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又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怎么有了杀人的想法?
呼,他长舒一口气。
不过他还是得展露身上的尖刺,这样他才能保护自己。
另外那人看着两人,感觉忽然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都不动了?
但两人终究也算是杀过人,不会仅仅就被眼神吓到。还是说道:
“我说,你不是伯里的人吗?”
“是啊,所以呢?”贺然
两人本就是想示威,压一压贺然,但不曾想他会这么从容。
只好嘲弄似对着对方大笑了几声。
贺然只觉得这两人很蠢,他们为什么笑?掩饰自己的窘迫?
怒气也因此涌了上来,你们还敢笑?
他挥动手中紧握的矿镐。
横指向其中一人的脖子,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随后又主动放下了镐子。
此刻两人是真的不再敢轻视眼前的贺然。
表情变得严肃,互相对视一眼,“嘁”了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之后也没再说什么。
……
贺然沿路回到大陆,看见了正在等他的伯里。
他稍稍放松,对伯里点了点头。
两人再次叫了一辆马车,向着城镇另一边行去。
伯里问道:“怎么样,今天有什么信息吗?”
于是贺然将中午所见以及路线告诉了伯里,没有加上自己的个人看法。
伯里一边托着下巴,一边点头,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贺然直接出声询问:“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伯里转过头对他笑了笑:“你问就好。”
“你身边有其他的帮手吗?”贺然侧着脸,平静看着车外的街道。
“有。”伯里没有想到贺然会问这种问题。
“所以,这次为什么会选择让我来?”
“因为你是超能者。”伯里没想过欺骗贺然。
贺然转过了头,同样回应微笑:“那就好,你别在意,我就是问问。”
他松了一口气,伯里有其他人帮助的话,等他拿到行者碎片,应该就不再需要自己的帮助了。
而且他也想逃开这个地方。
到时候他就走,不再考虑什么后果。
马车在路上有些颠簸,最后还是到了目的地。
……
“距离开启e阶行者决斗还有1天。”
中午,贺然离开了矿场,前往森林深处,寻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他张开手掌,鲜艳的红色在他手中流转,他轻触树木。
气流瞬间散去。
“咔嚓”仅是那两秒的时间,树木表面不规则的裂开一条条缝隙。
整体有了崩碎的迹象。
也可能是技能持续的时间太短,亦或者是没太用力。
树木就维持在这个布满了裂纹的状态。
厉害,厉害。
他这技能虽然威力巨大,但只有两秒,能不能换掉一个行者还不好说。
毕竟也没见过其他超能者的手段。
他的体能魔能也只有基础的10%
所以还是苟吧,苟到一定的名次也有奖励。
贺然回到矿场,见到几那四人有些气急败坏?
这是被黑吃黑了?
他有些想笑:你们怎么不继续笑了?
想归想,他还是不带任何表情。
只有领头的佐烈见贺然回来,走上前,跟贺然说道:“采矿的任务结束了。”
随后将那一袋银币递到了贺然手中。
贺然不动声色的接过那一袋银币,没有确认有多少,直接转头就走。
可他内心却有些疑惑,这个人为什么看着一直这么冷静?
呼,算了,别想那么多。
贺然来这里大概有十四天了,期间一直都是晴天,但下午的天气有些反常。
乌云慢慢聚拢在城镇上空,给世界蒙上了一层灰色。
贺然继续回忆,复习着瓦隆语。
忽然几滴细小的雨水率先拍打在冷窗,随后天空便骤然下起了大雨。
豆粒大的雨水降下,噼里啪啦的落在各处,只是房间的隔音将雨水的声音降的很小。
他突然感觉这样很有意境,如果他在外面被雨淋了就不会这么想了。
他自嘲一句。
伯里撑着伞,顶着暴雨奔回了家中,只是身体各处都被雨淋湿。
但他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意,那笑容好似发自内心。
“贺然!”伯里见到了贺然,率先举起手掌打了声招呼。
说起来,他以前那种笑都是应付性的吧。
贺然心中思索,同样微笑回应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也多亏了你,我拿到的钱足够换到一枚行者碎片了。”
“明天下午就可以成为一样的行者了。”
贺然勉强点了点头:“恭喜你。”
随后又不好意思道:“对了,你能不能教我几句骂人的话?”
伯里眨了眨眼:“好。”他没想到贺然会有这么奇怪的请求。
我需要宣泄,不然心就脏了。
先前本来也想对那两人说些脏话的,但奈何他不会。
“*优美的瓦隆粗口*”
“*优美的瓦隆脏话*”
贺然听着伯里的教学,同时轻轻点着头,口中不断重复着,将其牢牢记在心里,记在口中。
他转而问道:“你成为行者之后打算怎么办?”
伯里没有隐瞒道:“我要变强,伺机复仇,到时候我可能就不在这一处小地方一直待着了。”
“所以你家族落魄也是被韩家害的?”
伯里想起这个,脸色沉了沉:“嗯,当年是我父母管着这片城镇,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发现了一出拥有a阶超能矿石的资源。”
“a阶啊,那可是a阶。说出去会招来杀身之祸了,所以他们将其隐瞒了下来,打算当作没有发生过。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我们,另外只有几个下人,然后其中就有人背叛了。”
“他们将消息告诉了韩家,后面你应该也能猜到。”
“就是他们雇佣了一伙超能者,打算秘密杀了我的父母。”
“我的父母也只是普通人,根本防不住。”
“最后用留下的后手将我保了下来。”
贺然有些疑惑,这种时候难道不是杀人灭口最好吗。
于是问道:“什么方法?”
伯里一笑:“当然是制衡的方法啊,这国家又不是只有他们有a阶超能者。”
“他们早就安排好了人,如果杀死了我,安排的人就会把这消息告诉其他两大家。”
“就算是事后,他们不想守约,想要杀了我,我父母的人也会成为其他两家的重要人证。就有了正当理由去打压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