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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爆头后,成为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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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折:你是谁?
    (这本小说,是拿来练手的,文笔不好。为另一本做好准备。)



    (小说是架空世界,有很多与现实不同的地方,尽可能写合理些。)



    茶舟零号地下科研所内,助手夏津急促的敲房间门。



    “博士,快点呀!军方的人已经到了。”



    “瞧你,那帮人又不第一次来,急啥?”银博士从房间走出来。



    “能不急,这次实验再不成功,项目就不能做下去了。”夏津急切的说。



    “反正实验临床也成功的,再给军方那帮家伙搞一遍流程,怕啥呢你。”



    “可是……”



    “没有可是,走,去实验大厅。”



    银博士和助理朝实验大厅方向走去……



    ……



    夕阳即将落下,她橙红色的余晖最后撒落至茶舟大地,映射进公路旁一家平平无奇的便利店。



    ——滴,——滴……



    穿着围裙的陆吉雅手拿扫码枪有条不紊的扫商品条形码。给顾客结账。



    不敢怠慢,给结算的是位大妈,此类人员,总有那么个别给人找麻烦,尽量稳妥些为好。



    陆吉雅浅露笑意,很职业性。说道:“阿姨,共计213元,你是现金还是扫码支付什么的。”



    “现金啊!什么扫码支付的新玩意,不大懂。”大妈说,同时在包里翻找什么,又问道:“这店能用优惠券抵钱不。”



    “能的,阿姨。”他回道。



    她掏出两张百元纸币,陆吉雅收起了钱,她又从背的包里翻出一小叠纸片,放在收银台上。



    陆吉雅温声提醒道:“那个,差个23元。”



    她指向收银台上的纸片。陆吉雅:“???”他不明白这在干嘛?不解道::“阿姨你这是……”



    她回道:“优惠券啊!不是你们便利店发的吗?”



    他仔细看,的确是,问道:“你是想用这些,抵了这23元。”



    “对啊!优惠券不就这么用的吗?”



    “抱歉啊!有规定,一次购物就能用一张,叠用不了,阿姨。”陆吉雅耐心解释。



    大妈面露不悦,不好气的对陆吉雅说:“别的店行,你这搞什么特殊。”



    这给陆吉雅无语了,故作镇定,微闭双目苦笑道:“每家店,都有自个特定的规定,大同小异是正常的。”



    他又说了很多,陆吉雅的喋喋不休,也是让大妈恼了,想直接借东西跑路,伸手要抓袋子。



    陆吉雅看出她的下一步,自然不会放她走,抓住她的手,厉声喝道:“不能走!把剩下的钱补上才能走。”



    大妈见被看穿了,环顾四周,四下无人,奋力挣脱,倒地上叫喊道:“便利店收银员打人了,不给抵钱,就打人,胸口好疼啊!来人啊!”



    她一喊,的确引来个别吃瓜群众来围观。



    陆吉雅也是惊出一头雾水,直呼:“我嘞个去,给我搞这出?”



    陆吉雅摸不着头脑,不知所措时,脑中想到什么,苦笑化为乌有,留在脸上的是幸灾乐祸。



    他已经抓住了扳回一局的把柄,手指向一边,对趴地上叫唤的大妈说:“阿姨,你看那边有什么。”



    大妈有些听话的,看向陆吉雅指向的地方望去。一台在墙角隐藏的很深的监控直挺挺拍着她。



    她飞快弹起,对的陆吉雅大喊:“监控不早说,害我趴脏地板这么久。”



    陆吉雅已稳居上风,他依微闭双目,指向收银台,不言。



    他示意都很明显,大妈一看就懂,不情愿的拿出30块,狠狠的甩在收银台上,“不用找了!”大妈喊出了最后的蛮横。



    外面吃瓜群众看了,也直呼过瘾,纷纷讨论:“看到了吗?然后就条街的王大妈,今天栽这小子手里了。”



    听到闲话,大妈顿时觉得丢了脸面,边出店门边骂陆吉雅:“这破店有你这收银员,迟早没人来,迟早要倒闭,迟早你被开掉……”



    陆吉雅不是吃素的,立马回怼,莞尔的暗讽道:“蜀黍们应该感谢你,为他们省了包茶叶。”



    走到门前的大妈怒目圆睁在盯着陆吉雅,被气着只能挤出一个字:“你……”她快吐血了,今天撞上钢板了。之后就灰溜溜的走了。



    吃瓜群众一哄而散,他长呼口气,道:“嗨!终于走了。”被这一搞,也就没什么好心情了。



    不久后,陆吉雅解下便利店的围裙,打了个哈欠,就递给了进来不久,来换班的短发妹子。



    “涅!交给你了千嘉!下班回家咯。”



    妹子接过围裙,扫了他一眼,坏笑道:“嘻嘻!吉雅哥,咋了闷闷不乐。”



    意识到一直苦着脸,陆吉雅连补一句:“欸!不是,是……”他把遇蛮横大妈全和林千嘉说了。



    “啊啊啊!够倒霉的呀!咋总是你啊!”林千嘉吐槽道,还叹了口气。



    “莫提了!”陆吉雅黑着脸说,他准备回去了,出门前贴心提醒林千嘉,说道:“值夜班当心些,面生的醉汉小心为好。”



    “啊~你多心了吉雅哥,我轮夜班可比你久哦!还是谢谢你的提醒咯。”林千嘉语气奇怪的说。



    陆吉雅有不说,出了店门,沿外面的路道回去了,都是顺便买了盒炒水粉。



    他行在些许昏暗的路道上,公路边路灯灰蒙蒙的光,不足以照亮整条路道。心隐约有丝不安。



    他生怕黑暗冲出个持刀的人给他捅了,或是拿棍,给自己当头一棒。



    想想就后背发凉,干脆停止胡思乱想,才没那么的后怕。行了许久,路经一拐角,另一边更加昏暗,多了些许,阴森。



    他不禁咽了口水,“怎比之前还黑了,路灯坏了吗?”想了会,不行这,要绕很远。一想要绕,果断硬着头皮上了。



    左手提炒水粉,右手轻举手机打着手电。没入黑暗中。



    “咦!那是什么?”手机灯光无意的照到远处有东西在反光,好奇心的驱使下,陆吉雅跑至反光处。



    惊奇的是,那竟是一个倒在地上的陌生男人。倒在地上家伙,陆吉雅疑惑的说道:“这人怎么倒在这里,还古怪的很。”



    浑身穿得严丝合缝的,最外面裹着件不太长的带帽风衣,墨镜和口罩牢牢的遮住面部,看不出任何面部特征。



    这样做,仿佛是刻意为之。



    他腰间背着一个黑色挎包,里面不知道装着不明的东西。但看着那人不远处,滚落着装有不明液体的玻璃罐。



    大致能猜出,包里装的就是此物。他拾起那滚落的玻璃罐,仔细看了看,也看不出不明液体是什么。



    上面还有一圈网状裂纹,貌似是重重的摔在了地,感觉在碰撞一下,就会破,里面的液体也会漏出来。



    他把玻璃罐放下,站在原地,看着那人心里想心想:“扶起来吗?醒了不会讹我吧,四下无人,又没监控,怎么办?”



    经过一段思想斗争,他还是你做这个烂好人了,缓缓绕开那人,然后走开了。



    结果不到一会,就折返了回来,面对刚才说的,他自顾自的辩解道:“我才不是想扶他起来,是倒在路边影响交通。”



    陆吉雅把人拖到路边的绿化树靠着,瞟了他一眼,嫌弃道:“重死了这家伙,都拖地上了还没醒。”



    陆吉雅盘坐下来,等待他苏醒,实在无聊,便继续研究起那玻璃罐。想知道不明液体是何物。



    他看着入迷时,他没注意的是,那人已经悄无声息的醒了过来,他观望陆吉雅拿着自己的药剂密封罐,第一直觉是:“——小偷”



    他悄悄起身,对着陆吉雅喊:“该死的小偷,你想干嘛!”



    陆吉雅被突然一喊,给吓着了,听到被误会,连忙转身解释道:“欸!你醒了呀!误会了,我不是……啊!!!”



    没等陆吉雅解释完,男人眼疾手快夺过密封罐,毫不犹豫的拿着它,用力往陆吉雅头上砸。



    本就破损严重的玻璃罐,都用来砸头,马上就破裂了,液体从罐中流出,玻璃碎划破了陆吉雅的额头,顿时鲜血直流。



    看着破损的玻璃罐,男人紧张道:“完了,冲动了,少了一瓶试剂,不管了。”说完,就拿着附近陆吉雅放一旁的炒粉跑了。



    可能他想带的是破损玻璃罐,凑合着回去交差,结果他拿错成了陆吉雅的炒水粉。就这样匆匆的跑路了。



    陆吉雅一手捂着半张脸,按住额头上这伤口,防止血液入眼,拖着晕呼呼的身体起身。



    朝男人跑的方向,狠狠的骂道:“你他喵个混蛋回来!看你死公路上,好心搀扶,不感谢就算,我是小偷,而且他喵的还拿东西砸我的头!!!”



    陆吉雅并未骂完,还憋了个大招,他吼道:“你个吃白米的,爆我头就算了,你他妈我晚饭你也顺,出生啊!!!”



    骂完后果然解气了不少,漏出的液体,流入口中,他立刻吐了出来,说道:“呸呸呸,什么玩意啊!尝起来味道真怪。”



    陆吉雅把手移开,血止住了,“咦,不流了,这么快?”他很快就不在意了,现在他只想回去,不知为何,身体疲的很。



    不久,终于回到所住的出租楼,他朝铁门小声喊:“龙爷,开个门!”喊完里面,走出个拿保温杯的保安大爷。



    他看了陆吉雅一眼,就说:“小雅?怎么今天这么晚才回来啊?”



    “那个……”他随便寒暄几句,搪塞过去,就回自己住的屋了。



    他推开自己住的屋的门,此时的他浑身如灌了铅般沉重,走的每一步都相当费力。



    陆吉雅租的屋不算大,就15平,家具也不多,靠门的小书桌,中间的铁架床,旁边有个床头柜,靠厕所门那,有张折叠桌和几张胶凳。



    本想先洗个身,但他一靠近床,没找衫,就一头栽在床上了,再也没动过,他没在意到,额头划破的伤口,奇迹的愈合了。



    进入梦乡的陆吉雅,浑身不断的发热,身体止不住往外冒汗,伴随着刺骨般的剧痛,即使睡着了,他也不时咬着牙。



    他重复着一个不断循环的噩梦:一条不见尽头的漆黑小巷。打着纸灯,缓慢前行,走啊,走啊,走……



    陆吉雅前方或后方,总会袭出个看不清面容,身形与自己相近,又比其高出一截的短发女人,手持把长刀。



    每次出现必会将陆吉雅,挥刀砍死。每杀死一次,现实中的他,身体的某处就感到正在消散,并转移至某一处。



    此循环梦,一直持续至清晨。



    清晨六点多,身着件黑色卫衣的男人,近看大概十七八岁,远瞧比较显眼的是他那厚实且盖住右眼的长刘海。



    他提着装有东西胶纸袋,进入了出租楼,来到陆吉雅屋子门前,咚咚咚……的敲门,没有反应,男人:“……”



    他轻声说:“师父她你起晚了,吃不上饭,就让我来给你送碗面。”



    …………



    “陆吉雅,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所以起床!!!”男人有点恼,说话都带了怨气。



    …………



    “啊!!!你他喵的开门!信不信我卸了防盗网,开窗进去拽你下来!”男人有些许恼怒了。



    …………



    “开门啊!!!”他踹了下门,逐渐急躁起来。



    陆吉雅被门外大喊大叫,给吵醒了,费力的扯开盖头的被子,被子枕头床单,似水了浇一样湿。“谁啊!清早鬼吼鬼叫的。”



    他拖着未睡好而疲惫的身体与一身肥大的衣服,他并未感觉到。



    陆吉雅唯一感到怪的是,上周才理的发,现在可比未剪前长些许,他恼了,又得花钱理了。



    睡眼朦胧的打开门,看清为人,说道:“河川啊!找我有事吗?是你在鬼叫吗?”



    名为河川的男人,从开始的急促转疑惑,与自己对话的衣着松垮,看着有些许熟悉又很陌生的短发女子是谁?



    出现在陆吉雅所住了出租屋,是为何?



    河川警觉起来,问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