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心疼了?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但,但是我有条件。”
林穆成一听萧梦妍有条件,虽然觉得很是不开心,但还是觉得应该听一听,毕竟萧梦妍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未婚妻了。
“我有两个条件,第一个,放了他。第二个,一个月之后的宗族联盟比试,你要和我打一场。”
“哎呦,我的梦妍妹妹。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
“你答不答应!”
看到如此紧张的萧梦妍,林穆成有些说不出话了:“梦妍妹妹,我们之间,也用不着……”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好好好,答应你,答应你。那我们的事……”
萧梦妍说道:“只要你能赢过我,我就嫁给你。要是你输了,放过萧家,也放过徐家。”
“好说好说。”
林穆成与萧梦妍一同离开了,此刻的她绝对不能去照顾徐鸣。不然将会惹得林家更加的肆无忌惮。林穆成知道,这徐鸣好歹是徐家的人,要是在这里真把他给杀了。总得来说说不过去。
徐鸣一片模糊的黑暗中,他可以听到自己虚弱而颤抖的呼吸声在这空荡的静谧里回荡,像是濒死的烛火在风中摇曳。慢慢地,一道痛苦的意识开始在混沌的脑海里苏醒,像是一只被寒冬冻僵的蝴蝶挣扎着展开翅膀。
萧梦妍刚刚来过吗?徐鸣虽然晕了过去但是自己,还是能隐约感觉到。到了最后,还是未婚妻护下了自己。
徐鸣尝试动弹,但每一次努力都伴随着尖锐的疼痛,仿佛有无形的钢针刺入骨髓。他的喉咙干涩,像是被烈日炙烤过的沙砾,连发出声音都变得艰难。
他尝试着动动自己的胳膊,却发现左胳膊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知觉。此刻的徐鸣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叫林穆成的付出他应有的代价!要找出那个给爹下毒的人!
徐鸣慢慢的爬了起来,一个人酿酿跄跄的回到了家中。
徐忠天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遭受如此大的折磨。因为以前的徐鸣虽然也会外出,但一直以来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严重的伤。
“鸣儿,你这……你这是……”
“爹,孩儿没事。只……只是没法在孝敬您了。”
说完,徐鸣又晕了过去。
“老范啊,鸣儿是否还有救。”
那人体徐鸣把完脉以后,起身说道:“必须要找到圣株草。不然无力回天。毒素马上就会蔓延全身,想要救他,还有一个办法。”
“什……什么办法?”
“截肢。”
“可是,鸣儿如果截肢,那他……。”
徐忠天已经哽咽,他说不出话来,即便是能说出来,也不知道说什么。
老范和徐忠天是好朋友,同时也懂得一些医术。也就是说,老范这样说,是千真万确。
“你干什么去?”
“我去宗族给鸣儿求得圣株草。”
老范将徐忠天拉住:“你疯了!宗族的人对你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脸色,更何况你还是去求这样的灵药,他们怎么可能会给你。保不齐还会对你出手!”
“我管不不了那么多了!鸣儿危在旦夕,你让我怎么办?!难道眼睁睁得看着他截肢吗?他这么年轻,我不忍心,难道你忍心吗?!”
老范没有说话,此刻的他无论说什么,徐忠天也听不进去。更何况,徐鸣就和自己的孩子一样,他也不忍心。
“我必须去宗族一趟,拜托你照顾鸣儿,等我回来。”
徐鸣躺在床上,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争吵,他睁不开眼睛。受伤和严重。左臂膀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唯一能感到疼痛的地方已经蔓延到了肩膀。
徐忠天是徐氏宗族的长老,不过那也只是以前了。长老有很大的权力,而如今这个权力对于徐忠天来说虚无缥缈。凡是徐家人看到徐忠天都会问候上一句长老好之类的。实际上心里根本瞧不起这个老头了,因为没有实力,就没有地位,更没有了话语权。
徐忠天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宗族的大门,自从几年前的那场比试,导致他灵力逆反之后。徐忠天没有一天敢懈怠自己,重新练习使得灵力重新凝聚,可终究没有任何作用,还导致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这不是忠天长老吗?你到这里有何贵干?”
虽然守卫的说话非常客气,可是这守卫的表情却是一脸的不屑。一个分家的人,还敢来这里?这才是这个守卫想说出来的话。
“麻烦通报一声,就说徐忠天求见……”
“不是我不想给您引见啊,实在是天色已晚。忠天长老还是请回吧。”
徐忠天准备硬闯,可如今的他怎么可能是这些守卫的对手,正面敌不过,徐忠天就悄悄来到了宗族的藏宝阁,可又一次被发现。若不是宗族的人还念在徐忠天姓徐,估计连命都没有了。
徐鸣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疼痛依然还在,但是左臂膀早就已经面目全非了。
“你醒了,孩子……”
“范……范叔。我爹呢?”
老范没有说话,他也不敢直视徐鸣,可是瞒终究是瞒不住的。
“你爹他……他为了救你。去宗族求药去了。”
“范叔,你为什么没有拦着他?”
“我拦了,拦不住啊。”
,
天空突然被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紧接着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天空的怒吼在耳边炸响。那闪电照亮了乌云密布的天际,短暂而耀眼,将整个世界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白光。紧接着,黑暗再次降临,只留下回荡的雷声在空气中颤动。
门口站着一个人微弱的说道:“鸣儿,爹对……对不起你。”
徐忠天昏倒,倒下了,倒到了门前。
徐鸣见状:“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