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夷王殿下安。”
“祭司大人,可否帮本王一个小忙?”
“江夷王殿下请讲。”
“本王需要一些盐巴,如果方便的话也可以直接制作成盐水。”
“是。”
盐巴倒也不算是什么稀奇物,范钧一口答应下来。
赵歌转身欲回后院,前厅的婢女慌慌张张跑来。
“老爷,快去看看夫人吧,夫人高热不退!”
“大医来了没有,怎么好好的突然发热了呢!”范钧皱起眉头。
“是,是小姐。”婢女眼神不经意向上打量,看到赵歌,既而闭上嘴。
“但说无妨!”
“夫人本亲自陪着江夷王殿下去祥和楼,结果路上碰到小姐,疯疯癫癫的辱骂夫人,还,还冲夫人吐口水,夫人回院子里就立马打水洗漱,结果用完晚膳就开始高热。”
“竟有如此事!”
范钧气极了,本来这个女儿疯疯癫癫惯了,自己本想着,等到年纪大了,估计也能多些沉稳,但是如今看来,还是高估了她!
“来人,将小姐给我带上来!”
“老爷,您不要冲动呀!”林管家上前劝阻道。
“老爷,小姐自幼丧母,年纪本就不大,又因着常年没有母亲庇护,自然是有些疯癫的,老爷千万不要冲动呀!”
众人皆来劝阻道。
“我自有定夺!”
范钧语气毋庸置疑,无奈,林管家只好亲自去请范大小姐来前厅。
不一会,人便已经来了。
“参见父亲大人。”一个打扮华丽的女子,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脸上没有多余的脂粉,但依旧挡不住姣好的面容,犹如“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
“逆子,还不快快跪下!”范钧被情绪冲昏了头脑,也不管是否有江夷王在场,直接就要处罚范浅浅。
“我何错之有,为何要跪!”
范浅浅也不甘示弱地回道。
“你无错,口出污言秽语诋毁你的嫡母,又用腌臢之物唾向你的嫡母,这不是头一回了吧,范浅浅!”
范钧气得直咳嗽。
“父亲大人一向如此,总是不问缘由,总是一贯的觉得都是女儿的错,好,那父亲大人便继续罚女儿,女儿下次还敢!”
“你!你都敢直接顶撞我这个当父亲的了是吧,你如今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如你母亲一半的乖巧温顺!”
“我母亲乖巧温顺,是啊父亲,如若不是我母亲委曲求全一味的忍让,我现在的嫡母,哦不对,辛姨娘,又是如何上位的呢!”
范浅浅歇斯底里的呐喊,仿佛要把全身的力气使尽。
“啪。”
一声刺耳的耳掴声响起。
“我看真是把你给惯得无法无天,来人,将小姐带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她出她的契合居半步!”
“不用!”范浅浅捂着被扇的脸,从冰冷的地面上蹲起来,继续说道:“不必劳烦其他人,女儿自己走回去便是,还望父亲大人保重身体,女儿先行告退。”
范浅浅捂着脸作揖,临走还不忘给赵歌行了一礼。
许久,范钧愣过神来,开口解释道:“江夷王殿下,让您见笑了。”
“无妨,本王还有些急事,先行告辞一步。”
“您慢走。”
前厅回契合居路上。
“浅浅。”
范浅浅听到有人在唤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好像,自母亲离开后,许久未有人这样称呼自己了。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束着高马尾的女子,英姿飒爽,迎着灯光,迎面朝着范浅浅走来。
“不知江夷王殿下有何吩咐?”范浅浅疑惑。
“这个给你。”赵歌将手中的一个瓷小瓶子递给她。
“这是何物?”
“本王幼时时常受伤,这是吾师赠予的,有消肿止痛之效。”
“多谢江夷王殿下。”
赵歌虽听这范浅浅如自己一样,从小便没了母亲,但是赵歌的父亲一向偏爱赵歌,这是整个禹玥大陆人人知晓的,可是这范钧对范浅浅,竟是如此的提防!
这可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