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清晨。
睡醒之后,炎黄下意识走向之前绑住珊的地方。
“哈,差点忘了,她已经是我女朋友了,不需要绑起来了。”
于是他开开心心地转身,准备离开山洞去河边编织绳子的地方找她。
没办法,谁让炎黄保留了穿越之前的习惯,老喜欢睡到七八点呢?
其他族人们早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山洞的时候就起床准备工作了——珊自然也不例外。
只有炎黄这种需要晚上安静下来的环境去思考的怪胎,才有资本去浪费弥足珍贵的日照时间。
今天炎黄的主要任务其实是去勘探周围的环境,以寻找可能出现大型猎物的地点,因为编织渔网所需要的绳索今天应该能赶制个七七八八。
一旦族里有了捕鱼这个食物方面的定海神针,投矛战阵的演练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但炎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去找一下她,就是想和她待在一块,哪怕是带上她一起去执行勘探任务也好。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本系统一贯认为,利用俘虏身份造成心理压力,迫使良家少女屈从的行为,并不能称之为恋爱。”
“瞎说,明明是她因为没有受到俘虏应该有的凌辱和强暴,对本族长心生感激从而以身相许。”
“啧,我也一贯认为,老君选你穿越的确是有眼光的,毕竟人至贱则无敌。”
“算了,我不跟人工智能吵架,没什么意思。还是说回正事吧,我的正统性怎么下降了?昨晚这么完美的神降仪式居然有人还心生不服吗?”
是的,炎黄的正统性数值小幅度下降了十点左右。
昨晚他还没注意到,而是今早起来习惯性扫一眼统计面板的时候才发现的。
“你说这个啊。”
系统无缝切换,丝滑进入工作状态:
“其实是因为正统性的算法是加权平均,珊成为部族正式成员之后自然会拉低整体数值。”
“你的意思是她权重还挺高咯?”
炎黄来兴趣了。
“那不然呢,她作为你的伴侣,理论上是能对部族的各方个面造成很大影响的。”
“怎么会呢,族人们一开始连我都不服,何况是她。”
这个解释显然不能说服炎黄。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自己是通过什么途径宣告了她的合法性?”
“退一万步说,万一人家现在是假意委身于你,实则某天夜里偷偷给你割喉了,这不也是一种影响吗?”
诶,也是哦,自己几天时间对她的影响肯定不可能比虎王部族对她十几年的影响大。
那她是为什么同意了?
理性分析.jpg
炎黄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开始认真思索起了这个问题。
昨天自己的确有点被爱情冲昏头脑了。
“宿主其实也不用太害怕,毕竟昨晚没绑着人家,你喉咙不也还好好的。”
系统说出了一番没什么意义的废话。
“好烦,怎么谈个恋爱怎么多B事,系统你能不能洗一下她脑啊。”
(゜。゜)?……
(゜。゜)?……
欲言又止.gif
炎黄又一次给系统整无语了。
“很显然,不行,但是本系统可以提供一个思路。”
“哦?快说,要是有用的话,本宿主大大滴有赏。”
按照系统一贯的尿性,提供办法的时候大概率都是正确解题思路,这让炎黄怎么能不期待呢?
“以力破巧,无论她因为什么假意委身于你,你只需要让她明白虎王部落毫无胜算就行了。”
好吧,还是没什么意义的废话。
但这也的确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那还是让她先继续编绳子吧,安全起见,自己就不和她同时脱离族人们的视线了。
然后炎黄就熟练地开启了倍速——那不然呢,这种耗时极长又无聊的活总不能自己来干吧,当然要好好利用系统了。
-----------------
“这个抓痕很像是熊这个级别的大型动物啊……”
在沿河搜寻了将近三个小时后,炎黄终于在接近中午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痕迹。
但咕咕叫的肚子已经不支持他继续探查下去了,他只好暂时先打道回府。
路上,挂着倍速的炎黄百无聊赖之下,又开始打秋风了。
“系统系统,统计面板都有了,地图怎么也应该来一份吧。”
“想得美,这种如此imba的功能完全不可能给你好吧。”
系统这次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直截了当地拒绝了炎黄。
“那如果我和族人们同心协力画出了周遭的地图,然后你只负责像统计面板一样把这个地图记录下来,这样OK吗?”
既如此,已经轻车熟路的炎黄索性直接跳过了讨价还价环节,直击系统的谈判底线。
一阵漫长的沉默。
“不是,就算本系统做出来了,但是宿主你真的会用这个功能吗?”
系统此时的状态像极了改九次然后用初稿的甲方。
“怎么不用?统计面板我不就用的好好的。”
“你告诉我统计面板上除了正统性,你平时还看什么?”
面对来自系统的无情戳穿,炎黄脸不红心不跳地狡辩道:
“那不是因为现在的资源都是收获即消耗的状态嘛,看了又能咋样。”
系统不接茬了。
不过炎黄也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因为已经回到山洞了。
“嗯~好香,但闻起来不像是鹿肉。”
他刚走进山洞就闻到了一阵香气,循香望去,族人们正在烤着一种小型动物
由于已经快烤熟了,其物种自然已经不太能辨认出来了。
炎黄走到火堆边坐下,问道:
“今天打猎的收成不好吗?”
“对,今天非常奇怪,这附近似乎猎物突然就少了起来。”
部族里最专业的猎人‘莽’回答道。
其他猎人们纷纷附和,都抱怨道只剩下一些小动物了。
司祭也接话道:
“我带着小家伙们训练打猎技巧的时候,倒是见到一只落单的孤狼在沿着河跑。”
“对对对,那只狼身上还有一些淤青呢,搞不好是在狼群里竞争狼王输了。”
一个男孩顺着司祭的话,很兴奋地比划着。
部族中的其他成员们听到这样的消息时,要么面露忧色要么安静思考,唯独珊似乎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
作为最关注她的那个人,本来还准备追问族人们细节的炎黄自然是先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
但他暂且压下了心中的好奇,转而行使起了族长的职能,用一些鸡汤鼓励族人们。
毕竟如果珊知道些什么却又不打算公开,恐怕自己大庭广众之下提问了也只会被敷衍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