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称之为张铭的阵法师有着四五十岁的面容,锦衣裹着富态的身躯,被丹阳宗的修士提着,一动不动的,明显是被封禁了一身的灵力无法动弹。现在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提着他的修士摆布。
“此人,无视我丹阳宗应对即将到来的大型兽潮的征召令,无视我人族抵御兽潮的大义,按照规定将当众处死。”
“黄前辈,饶命呀!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前辈,饶命呀……”
那人虽然被封禁了灵力,但并没有被封口,所以在听到要被处死,吓得在那不停的大声求饶。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送过来的这么好的杀鸡儆猴机会,怎么可能不利用呢?
当这众多散修的面,丹阳宗修士直接在台上将张铭处死。效果是明显的,广场上集合的修士立马被镇住了,立马静的奇,掉针可闻。
停顿了一下后,扫了广场上的所有人后又接着说道:“我丹阳宗绝不会滥杀无辜,但在人族抗击兽潮的大是大非面前,也不会心慈手软。不仅是你们,我宗还会组织本宗的各级修士以及下属势力的修士前往各个最前沿的一线城市去抵御这次兽潮,并且圣地也会派遣修士前来助战。因为这是涉及我人族生死攸关的大事,任何人和势力都不能置身事外。”
“当然,有付出肯定会奖励。圣地和我宗会拿出包括筑基丹、紫府丹、结金丹、碎丹水、孕婴丹,以及各级灵器、灵符等等众多灵物作为对这次抵御兽潮的奖励。本宗会在战后论功行赏,会让各位用自己的战功点来兑换。至于战功点是怎样来的,那就要各位通过杀妖兽得到了。等会各位在前面登记后就会得到一个战功玉牌,它会记录你自己的杀妖记录,及得到的相应的战功点。”
“郝师侄,一会的登记工作就由你在这里主持做镇,一定要办理好这件事。”
“是,李师伯、黄师叔。”
台前一个黄色法衣袖口绣着丹鼎的中年修士对着台上发布命令的两个元婴大修士拱手弯腰答道。
台上两人在郝姓修士说完后,笑着点了点头后又突然消失而去,没有丝毫波动,让人以为台上一直就没有人来过一样。
“恭送师伯!师叔!”
“恭送师祖!”
台下最前方站立的所有丹阳宗修士在那位姓郝的修士带领下异口同声的低头说道。
一会儿,郝姓修士转过身来看了看主广场上集合的所有修士,大声说道:“好,现在开始按顺序到前面来登记,练气期在一到二十号台登记,筑基期在二十一到三十五号台登记,紫府期修士到三十六到四十号台登记,请排在后面的各位小友耐心等待。”
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丹阳宗的筑基修士有条不紊的从各自的储物袋中拿出制式的桌椅和用于登记的相关物品,整齐的放置在集合的修士的最前面。
“郝前辈,请问这战功点怎样计算,计算的标准是什么?兑换灵物的标准是什么?”广场上立马有一些修士大胆地问道。
“哈哈哈,我还以为没有人问了。其实这个问题刚才本宗的两位前辈和我之所以没有说,是因为等会你们登记后拿到战功牌后就可以知道了,上面有详细地解释。我就不在这里一一赘述了。”
“只要你滴血认主了战功牌,它就能感应到你杀死的妖兽种类和级别,并记录在册,据此会计算出你所得的战功点。所以各位大可放心,它绝对不会暴露各位的隐私的。以前参加过与妖兽大战的修士应该知道我说是否可信,我丹阳宗不可能拿人族抗妖的头等大事来糊弄各位。”
“当然,我提醒各位战功牌每个人都是唯一的,其中的战功点也是不能私下相互转让的。所以我奉劝那些心思不纯的人,不要起那些不好的心思。”
经过两刻钟的等待,终于临到苏荃父母三人。
苏荃将自己和父母三人的身份玉牌递给面前登记的筑基修士,对方将玉牌一一放入桌上的一个凹槽中,就见他们三人的身份信息就在桌子上的一块类似于蓝星上的电脑屏幕的玉石上显现。
“你们竟然是从云洲过来的散修?”
“是啊!道友。没想到我和父母三人刚回到这里,就碰到兽潮来临。这两位是我的父母,我们三人本来就准备回云霞城的,麻烦将我们分配到支援云霞城的队伍中去可以吗?”苏荃不卑不亢的回答后,又将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
登记的筑基修士看了看苏荃三人,可能是认为三人运气怎么这么不好,笑了笑,答道:“可以。”
只见他在面前桌子上的玉石表面点了点,就将苏荃三人的名字一起拉入支援云霞城的修士队伍里面。
在将苏荃三人登记到支援云霞城的队伍中后,负责登记的筑基修士又问道:“你们有什么特长吗?”
“喔,我和我母亲目前都是二阶下品制符师,我父亲是二阶下品的阵法师。”
虽然对方也是筑基期的修士,但苏荃却不敢怠慢了他,赶紧将自己与父母三人的特长报了出来。
对面的筑基修士听后明显的愣了愣,脸上稍稍的露出些不可思议的神色,但也只是短短三息就反应过来,快速的在玉石上进行了一番操作。
“没想到你们一家三人散修出身,却每人都有技艺在身且都达到了二阶。历害!”对方手上动作没停,嘴上不禁感叹道。
“唉!道友,没办法啊!我们这都是被逼出来的,修炼所迫呀!”苏荃长叹一声,显得一副落寞的样子。
“好了,道友三人的信息已登记完毕。请第三天的上午,在三号传送阵集合,到时会连同其他修士一起将你们传送到云霞城去支援,不要错过了。”边说边将苏荃三人的身份玉牌递向苏荃。
“谢谢道友!我们一定不会错过的。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