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系统给的是最完美和最高境界的演唱,但是叶沉不敢松懈,每天都在锻炼,每一次彩排都认真对待。
很快时间来到了这个星期五,晚上八点就要直播了。
为了保持最佳的演唱状态,叶沉吃完午饭,想要睡一会。
但是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就算他明知道自己演唱功底一定是最完美的,但人家都已经是成名多年的歌手,拥有庞大的粉丝群,未必就能成为踢馆成功的那一个。
我特么都没有经过新手村,直接就和大魔王硬抗了。
叮!
微信里一条消息发过来,是柳锦的,现在一个实习生经纪人。
“叶沉,好好睡一会,我们火力满满的出发,杀他个天灰地暗,午安,我的宝贝。”
还午安我的宝贝,你这样打扰我能午安吗?
反正睡不着,叶沉就回了一条信息:一点不困,小吃货,一起上街扫货去。
柳锦:不能因小失大。
叶沉:万一今晚被淘汰,什么时候再能来常沙,米粉走起。
柳锦:直觉告诉我,必须否定你的提议,虽然已经勾起我肚子里的小馋虫。
叶沉:让我们为现实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柳锦爬在酒店的大床上,看叶沉发来的微信,说实在的,他对于今晚的踢馆并不太抱希望,两位外国歌手实力超群,叶沉碰上基本就是个死。
歌坛常青树那姐,说属于守国门的存在,节目组都不允许挑战。
剩下的三个歌手和一个乐队,也都是实力不俗,如果另一个踢馆歌手首先挑选了四个其中之一,那叶沉只有挑选两个最强的外国歌手了,总不能全部自己打自己人。
这么一算,今晚的被淘汰概率很大很大,起码百分之八十的样子。
柳锦:真的不影响你的比赛?
叶沉:咱实力在哪摆着呢。
一个小时后,常沙小吃一条街出现两个身影,一个高高帅帅,像一个明星,一个瘦小女孩,梳着一条高马尾。
“怎么样?正宗不正宗?”叶沉问举着油炸臭豆腐的小吃货柳锦。
柳锦伸了一下自己不太明显的小天鹅颈,“正宗,京城根本就吃不到这种口味。”
叶沉:“那是,口味这种东西,跟水土和气候都有直接的关系,一样的制作工序,男方和北方做出来的东西,根本不是一个口味,就是这么奇怪,所以吃正宗必须要到原产地。”
叶沉正滔滔不绝的说着,忽然看到前面的一个小吃摊围了很多人,吵吵嚷嚷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像他们这种走娱乐圈的人,尽量要离热闹远一些碰上,不管不行,管不好也不行,形象上都是污点。
但是叶沉并不在乎这些,因为他现在啥也不是,就一素人,谁也不认识他。
所以,还是能看热闹的。
柳锦拉他也拉不住,没办法,年轻人,就是爱凑热闹。
凑到近前,原来是一个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女人跟一个小商贩吵架,外国女人很是激动,叽里咕噜的说个不停。
好歹外国女人身边还有一个男翻译,让叶沉大概知道情况。
这个外国女人来小摊上买烤串,十块钱买了四串,刚刚离开,有一个女孩也到那个小摊上买烤串,跟老板砍价,十块钱买了五串。
这外国女人就不同意了,非说这是对他们的歧视,一定要这个摊主向她道歉,并赔偿她的精神损失费五百块美金。
一个烤串摊主一天能挣几个钱,一下赔偿五百块美金,十来天白干,于是就起了争执。
这个女人都配备了翻译,应该是不差钱的,非得讹人家五百块美金干嘛?
那个男翻译也是的,你劝劝你的外国主子,好好跟她说说这是咱们这边独有的传统,砍价。
但是,这个男翻译一心在歧视两个字上做文章,一定要摊主向外国女人赔礼道歉,并接受赔偿,还上升到国际交往上,像摊主这样唯利是图的商人,损害华夏在国际上的形象。
听的叶沉一阵鸡皮疙瘩,就为特么一个烤串值得吗?
不过随后的一句话,让叶沉不淡定了。
外国女人拿出手机,咔嚓咔嚓的在周围拍了好几张照片,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阵,然后示意男翻译,翻译给摊主听。
男翻译摸摸鼻子,向烤串摊主道:“你摊上事了,你知道人家是谁吗?米国著名歌星香缇蓝的助理,就是那个参加《歌手2024》的国际歌手,现在人家说了,要是你不道歉,人家就要把你歧视国际友人的事发到外网上,利用香缇蓝的影响力,你知道香缇蓝有多少粉丝吗?全球粉丝六千万,要是让这么多人都知道你的这种行为,将是多恶劣的国际影响啊,你丢人不要紧,别让华夏都跟着你丢人啊·····”
摊主满头是汗,一遍一遍的擦,我就少给你一个烤串,就为华夏丢人了?你们这不是利用你们的影响力讹人吗?
六千万粉丝,要是被这个助理断章取义,确实对华夏的影响力很不好。
柳锦一个没拉住,叶沉挤了进去,冲着烤串摊主道:“老板,你这样做生意可不对啊,人家千里迢迢的跑到咱这儿旅游,咱可不能欺负人家啊。”
摊主一脸委屈,“她也不知道砍价,我有什么办法······”
叶沉低头向烤串摊主耳边说了几句话,摊主愣了。
男翻译向外国女人嘀咕了几句,她好像也知道叶沉刚才的一句话,是有为她鸣冤叫屈的意思,你们国人都看不下去了,她也就静等着看叶沉后续。
叶沉烤串摊主道:“老板,这么多人看着呢,刚才究竟怎么回事你跟大家再示范一遍,让大家都给评评理,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摊主沉重的点头,“行。”然后目光看向男翻译和那个外国女人。
男翻译在外国女人耳边嘀咕一阵,外国女人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钞票,举着向众人示意,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阵,然后走到烤串摊钱,将钞票交给摊主。
摊主包了五个烤串交到这个女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