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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华雄,不给关羽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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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恩师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张济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如同一颗石子打破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的视线都被聚集在张济的身上,董卓也目光不善瞥向他。



    在董卓的眼中,张济虽然能力平平,但其忠诚可鉴,且所求无非加官进爵。



    若非如此,单是虎牢关宴席那晚张济的冒犯,就足以让他身首异处。



    董卓虽蛮横凶残但并不愚昧,他清楚现在朝廷上下都恨不得将他拉下马。



    周围都是想杀他的人,急缺真心拥护他的手下,只要满足这一点其他都不重要。



    张济在众人的注视下,感到如芒在背,而董卓那锐利的眼神,更是让他心惊胆战,冷汗直流。



    他狠狠地瞪着华雄,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他身上。



    他紧咬牙关,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向董卓拱手道:



    “末将并不是质疑相国决策,而是认为华雄此人徒有虚表!”



    董卓闻言,眼睛微微眯起,语气淡然地说道:



    “那你来讲讲他是怎么虚了。”



    华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恨不得立刻拔刀相向,让董卓闭嘴。



    说特马谁虚呢!不会说话就别说!



    随后目光撇向始作俑者张济,已经想好了寻完邹氏之后为他提笔留下的诗句。



    张济闻听董卓的询问,心中如释重负,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禀告相国,末将斗胆直言,对华雄的战功心存疑虑。观其归来之态,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全无得胜之将的威仪。再者,他虽自称凯旋,但麾下将士却一个不见,独身一人,实在令人生疑。”



    “甚至华雄可能是....”



    说到此处张济故意没将逃兵二字说出来。



    张济此举,一来是为了让众人自行脑补,增加自己的说服力;



    二来是他担心董卓恼怒将矛头对准自己。



    毕竟是董卓亲口说出,华雄是有功之臣,直接下论断相当于在场打他的脸。



    此言一出董卓暴怒起来,有种被戏耍的感觉,刚才他只顾着拿出华雄这例子在大臣面前展露。



    董卓听完张济的陈述,脸色骤变,有种被戏耍的感觉,立刻暴怒起来。



    刚才他只顾着拿出华雄这例子在大臣面前展露。



    可经张济一提句句有理。他也反应过来,这其中疑点重重。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文官武将,见他们都在窃窃私语,显然对张济的话产生了共鸣。



    脸上更加阴晴不定,一股火气从心中游荡,映射的整张脸都有些扭曲。



    华雄也被张济这突如其来的屎盆子打乱心绪。



    没想到自己因为一时意气用事会留下这么大的空子。



    无数思绪略过寻找解题之法。



    其实从实际来看华雄现在是多虑了,当时他手下并无亲兵,那群兵匪大多是从民间强制招募。



    还有一部分是当时何进手下兵马,又夹杂一些其他军营兵马,其中就有张济的。



    甚至还有之前的黄巾兵。



    正常来说这种杂牌军,想要形成战斗力怎么说也要几个月的时间准备。



    如果是守城还好,有城墙庇护他们还有些安全感,他们还能说服自己。



    可一旦在战场上遭遇强敌,以身肉搏很容易就会溃散。



    用死亡恐惧驱赶让他们向前拼杀,才是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



    这点从一开始对将就能看出,那时军队都是杂牌兵花钱招募,需要士气维持。



    可越到后面对将这种事越少,士兵逐渐从杂牌军转变为训练有素的正规军。



    为将者也可以运用各式各样的阵法,战术的前提是军队听指挥,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此时站在人群外的蔡文姬,跳起脚尖忧心仲仲的望着华雄,为他担心起来。



    虽然她从未踏足军营,但也听说过的逃兵下场。



    本来她以为华雄仅仅是战败而归,如今被张济一蛊惑蔡文姬也有些动摇。



    张济见众人已经开始动摇,心中暗自得意,准备再添一把火,将华雄彻底推向风口浪尖。



    “相国!末将并不是毫无依据的猜测!当时我等刚出发进军安城,后脚孙坚就攻入洛阳!”



    “华将军可是亲口说出,阻击敌军,难不成就是这样阻拦的?!”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议论纷纷,部分大臣并非真的在判断真假,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杀了华雄,董卓就无法再拿他们撒气了。



    董卓脸色阴沉,怒气冲冲地走到吕布身旁,一把抓起张温那颗还未瞑目的头颅。



    接着转身走向华雄,隔着一米猛地一掷,那头颅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后重重砸在华雄身旁的石板上,



    略微圆滚的脑袋借着惯性,一路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董卓指着华雄怒喝道:“给咱家一个解释!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让你死得比张温更难看!”



    蔡文姬目睹这一幕,脸色惨白如纸,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她不仅被那滚动的头颅所惊吓,更对华雄的安危深感担忧。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如他人所说,是个“灾星”:



    嫁给仲道他便早逝,一回来父亲便遭遇蔡煜东窗事发,如今就连对他人产生好感,都能将对方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



    贾诩对华雄已经达到崇拜地步,认为这种欲加之罪对他来说完全摆不上台面。



    悄声对着蔡文姬说道:



    “静观其变”



    正如贾诩所料,华雄面对董卓的怒喝,丝毫不显惧色。



    在他人看来,他已被逼至绝境,仿佛刀尖已抵住喉咙。



    始作俑者张济冷笑看着华雄,趁着没人关注自己,张嘴用口型比划三个字。



    等..死..吧...



    相比张济小人得志,华雄露出浅浅笑意已示回应。



    随后他当着文武百官面,不卑不亢的反问董卓。



    “相国,若我能确凿证明自己是功勋卓著之臣,是否可免去一切责罚?”



    华雄沉稳地问道。



    董卓被华雄这突如其来的反问气得笑了出来,冷冷地回应道:



    “只要你能让本相和满朝文武信服,你确为有功之臣,不仅免你刑罚,你想要的,本相都会给你!”



    华雄微微一笑,对董卓说:



    “多谢相国厚爱。那么,请相国暂且退开几步,以免我这粗人接下来的举动惊扰了您。”



    董卓眉头一挑,虽然心中不悦,但想到自己刚才的承诺,还是退后了几步,准备看看华雄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华雄身上,好奇他接下来会有何举动。



    只见华雄在原地伸了个懒腰,随后便朝武将群中走去。



    这是……他要做什么?!



    众人纷纷皱眉,不解其意。



    贾诩也猜不透,可看到自家恩师步伐竟朝着张济而去之后,眉头立刻舒展,转而露出惊容。



    难道……?!



    那个大胆至极的想法在贾诩脑海中浮现。



    不...可能吧!



    可越想他越感觉符合,不禁深吸一口气,心中惊呼:



    恩师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