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沈北明早已经跑到了油麦田处。
沈北明愁眉苦脸地蹲在地上,一边画着圈圈,一边喃喃自语:“也不知道爹看到竹简后,真的把我的屁股打开花的,唉~我怎么就手贱去碰那东西呢!”他的声音充满了懊恼和悔恨,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屁股开花的痛楚。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流逝着,太阳逐渐西沉,此刻正值夕阳余晖映照大地之际。天空被染成一片橙红色。
咕~咕噜噜……此时的沈北明肚子早已饿得像是打鼓一般,发出阵阵抗议声。他摸了摸干瘪瘪的肚皮,感受着那股空荡荡的感觉,心中不禁哀叹:“啊,好饿啊!不管了,就算被爹打的屁股开花也要吃饱了再说。”
沈北明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轻轻地拍打着沾在屁股上的泥土。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脚步,飞快地朝着家的方向奔去。
而在沈北明家这边,院子中传来声声清脆的敲击声响。沈北落立于一间破旧铁砧铺前,双手紧握大铁锤,一下又一下,稳稳地用力敲打着置于铁砧上那块烧得通赤的铁块。
另一边,一处小板凳上坐着一位衣着朴素的美妇人,她手持扇子,不紧不慢地扇着风,想来这位便是沈北明的母亲叶语君了。
只见门口出现一道人影,正是此前在村口的红袍男子。不过,此次他的腰间却多出了一枚红中麻将牌。
叶语君侧目扫了那红袍男子一眼,未发一言,依旧自顾自地扇着扇子。
沈北落并未抬头,依旧捶打着铁块,沉声道:“哦?有客人来了,还是位稀客呢。”
“看这客人的打扮,不像是本地人呀,倒像是个跳大神的。”沈北落补充道。
那红袍男子声音低沉的回答道:“我的确不是本地人,只是想来此找师傅,看能不能为我这个跳大神打造一柄剑”
沈北落也回答道:“哦?怎么你们烟雨阁现在落魄了,竟让大三元红中我们的金烛大人,亲自出来跳大神出来养家糊口了。”
这次沈北落终于抬起头看向那红袍男子了。
那名叫金烛的男子微微一笑,目光同样落在沈北落身上,轻声说道:“前辈说笑了,我们烟雨阁虽然近些年来没什么大动静,但也不至于如此落魄不堪,此次前来,不过是想取回属于那个东西罢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说话间,他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远处的某个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金烛话正说着,突然间只见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朝他疾驰而来!他定睛望去,原来竟是之前被沈北落狠狠捶打的那块铁块!此刻它仿佛化作一颗凶猛的炮弹,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扑金烛而来!
金烛稳稳地站着,眼神坚定,毫不退缩。面对飞驰而来的铁块,他竟然不闪不避,伸出右手,径直将其接住!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吱吱”声响起,仿佛铁块正在与他的手掌剧烈摩擦。那声音刺耳至极,让人不禁为之侧目。而此时此刻,更有一股淡淡的烤肉味道飘散开来,弥漫在空气之中。然而,金烛却面不改色,宛如一座雕塑般屹立不倒。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金烛双手猛然发力,那坚硬无比的铁块竟然如同朽木一般不堪一击,眨眼间便已破碎成无数细小的碎片!这些碎片如同一群被惊扰的蜂群,急速地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然而,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其中一块碎片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不偏不倚地朝着一堆干草坠落而下。仿佛命运的安排,又似冥冥中的注定。这块小小的铁块,即将引发一场意想不到的变故……
沈北落眼神冷冽地盯着金烛,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说道:“你们这些人啊,真是不择手段!想当年,你们设法斩断了我的神台,让我境界骤降,身受重伤。那时我就知道,以我当时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你们抗衡,所以我选择了逃避。我以为只要我远远地躲开你们,就能过上平静的生活。可是,我错了,大错特错!无论我走到哪里,可你们都像幽灵一样如影随形,不肯放过我啊。”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愤和无奈。
金烛深深地看了一眼沈北落,语重心长地道:“前辈啊,有句古话说得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世上的人,往往会因为嫉妒和贪婪而对拥有宝物或者特殊才能的人心怀不轨。你虽然本身并没有罪过,但你所拥有的那东西却也恰恰成为了你的罪。”
金烛刚刚把话说完,原本应该站在铁砧前面的沈北落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下一瞬间,一阵狂风突然从金烛的身后席卷而来。
下一瞬,便看到一只硕大无比的拳头出现在自己眼前,距离他的面庞仅仅只有一厘米之遥!而这只拳头的主人,正是刚刚消失不见的沈北落!
沈北落声音低沉道:“老子只是个粗鄙武夫,这些话留着跟我的拳头说吧。”
”前辈,身手不减当年啊。”那金烛却毫无反应,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动一下。他平静地看着前方,语气淡然地回应道
“哼!”沈北落冷哼一声,满脸都是轻蔑之色:“少他娘的跟老子啰嗦,想要得到那样东西?先打赢我再说吧!”
话音未落,只见沈北落猛然抬起左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那根金色蜡烛直直地踹了过去。这一脚迅猛无比,甚至还隐隐带起了一阵轻微的破风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似的。
沈北明飞起一脚,如疾风般狠狠地踹向金烛!这一腿力道十足,带着凌厉的风声,仿佛要将金烛踢飞出去!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金烛竟然毫发无损!他稳稳地站在原地,连身子都没有晃动一下。而与此同时,金烛身后的那几棵桃花树却突然发生了变化——它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形成一片美丽而诡异的景象。
定睛看去,这才发现原来金烛背后背着的那个神秘物体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手上。
他正是依靠背后背负的神秘物品才抵挡住了沈北落势大力沉的一击。
而这惊世骇俗的一脚不仅让包裹它的破旧布条瞬间灰飞烟灭,化作无数细小碎片四处飘散开来,更使得被层层布匹掩盖住的宝物终于展露出其真实面目。
里面赫然躺着一把造型怪异的兵器,远远望去似剑非剑。待到走近仔细端详后才发现,这竟然是一把完全由一节节脊骨拼接而成的长剑!这些脊骨不知取自何种生物身上,每一节都紧密相连且光滑无比,仿佛经过了精心打磨和雕琢一般;剑身整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隐隐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剑柄处则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幽光的黑色宝石,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之感。
而这柄脊骨剑不仅剑身修长,通体闪烁着寒光,其两侧更是异常锋利,仿佛能够轻易地撕裂空气一般。再看那剑格处,竟然有着一道深深的裂缝,从剑柄一直延伸到剑尖,使得整把剑看上去更加神秘和诡异。
“前辈不愧是天罡境巅峰!你这一脚的威力简直超乎想象,就连我也险些无法抵挡得住啊!”金烛握住手中那把闪烁着寒光的脊骨剑道。
沈北落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和轻蔑。他迅速侧身一闪,动作敏捷如猎豹一般,与对手瞬间拉开了距离。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到拳头上。拳头微微颤抖着,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能。他紧咬牙关,暗自运劲,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
只听得“砰”地一声巨响,他猛地挥出一拳,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咆哮着向金烛扑去!那拳风犹如实质一般,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声。
只见那金烛眼神一凝,他知道这一击来势汹汹,绝对不能有丝毫大意。于是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急速运转,手中长剑猛然举起,与来袭之物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传来,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起来!原来竟是沈北落使出全力挥出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金烛手中紧握着的脊骨剑之上!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这一拳威力惊人,但却并没有给金烛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不过,那强大的拳风却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席卷而过,竟然硬生生地将金烛身上所穿的那件鲜艳夺目的红袍撕裂出了好几道狭长而深邃的裂痕!这些裂痕宛如狰狞扭曲的怪兽嘴巴,张牙舞爪地展示着刚刚那一击的恐怖力量。
咔咔咔……伴随着清脆的响声,金烛脚下的地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这些裂痕如同蜘蛛网一般迅速地向四周蔓延开来。
“哼!武夫就是粗鄙不堪啊!看看他们打架时那副凶狠模样,简直跟野兽没什么两样!连家里的东西也不放过,全都被打得稀巴烂。想当年,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么一个粗鲁之人!”叶语君一边摇着手中的折扇,一边愤愤不平地抱怨着。
“哎呀呀!前辈你的身手可真是矫健威猛啊!竟然一下子就把我这件价值连城、珍贵无比的红袍给刮破了!要知道,这可是用上百位无辜之人的鲜血浸染而成的呢!”金烛用手擦去那脊骨剑上的灰尘道。
“那我杀了你,也算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了吧!”沈北落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他再度轰出一拳,那一拳拳如同铁锤一般狠狠地砸向对方。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看似凶猛无比的一拳,这次竟然被金烛不费吹灰之力地轻易接住了!他那只手就如同铁钳一般牢牢抓住了拳头,仿佛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冲击。不仅如此,金烛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似乎对接下这一拳毫不在意。
“好了,热身结束该我了,游蛟!”金烛满脸涨得通红,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激动的光芒,他声音洪亮如钟鸣。
金烛大喊一声后,只听得一阵咔咔咔的声音响起,原来是他手中的那柄脊骨剑正在发生变化!随着剑身不断颤抖,剑柄处原本紧闭的裂缝竟然缓缓张开,露出里面隐藏着的一只神秘眼睛。
这只眼睛通体漆黑,没有丝毫眼白,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它紧紧地盯着前方,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前辈,接下来这一招可要接好了。”金烛缓缓抬起脊骨剑道。
好一个气吞山河之势!此刻的金烛宛如一尊战神降临人间,令人不敢直视。他全身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威压,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其掌控在手一般。那一道道深红色的剑气如同火龙般缠绕在他身旁,张牙舞爪地咆哮着,似乎随时准备将敌人撕裂成碎片。
而在金烛的丹田之处,更是隐藏着一座神秘莫测的小天门残影。这座天门虽然只是一个虚影,但却散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威严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只见金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猛地提起手中那柄散发着寒光的脊骨剑,毫不犹豫地朝着沈北落所在的方向狠狠一挥!刹那间,剑气如虹,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破空而去,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一般。
刹那间,一股雄浑无比、澎湃汹涌的剑气如同惊涛骇浪般从剑刃处喷涌而出!这股剑气犹如滚滚洪流,势不可挡地朝着沈北落席卷而去。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无尽的威能,仿佛能够撕裂虚空,斩断天地!
剑气层层叠叠,源源不断地汇聚成一片狂暴的剑海,将沈北落紧紧包围其中。它们相互交织、缠绕,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剑网,让人无处可逃。在这片剑海中,剑气纵横交错,呼啸而过,带起阵阵凌厉的劲风,吹拂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尖锐的嘶鸣!
沈北落眼见对方这一招来势汹汹、锐不可当,心中不禁一凛,但他并未退缩半步,反而迎难而上,口中猛地发出一声怒吼!
这声怒吼犹如惊雷炸响,震慑人心,回荡在天地之间。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沈北落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席卷全身。他的周身被一层淡淡的黄色真气所笼罩,宛如披上了一件金色战甲,光芒四射,令人不敢直视。
而那一道道真气如同灵动的游龙一般,在他身前迅速汇聚凝结,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屏障。这道屏障散发出雄浑的气息。
然而,就在这道屏障即将完全成形之际,那汹涌澎湃的剑气已然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剑气犹如狂猛的风暴,无情地轰击着那尚处于雏形阶段的脆弱屏障!
眨眼间,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真气屏障终于不堪重负,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轰然崩塌!
而身处屏障之后的沈北落亦未能幸免,遭受剑气重创的他口中喷出一股猩红的鲜血,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而出。
当他再次艰难地站立起来时,身体已被数十道大大小小的伤口所覆盖。这些狰狞可怖的伤痕,每一道都深可见骨,并源源不断地向外渗出血液,如泉涌般流淌不止。鲜血迅速染红了他那原本破旧不堪的麻草衣,使得整个人宛如从血海之中走出一般,透露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希望曹老能早点赶过来吧。”沈北落擦拭着嘴角的血,心中暗自期盼这位名叫曹老的能尽早赶来。
“没想到你这臭小子竟然已经踏入天门境了!看来之前还是小瞧了你啊……咳咳咳……不过既然如此,那接下来老子也该用出点真正的看家本领了!要不然这些年的拳就白打了。”沈北落一边狠狠地吐出一大口鲜血,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显然刚刚受到了重创。
他身上的真气虽被那剑气削去了大部分,但仍然还有一些残留,也正是因为有这些真气护体才没造成致命伤。
金烛看着沈北落身受重伤,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以一举击败对方。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提起那把名为游蛟的脊骨剑,准备给沈北落致命一击。
然而,正当他全力冲向沈北落的时候,突然间天空中降下数道碧绿光芒,如同流星般急速坠落。这些碧绿光芒化作几把锋利无比的飞剑,击打在金烛身前的空地上,让金烛停留在了原地。
金烛惊愕不已,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瞪大眼睛望着前方,只见一个身影从天而降。伴随着一阵悠扬的声音响起:“木欲有灵,亦化万物。木剑诀-落木萧萧。”
话音刚落,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紧接着,那位神秘人慢慢从空中走下,出现在众人面前。此人身着一袭青色长袍,背后背着一只古朴的木匣,看上去年纪已经颇为苍老,但却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曹老,您终于来了!要是您再晚来一步,恐怕我就要命丧黄泉了。“沈北落无力地靠在墙角,声音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飘散在风中。
站在他面前的那位青袍男子,便是沈北落一直期盼能够及时赶到救援自己的曹仕恒。此刻,曹仕恒的出现让原本陷入绝境的沈北落看到了一丝生的希望。
然而,曹仕恒并未直接回应沈北落的求救,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手持脊骨剑的金烛,语气平静地开口:“小友,今日之事能否看在老夫薄面上,就此罢手?“
面对曹仕恒的提议,金烛微微一笑,但手中紧握的脊骨剑却丝毫未松。他看着曹仕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缓缓说道:“原来是曹老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怎敢不给老前辈面子呢?只不过,眼下这局势,恐怕不是单凭老前辈一句话就能平息得了的吧。不知在场的其他各位朋友作何打算呢?“
话音刚落,就见金烛提高嗓音,对着周围大声喊道:“诸位,事已至此,你们难道还想继续袖手旁观,等着坐享其成不成?现在不动手,更待何时!“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周围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