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剑学院的操场、体育馆,都是免费给学生锻炼剑气的。
操场有四个,除了草皮操场,还有岩石假山操场、湖泊操场、沙地操场。
似乎是用来训练不同地形的场景。
体育馆有三个,分别在校园周围。
二人带程冬到一号体育馆室内,说操场除了教学用,平常都被高年级占据。
室内空间也不小,但人们都聚集在东南角,在观看什么。
三人也挤了过去,人群中间是个擂台,地上画着圆形的边界,上面站着两个女生。
一个女生竟然是熊庭的女友,还是穿着浅蓝运动服。另一个大概是高年级的学姐,穿着灰色短打。
因为听到熊庭女友说:“请多指教了,学姐。”
二人拿出金属剑匣,召唤出白色的短剑,双手持握,上步挥砍。
剑刃相碰,发出不小的嗡鸣声。
二人同时撤步,回到持剑状态。
王孙说:“学姐的剑气还是强一点。”
程冬问:“这个怎么比的?不怕误伤到吗?”
程冬的剑只砸过石墙。
“新手只用磕碰剑气,剑气弱的,会被压制。”熟悉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刘叔走过来跟程冬说。
王孙和马志打招呼:“刘老师。”
程冬也高兴地打招呼:“刘叔,你身体好些了?”
“好些了,那天感谢你送我回家。要不要来一把?”刘叔指了指擂台说。
场上已经结束一轮,熊庭搀扶他女友下了场,学姐流着汗看着刘叔这边,说:“刘老师,你亲自挑选的对手,我可对付不来啊。”
刘叔哈哈一笑,说:“他是个新手,让他尝尝剑气碰撞的滋味吧。”
说完低声嘱咐程冬不要显露剑气,用训练木剑上场。
程冬按照训练时双手持剑,站上擂台,只觉得轻松,回想起那晚面对苍白老者,这女生的压迫感可以忽略不计。
他学卜氏兄弟那样,把些许剑气注入木剑,便跟着学姐步伐一同上前,剑刃相撞。
电光火石间,学姐被撞飞四五米,重重摔在墙脚。
众人用了三秒的沉默接受事实,顿时场面沸腾,大家惊呼一团。
刘叔呆若木鸡,瞪着程冬,仿佛在说:“不是叫你别用剑气吗?”
程冬也装糊涂地看着刘叔,又看了看木剑,好像回答:“我没用剑气,没看到我用的木剑?”
“恭喜你,打败了本体育馆的不败擂主,你成为新的擂主。”熊庭女友被熊庭搀扶着,走过来说。
“他是我们这一届,天文课的课代表啊!”群众中有同学认出程冬来。
“是啊,还是林老师的课代表。”大伙眼中闪着光。
程冬有些困惑,不就是课代表么,有这么稀奇。他不知道的是,课代表在此地意味着嫡传弟子。
“厉害了,冬哥,”熊庭也祝贺着,“想不到,你竟成了天文课课代表。”
他女友也嫉妒地说:“恭喜。”
学姐这才爬了起来,望着四周,才接受了败北的事实,走到程冬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说:“你现在是擂主了,体育馆钥匙给你保管。”
程冬接过钥匙,走到刘叔身边。刘叔说:“你先拿着钥匙,这边是我负责。刚换擂主,要过一周才能挑战擂台。”
程冬苦笑地说:“我也不想当什么擂主,下周赶紧叫那个女生来打败我吧。”
王孙说:“那可不行呢,冬哥,擂主要成立社团,社团里除了社员,还要有护法。一般人要挑战擂主,首先要打败护法。”
程冬看着熊庭,熊庭指着他女友,说:“她也是一路过关斩将过来的呢。”
“我的护法肯定就是你们了。”程冬看着王孙,马志,熊庭说。
毕竟拿了剑匣,不做点事是不可能的。
这三人谄笑着说是。
熊庭女友愤愤地说:“那接下来挑战你们的,就是我了。”
四人冒出冷汗,一个刚败下阵来的人,气势竟这般强大。
“擂主也可以去挑战其他体育馆的擂台,过了体育馆,就可以去挑战操场了,”刘叔解释道,“这对你来说,也是不错的消遣。”
快到关门时间,大家告别离去,刘叔留下程冬说两句话。
程冬说:“我只是把剑气注入木剑了……”
刘叔摆摆手,说:“以前流行过一句话,叫‘要小心无剑之人’,就是要特别小心那种,战斗时,没有召唤出来剑,就能打斗的人。并且上一场战争,就是与这群无剑之人的战斗。”
程冬想到了那晚苍白老者,他并没召唤出剑。
“我这么说的担忧,就是怕别人认为你是‘无剑之人’。”刘叔皱着眉头说。
“刘叔,”程冬打断他的忧虑,问:“你夫人出事那晚,晚上有何异常?”
刘叔不愿再回忆,说:“就她很异常,其他没注意。”
“那晚的夜是不是很黑?”
“每晚的夜都很黑。”
程冬把熊庭和自己见到的黑暗说给刘叔,他只是沉默不语。
“学校也戒严了,”刘叔开口,“昨晚也出现了那天的气,被探测器监视到了。”
“可能就是他?”程冬问。
刘叔咬紧牙关,费力地说:“带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