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远侯的夫人柳氏是王皇后生前好友,金兰姐妹,莫逆之交,时常入宫陪伴王皇后,明德帝姬很是喜欢这个温婉的姨母,但不喜欢她那个调皮捣蛋的儿子,明德冷眼看着这个俊俏的少年,不是今天耍套枪法,就是明天变个戏法,逗得母后忍俊不禁,追猫捞鱼,上蹿下跳,明德似乎就没见过这个少年能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偏偏兰贵妃所出的二公主满心仰慕,所到之处,必有追随,讨厌的少年,身后还有个更讨人厌的少女,幸好靖远侯也被三天一小祸,五天一大祸的儿子折磨的苦不堪言,顶着侯府老太君手杖的捶打,将这皮猴金孙扔进了军营,自此,明德终于清静了。
一年前,王皇后病逝,那样明媚美丽的女子,被宫中的种种规矩搓磨的,再也难展笑颜,日日谨言慎行,唯恐落人口实,难当国母之责,忧思过重,在明德16岁的时候,终去了,半年后,兰贵妃执掌凤印,明德为避其锋芒,深居宫中,唯有今日,柳氏生辰,明德仅带贴身女官秋霜,悄然出宫,明德带着围帽,遮住面容,入座席间角落处,吃了几口酒,瞧着柳氏的温柔笑颜,思及母后不禁多饮了几杯,命秋霜将贺礼交于管家,就到后院客房处歇息。
自皇后去世,柳氏担忧明德心里难过,常请明德过府一聚,侯府老太君是世家贵女出身,府内规矩严明,倒也安全,有个婢女似是等人,一见身着围帽的明德要去后院,极为热情的带路,只是进屋后,明德觉得有些古怪,好特别的熏香,有些醉酒的头,更加混沌了,脱了外衫倒在床上,不过一刻钟,明德忽觉浑身燥热,有些难耐。
靖远侯府的小侯爷谢泽言自被扔到军营,已经五年没有回京了,这次是老太君请出祖宗家法,要杖罚侯爷,才逼得侯爷松口,谢泽言连夜兼程才赶上母亲的寿辰,昔日的狐朋狗友闻音前来,一群人在前院熙熙攘攘,好不欢快,众人喝的七扭八歪,席间韩尚书家的小儿子冲着谢泽言挤眉弄眼,说五年不见,给他准备了礼物,已经送入后院了,小侯爷嗤笑一声也未放在心上,喝的有些多了,小侯爷入后院歇息,前院的酒席未散,府中仆奴忙碌,小侯爷一入门,浑身燥热难忍,想起离席前韩公子递来的酒,不禁低骂一声,再闻着屋内的熏香,更是难耐,正想转身出门去教训那浑人,忽听床间传来呢喃声音,本欲喊小厮将人带走,床上人难受轻泣,小侯爷想到什么,浑身一僵,急忙步入床前,拉开床幔,美丽的少女白皙的脸颊上洋溢着红晕,眼角坠着泪珠,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散落床间,身上的衣襟已经被扯的七零八落,裸露出的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般细腻,小侯爷惊呆了,赶紧拥起眼前人,芙儿,你怎么在这儿,明德帝姬乳名,阿芙,明德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不然那个风风火火的少年郎怎么又出现在眼前了,明德想既然是自己的梦,那就自己说了算,搂住小侯爷微凉的脖颈,贴身上前“谢泽言,我难受”小侯爷再也忍不住,轻抚娇媚的小脸,亲吻美人的朱唇,喃喃轻唤芙儿芙儿,俯身将人压入锦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