是断了此路,我怕用不了多久又会分崩离析。”张臻任面露难色的道。
“这,”华云安一时既然忘了这一茬,不过思还是觉得不能让他们这样,可那么多人如果都是让自己花钱,那得花不少,一时陷入两难。
不过还是开口吩咐道:“还是不能收取保护费,至于钱,我来想办法,你吩咐下去,以后禁止任何人收保护费,若有,则逐出云安会。”
张臻任听到以后,一边答应一边诉苦,说上次华云安给的钱所剩无几,华云安听到并没有多说,又拿了几万银票出来,只是他也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了解了情况以后,华云安似乎想起来今天是来看选到的人时,才连忙问道:“慕云海给我选的人呢?我来此并没有看到他们。”
“回大当家,他们都在原来武帮哪里训练慕公子教的功夫,并不在此处啊。”拿到钱开心不已的张臻任疑惑的道。
听到这句话的华云安气死了,生出想要打慕云海一顿的想法,此人明明知道那些人不在此处,还要跟着他来这里,随后便气急败坏的找慕云海去了。
等华云安找到慕云海时,发现他和武灵两人正在比试,华云安虽然看不懂,可依然感觉两人的招式有些暧昧,随即便将慕云海叫了过来,一边骂一边在张臻任的带领下去武帮,一旁的武灵看到华云安一直骂慕云海,脸上露出一丝不喜,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行人来到武帮后,华云安看着眼前几百人训练的样子,心想这些人以后就是自己的秘密武器了,开心不已。当他们看到华云安等人以后,虽然疑惑华云安为什么看起来年级轻轻,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却站在众人前面,不过也都停下来,朝着几人问好。
“大家静一静,这位就是我们的大当家,快向大当家问好。”
“大当家好,当家好,家好,好。”
参差不齐的问好声里面夹杂着许多敷衍,华云安听到以后便知道,自己还不能服众,随即开口说道:“英雄不问出处,我不管你是行侠仗义的侠客,还是打家劫舍的强盗,既然如今都在此地,叫我一声大当家,那我有些规矩就要和你们说一下。”
华云安顿了顿道:“第一,从此以后不允许有任何人做出欺压百姓的事,第二,以后我说的话不容质疑,第三,若是我说的不对,请参考第二条。”
此话一出,惹得不少人横眉冷对,纷纷开口表示华云安凭什么,也有不少人表示不干了,要退出去。
本以为华云安会声嘶力竭的众人,看到华云安站在那里安静的听着他们说,也不插嘴,心中一阵捣鼓,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起来,毕竟他们之前也得知华云安是金主,给了他们不少钱,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华云安等到众人安静以后才接着说:“刚才有人问我凭什么,自然是凭我手中的银子,还有我旁边的慕云海,相比大家也见过他的本事,今天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想走的可以到张臻任哪里领十两银子离开此处。若是想留下来,那还是刚才我说的话,我的话不容置疑,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们,现在,请做出你们的选择吧。”
听到华云安的话后,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原来嚷嚷着要走的也都沉默了下来。
“咳咳,”华云安清了清嗓子,此刻他觉得要赶紧派人找到烟草,因为这时候点一支烟装逼可太成功了,“这样,给你们一天时间做选择,一天之后想走的直接到张臻任哪里领钱就可以离开此处。”
不用立即做选择的众人听到以后这才松了口气,这时张臻任站了出来说:“我们大当家的出手可是十分大方,若是跟了他,不说大富大贵,至少也可以让你们吃穿不愁,诸位还是早点拿主意吧。”
“我。”
“还有我。”
“我也愿意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