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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地狱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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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古城墙
    某处知名古城墙外,一名男子摸着黑走在小道上,与白天熙熙攘攘的环境不同,景区在傍晚就停业了,夜晚的城墙被月光照射,更加凸显那个时代的辉煌,没人知道这名男子是如何出现,只见他从一开始的步履蹒跚,到后面行走的越来越快,仿佛在适应这幅躯体,月色之下,这幅画面为这城墙增添了几分神秘。



    而在城墙之上,一名年轻人刚巡逻回来,白浩然这会儿正准备打会盹儿,保安亭里就他一个人,白天因为要维持秩序所以要几名保安,到了晚上游客散去组长就让他一个人看守了。



    干的久了也就不会有什么羞耻心,他睡得心安理得,毕竟他看守的是一个墙,总不会有人偷墙吧?



    迷迷糊糊亦或是半梦半醒,白浩然不知怎的今天居然没睡着,于是透过玻璃望向城墙上那段用石块铺成的石板路,想着古时候的士兵是不是也是如此枯燥的守着城。



    出神之际,他总觉得有什么声音在他周围,



    “嗒……嗒嗒”



    摇了摇头把思绪收回,这次他没听错,像是脚步声,难道真有人来偷墙了?!



    “谁在外面!老张?老黄?”



    虽然他也不知道老张老黄是谁,也许只是单纯为了给自己壮壮胆,等了一会见没人回应,他只能硬着头皮走到窗户边,脸贴着玻璃,想通过窗户发现外面的异常,不过左看看右看看都没见到人,



    “难道是猫狗之类的?”



    野猫野狗在这地方很常见,一来是有游客投喂,二来是这城墙适合动物居住。



    不断安慰自己的白浩然正准备坐回椅子,可当他不经意间眼睛往下一瞥!



    差点把他魂都吓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团白色毛茸茸的东西,白浩然被这东西吓一跳,慌忙拿起桌子上的棍子,没等他拿起,一只手早已打破玻璃,听着玻璃破碎落地的响声,白浩然不敢再轻举妄动。



    借着保安室里的灯光,白浩然才瞧清楚,那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位满头白发的人,看模样岁数应该和他一般大,只是那人脸庞美得不像样,让白浩然一时失了神,很难想象男人可以长成这样,虽然他自己长的也不差。



    从窗户翻进来的白发男子没有说话,这位就是之前在城墙外行走的男子。



    两人就这样在保安室面面相觑,画面有些滑稽,一位面无表情,一位疑惑不已,白浩然很想问问他到底是不是来偷墙的,可显然不是。



    谁偷东西这么明目张胆?生怕没人知道他要来偷墙?



    白发男子扭过头不再盯着他,自顾自地坐到白浩然前面的椅子,由于刚刚被白发遮住,白浩然现在才发现白发男子太阳穴上有一处纹身,不知道写的什么,像是古文。



    “你时日无多。”



    白发男嘴唇微张,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让白浩然霎时间脊背发凉的话!



    白浩然眉头紧皱,这也太嚣张了吧?这是什么意思?要杀了我?还有死亡倒计时?



    那人一拳打破玻璃的画面历历在目,这玻璃可不是普通的玻璃,他深知这来路不明的人要是想杀自己,可能易如反掌。



    可他没有要致自己于死地的意思,那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浩然疑惑道:“为什么?”



    “来的路上我碰到了谢必安范无咎,偌大的地,只有你一个人在这,恐怕是来找你的吧。”



    白浩然知道这方圆几里都没人,也知道那二位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黑白无常,可这神话中的人物真的存在?还是来找自己的?



    白发男子摇头苦笑道:“罢了,多说无益。”



    悲悯,无趣,孤独的思绪瞬间涌上,白浩然只知道白发男子最后和他说了句,



    “我……来自深渊。”



    他便昏睡过去。



    …………



    “白浩然!白浩然!”



    “这家伙又在睡懒觉,唉!白浩然快起来!你看看昨晚发生什么了!你怎么还睡得着啊!”



    白天来替班的几位保安扫去昨夜被白发男子打碎的玻璃碎渣,保安室里的监控设备不知何种原因出现了异常,其它时间段的记录到是还在,偏偏昨夜发生的事没了,维修人员这会儿还在来的路上。



    昨夜在这一片地区,一大批动物,例如猫啊狗啊之类的,甚至连鸟都死绝了,所以这一段时间监控拍到了什么非常重要。



    也因为这件事,今天景区宣布暂停对外开放。



    白浩然听着周围嘈杂的声音,打了个哈欠从椅子上起身,揉了揉眼角,打量了一圈,看到值白班的人都聚在这里,听着他们说起早上发现的一切,白浩然才逐渐清醒。



    白浩然心想着完蛋了,这事应该……大概……也许和那位白发男子有关。



    酝酿半天,白浩然还是没把昨晚的事讲出来,在理清一切疑惑之前,他还是觉得不说为好。



    果不其然,当白浩然听完同事们讲完,一名肥胖的男子声音就传了过来,只见那人从外面往保安室赶来,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白浩然!你被开除了!这个月的工资扣光!”



    与白浩然平时关系较好的几位保安,这会儿也没有出口,毕竟这事儿太恶劣。



    白浩然没有辩解,他此时只想知道白发男子最后那句“我来自深渊”到底是什么意思?



    深渊?按他的理解深渊这词又像是在说地狱。



    他仿佛抓住了什么,又没有。



    被狗血淋头骂了一通后,白浩然脱去保安服走出保安室,沿着城墙缓慢行走。



    临近城墙的是一条河,此刻太阳初升,抬头看着天空,不知为何他竟感觉到一丝孤独。



    “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白浩然伸出手,仿佛是要抓住太阳。



    “是什么呢?”



    白发男子!



    白浩然这才想起,话说那人去哪了?



    “他说黑白无常来找自己,是要来索我命?如果是真的,那为何我还活的好好的?难道……是他救了我?”



    白浩然被自己这荒诞的想法逗笑,可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笔直的古道上,白浩然瞧见对面迷迷糊糊有两道影子,瞧不真切,但他知道那二位一定是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