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莽牛引以为傲的坚皮和头顶的长角也在自己逐渐迈入“剑势”的剑招下被灵器飞剑轻易破开和斩断,直至死亡。
失去对手的苏荃很快就从这种状态中走了出来,看了看周围,然后盘坐在地,保守元一,闭目回忆刚才那种状态,要将它死死地刻在魂海中。
难得的在战斗中进入类似于顿悟的状态,让苏荃收获颇丰。
一盏茶的功夫,苏荃双目圆睁,发出两道锐利的光芒。本来就引以为傲的纯厚法力,竟然在这次进入“剑势”的状态下又得到纯化,筑基二层巅峰极限的一身修为竟然降了一丝堪堪达到顶峰,神魂也增强了一丝。
“唉!时间过的真慢。”
通过一次短暂的顿悟,不仅让剑术进入“势”境,还快速地纯化了一身法力并将消耗七层的法力又恢复到最佳状态的苏荃百无聊赖地在那自言自语道。
又过了一会儿,空间振动,三头二阶中品青莽牛出现在百无聊赖的苏荃面前。
苏荃知道自己的剑术刚刚进入“势”的境界,还需要通过磨练来巩固,这时出现的三头二阶中品牛妖正好是最好的磨刀石。于是就在身上施加了两道《金盾符》后,同时运用神识控制一件下品灵器飞剑和一件下品灵盾上下上下翻飞,时不时的还使出一道火属性法术与三头牛妖斗了起来。
面对这么好的练剑对手,苏荃也没想着发动神魂攻击“灭魂针”直接来先解决战斗,而是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通过三头二阶中品妖兽来进一步磨砺自己的剑术和法术。
但二阶中品妖兽毕竟比苏荃这个筑基初期高出一个级别,并且还是三头。
俗话说“双拳双抵四手”,更何况还是三头皮厚角坚的二阶中品牛妖的联手。
苏荃一开始就在三头配合密切的青莽牛“哞哞”的音波和草箭术或蛮牛冲撞等法术的联合攻击下,左支右绌落入下风,疲于应付,承受的压力远比两头二阶中品的牛妖要大的多。
三头青莽牛在使用独有的音波攻击的同时,又密切配合地发动招式分别攻击苏荃的不同部位。其中一头对着苏荃双腿施展缠绕术,利用吞服的草叶、根茎和青藤等炼制成一根根的绳索想捆住苏荃,限制其行动;一头对着苏荃施展草箭术,利用吞服的草叶和根茎等炼制成一根根的利箭想洞穿苏荃的防御以及射伤他;另一头趁机对着苏荃的腹部使出蛮牛冲撞。
苏荃在这样的攻击下,左挡右攻地不断操控飞剑施出应对剑招,虽然每次的应对都让他显得有点狼狈,但就在这种极限压迫下剑术的“势”境缓慢地增长着,同时也让苏荃对自己的极限和战斗不足之处有了一个更加清晰地认识。
一个时辰后,消耗极大的三头青莽牛终于显出疲态,苏荃也在一招剑阵剑术“怒火冲天”和灵盾分别挡住三头牛妖的攻击后,同时向着三头牛妖发动神魂攻击“灭魂针”。三头牛妖行动顿时停顿,神魂受创,疼的“哞哞”直叫。苏荃抓住机会又是一招“顺水推舟”,五把飞剑同时攻破三头牛妖的坚皮,斩断它们的咽喉。三头牛妖同时毙命,不甘地倒在地上。
在战斗中苏荃虽然做好了防护,但手臂和左腿还是被牛角或挑或抵,受了一些伤。虽然这点伤对于身体已具有中品灵器强度的他来说一点事都没有,但这次斗法却让他的法力消耗达九层多。
“苏荃试炼者,你是否还继续?”塔灵的声音又在苏荃耳边响起。
“继续”
“好,请抓紧修炼恢复!半个时辰后你将被传到第三层进行试炼。”
半个时辰后,通过服用疗伤和恢复的丹药炼化而又变得生龙活虎的苏荃又被传送到试炼塔的第三层。
这次出现的妖兽是二阶上品的金眼鳄。
金眼鳄是金属性妖兽,背部皮坚肉厚,一般情况下至少能抗住下品灵器的攻击而毫无损伤。它的一双金眼具有制幻功能,让其对手迷失时,一张具有万斤以上咬合力的坚牙大嘴能直接让对手拦腰而断。
它唯一的软肋就是其咽下至腹部的部分皮肉相对柔弱。
它一身都是宝,不要说鳄皮、坚牙、腿爪、长尾、血液等都是炼器和制符的上好材料,就是其眼泪也是高阶修士争抢的宝物,是增长神魂不可多得的宝物。
可惜试炼塔中的妖兽都是虚幻的,不然拼死也要趁机弄几滴金眼鳄的眼泪。
想归想,但苏荃手上的动作不停,一开始就招出一件火属性上品灵器飞剑直接发动自己的最强招式与这头金眼鳄周旋起来。
因为对其战力没有亲身体会过,且二阶上品金眼鳄的坚皮想来不是中品灵器所能攻破的,所以苏荃也就没有冒然使出灵术《五行混元剑》。
毕竟要想与皮坚肉厚的金眼鳄相抗衡,最起码要有一把上品灵剑为主,四把中下品灵剑为辅的剑阵才能。而要操控这五把灵剑,苏荃怕自己的法力和神识经不住长时间操控这五把灵剑的巨大消耗。
别操控五把灵剑还没等自己斩杀金眼鳄,就被它耗的法力匮乏,或者因神识消耗大而中了金眼鳄的幻术,那就不美了。
虽然说这是在试炼塔中,不会有真正的死亡,但苏荃也不想尝试这接近真实的死亡感受呀!
大杀招只有在关键时刻使出来,才能发挥出它的巨大作用。
在与二阶上品的金眼鳄攻守相持了十多招后,苏荃发现自己这次确实碰到硬茬了。
二阶上品金眼鳄妖兽的实力真是名不虚传,上品灵器在其背上划过也只能留下一条细小的白色痕迹,而其弱点这畜生又保护的极好,在移动和攻击时将自己的腹部藏得紧紧的,没留给苏荃任何攻击其软肋的机会。其天生的强大神魂与苏荃的基本相当,双方都不能对对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和影响。
双方你来我往的相斗了有两刻钟,还没分出胜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