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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华雄,不给关羽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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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茅塞顿开
    一听这称呼华雄吓得缩了下脑袋。



    试问有人对美女没好感,况且这还是知书达理的千古才女,他照样也不例外。



    只不过一开始他就没打好心思多少有些利用对方的意思。



    接触之后更是心生怜悯,对她有些愧疚,如今这刚骂完对方父亲还恬不知耻的找上门,被抓了个现行更是尴尬。



    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接触。



    这时他借助余光悄悄撇了一眼蔡文姬手上的瓷碗,发现里面盛的不是滋补的浓白骨汤而是草药煮沸的褐色液体。



    这一下他更加不知如何作答。



    蔡文姬见华雄长时间沉默不语,心中愈发不解,眉宇间不自觉地蹙起,那温婉如玉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焦虑。



    当她目光转向前方,看见蔡煜那略显狼狈的身影时,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蔡文姬脑海中迅速回放着华雄之前的话语,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这真的是要哥哥与父亲见最后一面了吗?



    可父亲心疲力竭,听闻此事之后要是再承受不住这打击...一蹶不起可怎么办!



    她手中的瓷碗因惊恐而失手滑落,碎片散落一地,但她却浑然不觉,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华雄见状就知晓这才女指不定又乱想了什么,拍了拍贾诩肩膀示意他先带着蔡煜去查阅。



    蔡文姬见二人离去,心中的慌乱更甚,眼眶里泪水打转,目光中满是对华雄的祈求。



    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未等华雄开口解释,蔡文姬便不顾地上的瓷碗碎片,急切地跪下,声音颤抖地求情道:



    “华将军,小女自知人微言轻,但为父亲性命着想,我能否代替哥哥接受任何惩罚?若是不行,请您能否暂且瞒住我父亲?今日他若再承受这打击,恐怕会一蹶不振,郁郁而终。”



    华雄不想暴露出徐晃来,正措辞准备向她解释,但当他看到蔡文姬的膝盖上渗出血迹时,惊出一身冷汗,急忙上前将她扶起。



    心里嘀咕着:真不愧是父女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完全不给人说话机会。



    “华将军若是不答应小女,小女只能随父去了!”



    蔡文姬满脸泪痕,生怕华雄不答应她的请求,本欲继续跪下,却感到华雄的双手有力地托住了她的腋下,一股力量传来,她整个人被轻轻地抬起。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她已被华雄按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别胡思乱想!要死要活的!亏你还是大家闺秀呢!我带蔡煜回来是为寻人!没打算让他偿命!”



    蔡文姬听后,先是一愣,随后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一听到“大家闺秀”这几个字,她的头又垂了下来,仿佛那些流言蜚语又在她耳边响起。



    她挤出一丝苦笑,努力装出一副豁达的模样,说道:



    “是小女错怪将军了,不过小女并非大家闺秀,只是一个被视为灾星的不祥之人,让您见到我这样的丑态,真是心中有愧。”



    说完,她怯生生地递给华雄一条手帕,想到刚才华雄搀扶自己的情景,她红着脸补充道:



    “将军,擦一下手吧,免得沾上我这身上的晦气。”



    华雄接过手帕便闻到一股清香,听着蔡文姬的话,忍住咂舌。



    在古代,人们普遍迷信,凡事都讲究天命和名正言顺。



    就比如刘邦同项羽比,他身份低微只是押送犯人的亭长,为了符合天命所归还流传出斩白蛇的故事。



    甚至包括与董卓听信童谣一样,登基建国一样,都是为了符合天命所归的可信度。



    这样能给有效的延长统治。



    “我这种人,从来不信什么天命...嗯...等等...”



    华雄突然话语一顿,眉头紧皱,整个人仿佛失神般静止不动。



    他忽然感到耳边仿佛回荡着心脏跳动的细微声响,声音微弱却异常清晰。



    紧接着,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顺着眼前曲折走廊,周围墙壁上的画面愈加鲜活起来。



    过去的嘈杂场景如电影般快速闪过,有董卓当众赏赐他的辉煌时刻,也有曹操惊恐的面容一闪而过。



    最终,画面定格在吕布战败后的虎牢关,那一日他在场。



    李儒为董卓提出迁都的计划,所用理由便是市井儿童歌谣。



    下一秒华雄眼前模糊画面开始逐渐清晰,他看到对面蔡文姬站起身,脸上写满了担忧,正向他摆手。



    “将军,你怎么了?”



    蔡文姬的声音传到耳边。



    华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眨了眨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



    经蔡文姬这一提醒,他突然间明白了许多。



    自打贾诩提醒李儒对他有杀意他内心一直不安定。



    就感觉有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不确定什么时候会落下。



    而他却没有可操控的地方,失去了主动权。



    可现在不一样了,童谣。



    现在董卓还未登基给自己安了个尚父名头,只等待合适机会才会选择建国。



    既然古代人既然都讲究一个名正言顺,天命所归,那就会有两种情况促使董卓感觉机会合适。



    其一就是认为此刻已经完全安定下来,兵权完全收拢完毕,诸侯反应不强烈,并且周边异族也被打服。



    还有一种就是天命所归,一个能让李儒和董卓都感觉现在正是时候。



    那就是市井流传的童谣,这理由虽然看起来最为荒诞但符合当下情节。



    不说古代人所想了,就光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不论开工还是乔迁都要选一个好日子。



    并不是什么迷信只为图一个吉利。



    建国之事,更加看重天命所归,这不仅能增强文武百官和百姓的信仰,还能稳固统治基础。



    而现在歪打正着,剥夺了华雄兵权但是却给了掌管长安城民政的权力。



    这一转变,为他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操控空间。



    他刚才瞥见蔡煜在后院挂起的兽皮,旁边还有弓箭等捕猎工具,这给了他一个灵感。



    可以借此机会,可以借此打掩护以自己名义设立一个猎场。



    作为训练那三百亲兵的场所。



    这样一来,他既有了场地,又有了名头,能在董卓眼皮底下训练自己亲兵。



    相比军队来说这三百亲兵还真算不上什么威胁。



    至于粮草问题更好解决,设立之后只要营销一番,让这些门阀子弟来玩乐,他们搜刮民膏一个个富得流油。



    自然能为猎场提供充足的粮食和后勤支持。



    想到这里,华雄的心情豁然开朗,他看向蔡文姬的眼神也变得热切起来。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还在轻轻摇摆的纤细胳膊,刚想表达几句感激和赞赏,



    背后突然传来愤怒的喊叫:



    “你这市井泼皮!还敢寻上门来!”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