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青宁,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么?”
就在夏青宁沾沾自喜之时,一道飘逸的身影轻轻的落在了夏青宁的身旁。
听到声音,夏青宁当即便是收回目光,然后转头态度亲昵的抱住了身旁之人的手臂。
“没什么,三娘,我就是能下山出来玩太开心了而已,好三娘,你不会告诉我娘我下山的事,让她把我抓回去的吧?”
看着眼前撒娇的夏青宁,做为对方最亲近之一的花三娘也是露出了一丝宠溺的笑容。
“你这妮子,真拿你没办法,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私自跑太远了,别到时候连我都找不到你。”
“嘻嘻,我就知道三娘你最疼我了,三娘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乱跑的。”
花三娘疼爱的摸了摸夏青宁的长发:“三娘也是为了你好,而且你现在刚好处在突破的关键时刻,大意不得,要是让那些人发现的话,难免会招来一些麻烦。”
“三娘,人家现在已经很厉害了,才不怕那些人呢,再说了,不还是有三娘你在的么。”
见状,花三娘也只能是笑了笑,看了一眼远处的郝家大院。
“走吧,这郝家跟尉迟家应该快要打起来了,虽说只是两个小家族,但是也还是不要有所牵连的好。”
“嗯~”
说罢,花三娘率先离开,夏青宁则是悄悄的看了一眼方知行所在的小院,发现方知行不知什么时候已然不在院中了,于是便也是转身离开。
......
几日后,方知行依旧没见到郝运郝仁两兄弟的身影。
不仅如此,就连平日里那些家丁丫鬟们,也一个个脸上挂着一丝担忧的神色,甚至时不时还听到他们私底下的一些谈论。
那些谈论大体上都是有关郝家最近的一些情况,比如郝家在某处的产业受到了袭击,损失惨重。
或者是郝家的哪个高手被人偷袭,身受重伤。
虽然方知行已多日未踏出郝家大院一步,但见此情形,心中也是明白,恐怕这郝家跟尉迟家的情况已经是大战在即了,就看接下来双方什么时候下定决心而已。
本来方知行还以为自己可以安心待在郝家修炼,等到临近归元剑派入门弟子考核时间到了之后,再离开烛龙县。
可看现在的情形,这样的日子很有可能随时都会结束。
到时候要是郝家胜了还好说,要是郝家败了,恐怕他这个疑似郝家暗中培养的年轻一代高手,将会成为尉迟家追杀的重要目标之一。
要是几日之前,方知行或许还会紧张一番。
可如今绑定了夏青宁这个深不可测的对象之后,方知行倒也没有太过担心了,最多到时候情况不妙溜了便是。
要是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非要来找死,那方知行也不介意让对方有来无回。
虽然境界上得到了提升,但方知行也并没有因此就停止对实力的提升。
毕竟修炼天赋不行,那就要想办法从别的地方进行弥补,甚至强大到可以无视天赋的地步。
自从当日夏青宁空手接下他一剑之后,方知行这几日在练斩妖剑诀的时候,总会在脑海里以夏青宁做为假想敌。
这使得方知行每次到关键时刻的时候,总会有种全身体内源气运转不畅,然后手中长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压得动弹不得的感觉。
虽然实际上并没有这股力量存在,一切都只是方知行的空想。
但方知行有种感觉,只要自己能够在此处得到突破,那么他的斩妖剑诀就能够达到大成的境界。
......
郝家主院宽阔的前堂之中,此时聚集了郝家大部分的高手。
其中有灵境中期两人,灵境初期十三人。
而在后堂里,还有郝家族长郝飞鸿这样的灵境后期强者,以及郝飞峰这种灵境中期之中几乎无敌的高手。
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另外一名中年男子郝飞江,此人跟郝飞鸿与郝飞峰是亲兄弟,排行老三,虽然实力相对二人弱上不少,但也有灵境初期的境界。
除此之外,剩下的最后一人则是郝运这个小辈了。
此时郝运手持宝剑站在了一旁,并没有跟另外三人一般落座。
“大哥,你突然召集家族所有的强者,是不是那尉迟老狗打算动手了?”
开口说话的是郝飞峰,听到他的话后,郝飞鸿面色有点凝重的点了点头。
“从安插在尉迟家与另外几家的卧底传回来的消息,那尉迟烈已经开始暗中集结人马了,不出意外的话很有可能在今晚或者明日凌晨的时候对我们下手。”
听到这话以后,郝飞峰当即打手啪了一下桌子,然后呼的一下站了起来。
“大哥,那我们不要等了,先赶紧下手为强,把那尉迟烈给宰了!”
“没错,大哥,如今那尉迟烈收拢了不少势力,如果让他们凑在一起,恐怕对我们很不利啊。”
紧随其后,郝飞江也是开口表达了他的看法。
“打肯定是要打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把族内的精英都给集结起来了,只不过在出发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处理...”
郝飞鸿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郝运:“运儿,你去把那方知行带到这里来吧。”
“是,父亲。”
郝运听到了郝飞鸿的话后,当即整个人微微一顿,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听从其父命令。
看着郝运离开,郝飞江疑惑的开口说道:“大哥,不是说那个叫方知行小子跟那几个归元剑派的弟子没关系么,怎么这个时候还要特意找他来干什么?”
“对啊,大哥,难不成你是想让那小子帮我们一起对付尉迟家?虽然那小子只有灵境初期的境界,不过听说他当初在莳花馆一打四还能保持短时间内不败,确实是有点实力的。”
郝飞峰也是在一旁开口说了起来,看起来似乎还有点欣赏方知行的样子。
只不过郝飞鸿却是没有认可郝飞峰的猜测,而是突然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神色:“那小子虽然一直在否认,可他越是否认,我就越觉得他肯定是隐瞒了什么。
如果换做平时,或许还可以采用温和的办法,甚至还可以不去管他。
可是现在大战在即,谁也不能保证那小子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清楚,要是万一被他知道了些什么,那留着就是个祸害。
而且,不尝试用一下强硬点的手段,怎么就能确定那小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