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家三口正瑟瑟发抖地看着踹门进来的陈剑。
“仙、仙长。”三口中的父亲强忍着恐惧向陈剑张开了嘴,“我们家真的没有宝物,你…”
“不必惊慌,我不要你们的宝物。”陈剑回头锁上门后,已完全没了方才的嚣张之色,“不过为了你们的性命着想,还是需要你们将血滴在这上面。”
陈剑简单述说了一下自己的身份来历,屋内的三人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连忙点头,随即便非常配合地将手指咬破,依次将血液滴在了珠子上。
随着最后一人的血液从珠子上滑落,陈剑暗暗松了一口气。
“没事了,你们安全了,切记不要将我的身份暴露给任何人,那样的话不止我,你们也依旧保不住自己的性命。”
三人疯狂点头,陈剑走出了房门,口袋里还被那男子硬塞了一颗鸡蛋。
……
陈剑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便走到了这条街道的最后一户。
这一户看起来院子不小,但院内却干净简约,被人收拾地很是温馨。
陈剑一脚踹开院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屋前,又一脚踹开屋门。“把你们的血都准备好,一个一个滴到这上面来!”
陈剑关上门后,却发现这屋内只有着一名男子,男子坐在床上,神色除害怕之外还有一些紧张。
“不必惊慌,我不需要你们的财物。”陈剑早已熟练了自己的自我介绍,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身份目的说清楚了。
那年轻男子闻言放松了不少,连忙搬来椅子便让陈剑坐下。
陈剑眼看也将这条街道查完了,便没客气坐了下来。
“仙长,您这条路,不好走吧。”那男子拿起杯子,给陈剑倒了杯水。
“我这条路虽最终目的是除魔,但这路上却也行尽了那邪魔之事,路不好走,怕是走到最后,也不属于我的路了。”
陈剑说罢端起杯子就要喝,脑中却传来了齐墨的声音。
“别喝,有毒。”
陈剑闻言看了看杯子,果然看到里面的水有些浑浊,他摇了摇头,“水就不喝了,后面还有人等着我,且把你的血滴在这上面吧。”
那男子看陈剑没喝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我劝你不要动这些心思,其他几人可不是都会坐下来喝你的水的。”陈剑一语道破了这年轻男子的心思。
年轻男子见自己暴露,心中犹豫了一下,便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快速咬破自己手指将血滴在了上面。
“那仙长既还有要事,小民就不留仙长了。”男子滴完血便打开房门就要请陈剑出去。
陈剑见状便起身准备出门,然而手中那血珠却在此时传来了一些温热。
他心中一紧拿起血珠,赫然发现那年轻男子的血正被血珠吸收,血珠也发出一些淡淡的土黄色光芒。
陈剑猛地回头,就看到那男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刀,直冲冲地朝自己刺了过来。
“对不住了,仙长!”
陈剑无奈,闪身躲过男子的攻击,本想反手制住那男子,却看到街头那陈火旺正从拐角处朝这边走来。
陈剑快速夺过那年轻男子手中的刀藏在自己袖中,随后反手拔出腰中的剑,一剑刺进了后者胸口。
“哼,住这么大的房子还敢骗我说没宝贝?给我死!”陈剑大声吼道。
陈火旺刚走到这院子门口,便听到了陈剑的吼声。
“陈老弟,怎么了动这么大的火气?”陈火旺朝陈剑这边走了过来。
陈火旺进院后看到这院子的布置,心中对此事已经有了猜测。定是那陈剑来搜刮,房屋主人没主动拿出宝贝,陈剑一怒之下便将其碾杀。
陈火旺想到这里,心中对这座院子来了兴趣。
“陈哥!”陈剑看到陈火旺,假装很意外地问道:“陈哥怎么来这里了?”
“怎么,不行吗?”陈火旺问道。
“当然行!陈哥想去哪就去哪,小弟怎么敢有意见。”
“只是这院子主人住着这么大的房子,竟连一个像样的东西也没拿出来,该死!”陈剑说着伸出脚踩在那年轻男子的胸脯上,将剑拔出来后在后者衣服上正反擦了擦。
陈火旺闻言笑了笑,“老弟果然是修魔的好苗子!”
“不过既然老弟已经出了气,那就赶快去查别的房子吧,我帮你把这尸体处理一下。”陈火旺说道。
陈剑闻言眉头一皱,“陈哥莫非是想自己搜索这院子?那可不行,我可是许诺了将宝物全献给彪哥的,你这样老弟怎么跟彪哥交待?”
那陈火旺一听陈剑直接戳破了自己,还将陈金彪搬了出来,顿时脸色便沉了下去。
“好,好,拿彪哥压我是吧?行。”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剑看陈火旺一步两回头地往院子里看,便拿起剑这挑起来看一眼,那翻起来摸一摸,假装搜索起了宝贝。
然而正当他一边与陈火旺对视一边将手伸进一处水缸内时,手掌却传来了异样的触感。
这触感,自己明显是摸到了位女子的头顶。
“啊!”
陈剑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那女子便叫出声来,走远的陈火旺瞬间转过身朝院子走了回来。
“你叫什么!”陈剑咬着牙对那水缸中女子怒道。
看着越走越近的陈火旺,陈剑伸在缸内的手紧张地有些发抖,之前藏在袖中的刀不慎滑落,掉入了那水缸之中。
女子定睛一看,那正是自己未婚夫家的刀!
“你,你把鑫哥杀了?”女子抬头看向陈剑,眼神充满了恐惧与恨意。
陈剑来不及回答,那陈火旺便已经来到了自己身旁。
“呦,还敢藏人啊?”陈火旺看着缸中女子,倒没怀疑是陈剑藏的。
若是陈剑藏的,他也不会当着自己的面查看这大水缸。
陈火旺说完便推开陈剑,走到缸前将那女子一把提了出来。
陈火旺拿起手中的刀直接割破女子的手掌,将血滴在了自己手中的血珠上。
“有灵根!”陈火旺见血珠吸收女子血液后发出的水蓝色光芒,兴奋地喊了出来。
下一刻,一把长剑便刺透了陈火旺的胸口,后者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身后的陈剑。
“你…”
陈剑并未多说什么,伸出脚蹬在那陈火旺的后背上,手脚同时发力,将刺穿陈火旺的剑从其后背拔了出来。
陈火旺因陈剑脚部力量的惯性被踹得往前走了两步,一头栽进之前女子藏身的水缸内,随着缸盖自动盖住,陈火旺彻底失去了生机。
那女子看着眼前这一幕,吓得声音有些颤抖。
“你…连自己同门都杀…”
陈剑闻言冷冷地看向女子,短暂斟酌后再次提起了手中的剑。
“谁有灵根?”
正当陈剑想要杀掉这女子救她一命时,却看到胡金彪正火急火燎地朝这边赶来。
胡金彪毕竟是炼体五层的强者,全速状态下一个呼吸间便来到了这院内。
陈剑看着眼前的胡金彪,杀这女子的想法只能暂时搁置了。
“恭喜彪哥,就是她!”
胡金彪从进了院子就压根没看陈剑,注意力一直都在这女子身上。
那女子此时浑身湿透,薄薄的一层布衣正紧贴着全身的皮肤,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感受到胡金彪那赤裸裸的目光,女子心中泛起一阵绝望。
只见那女子抿了下嘴唇,仿佛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猛地扭头便要朝水缸上撞去。
可那女子虽有灵根,却终究是还没开始修炼的柔弱凡人,速度怎能快过已是炼体五层的胡金彪?
女子被胡金彪一把拉住往回一拽,顺势搂进了自己怀里,任那女子在怀中拼命挣扎。
胡金彪搂着这女子便进了屋,并随手关上了门。
随着关门声一道而来的,还有胡金彪的一句话。
“小子,给爷看好门,没有爷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