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戈里同步取出魔杖:“你不用黑魔法吗?”
“留存魔力,这边的食死徒可能不止这两只,要是我的神锋无影能发明出来就好了。”斯内普表情凝重,观察周边的环境。
另一个食死徒眼看同伴的魔杖掉落在地,他立刻反应过来向三名学生发起攻击。
“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光从斯内普的耳边穿过。
陈雪韵直接双指并拢:“定。”
食死徒的身形在原地僵住。
“只有三秒,你们赶紧的。”陈雪韵焦急地说道。
迪戈里和斯内普一人一发昏昏倒地,让两名食死徒晕了过去。
夏金疑惑地说:“不杀他们?”
“得留着。”斯内普阴恻恻地笑。
片刻之后,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倒吊着两名食死徒,而他们的魔杖均被夏金缴械,收入囊中。
两人的面具也被摘掉,露出下面带着疤痕或者印记的脸。
“你们是负责看管冈特老宅的食死徒?”夏金质问道。
“我们有权保持沉默。”疤痕脸抗议。
带有印记的食死徒倒是爽快地承认了自己的职务。
疤痕脸晃动身体故意撞了一下印记脸:“黑魔王不是要求我们绝对保密吗?”
“就一个破戒指,而且这几个小屁孩也不见得就能破除大门的禁制。”印记脸撇撇嘴。
夏金满意地点点头,他直接对着疤痕脸来了一招钻心咒。
“啊!!!”惨叫声响彻整个小镇。
“第二个问题,大门的禁制怎么解除,而老戒指又放在哪里?”夏金抬头看向印记脸,“我更欣赏你,你来回答吧。”
当见识过夏金的残忍手段后,印记脸明显有点慌张,他不敢再有所隐瞒,嘴唇哆嗦地说:“大门口的禁制需要分别使出对应的魔法才能打开一条通道,而老戒指的具体位置我们也不清楚,那是黑魔王大人亲自藏起来的。”
“有这点就足够了。”夏金笑眯眯地松开了印记脸的绳索,又对疤痕脸放出了一道钻心咒。
“啊!!!”惨叫声再次响彻整个小镇。
疤痕脸奄奄一息,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夏金丝毫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冷冷的瞥了一眼,就让斯内普动手。
印记脸蹲在树下瑟瑟发抖,他一步都不敢挪动,生怕自己也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你可以走了,你对我们没有威胁了。”夏金在手中把玩缴械过来的魔杖。
除了他自己以外,暂时很难找出第二个能无杖施法的巫师了。
又是一招刀山火海,最后两重禁制才被破除,棚屋的大门发出痛苦的哀嚎,被夏金推开。
里面的灰尘直接涌了出来。
“咳咳咳。”走在夏金身边的迪戈里开始剧烈咳嗽,这里的灰尘量让他很不舒服。
冈特老宅的里面并不宽敞,甚至有点挤,夏金没法想象之前的冈特家族是如何在这里生活的,他们难道从来不住在家里吗?
难怪伏地魔早年是在孤儿院度过的。
对老宅进行一番搜索后,夏金确认了老戒指的位置,就在阁楼的一个箱子里,被魔法掩盖了形状,只是时间久远,魔法差不多要失效了,夏金才发现箱子的一角露了出来。
夏金喃喃自语:“这就是复活石,真是小巧。”
老戒指通体是银色,中间镶嵌着一颗黑色宝石,上面印有佩弗利尔纹章,这是死亡圣器的标志。
收起老戒指,夏金打算带着三人离开老宅,而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被食死徒所监视。
敌人远不止刚才的两个……
“拿了这枚戒指,你们的命就可以留在这了。”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接着五个食死徒出现在他们面前,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
夏金如临大敌,他紧张地取出两根魔杖,手心的汗不停地往外渗,准备迎接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
“怎么会有这么多?”夏金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食死徒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们从一开始就被人监视着?
刚才被他放跑的印记脸不在里面,大概率不是他叫来的增援。
“你们先跑。”斯内普拦在夏金面前:“你的魔力用掉很多了,接下来交给我。”
“别用自己的命来突围!”
“聪明的人不会浪费自己的生命,我们用魔法来突围就够了。”
“什么魔咒能在这么小的空间里释放?”
“霹雳爆炸!”斯内普突然放出一道耀眼的光束,直接击中了一名食死徒。接着,他又补了一个钻心咒,那名食死徒蜷缩在地板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夏金见状,也毫不犹豫地用双杖同时释放出缴械咒。
嘭!嘭!嘭!
一阵猛烈的爆炸声响起,阁楼中弥漫着烟雾和气浪。周围的玻璃窗被震得粉碎,碎片四散飞溅。
夏金带着迪戈里和陈雪韵从阁楼的窗户上跳下去。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幸好三人用了缓冲咒,这才让自己的腿没有被摔断。
几人狼狈不堪,斯内普还在楼上死死坚守。
“直接逃吧。”夏金对着阁楼喊道。
斯内普放了一圈火焰,拦住了食死徒,便从窗户边一跃而下。
夏金带着三人一起用幻影移形回到车站。
直到屁股接触到火车上柔软的坐垫,四人才缓了一口气。
夏金焦虑地盯着窗外,害怕食死徒随时会追上来,所幸车窗外只有稀疏的树林和冒着炊烟的小屋。
“老戒指呢?”斯内普凑过来。
夏金从兜里拿出来那颗镶着黑宝石的戒指,朴实无华,没有任何魔力波动。
迪戈里瞪大双眼,反复观察:“就这?”
“它可是魔法石,你们能不能认真一些?”
“传说中的死亡圣器不应该是流光婉转,光彩四溢的样子吗?”
夏金扶额,把戒指收了回去:“抱歉让你们失望了,复活石它做不到。”
无聊的火车旅程几乎要让夏金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间,夏金见到了火车车厢和霍格沃茨的教室不停地重叠,分散,重叠,分散……
“快醒醒!食死徒追过来了!”迪戈里用力摇晃打盹的夏金。
车窗外布满了骑着扫帚的食死徒,陈雪韵细致地数了一圈,比刚才老宅里多出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