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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庆帝?我范思辙也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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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等待
    五月初一。



    车行两日。



    前一天,范思辙坐在飞奔的马车上,还饶有趣味的从车窗外看看风景、行人。



    到了今日,也不再探头了。



    因为沿途并没有什么新奇的景色。



    反倒是官道边生长的那些树木,多是枯株朽木、枝杈错节。



    看的范思辙有些心慌。



    不看风景后,范思辙也多次尝试进入多维视界,但无果。



    穿越前坐高铁,最多五六个小时,就可以到达天南海北。



    如今是整整两天了,连贵南的地界都没有到。



    如今这旅途时间着实有点长了。



    ..



    呆坐在马车内,“嗯~”范思辙漫无目的的发出些声响。



    看了一眼惠悲。



    惠悲依旧是闭着双眼,打坐念经。



    原本范思辙计划的很好,在路上和惠悲聊聊天,增进点感情,然后顺势请教点问题。



    可惜,范思辙不管是自言自语,还是试图搭讪,惠悲都闭着眼睛。



    ‘这老头坐车闭眼真的不会晕车吗?’范思辙盯着惠悲吐槽。



    “咯嘟、咯嘟。”



    马车车轮和官道上的石头碰撞,发出声响。



    路面明显与先前不同了。



    马车的速度也降了下来。



    车外面似有人声,范思辙掀开车帘,只见外面有不少衣着不同的人三三两两的站前方。



    马车夫慢慢将马车停了下来,视线越过探头探脑的范思辙,对惠悲说。“惠悲师傅,前方有很多人聚集在空地上,我们要过去吗?”



    惠悲睁开双眼,往前方看了一眼,“只有这一条路吗?”



    车夫略微思考了一下,“贵南我也是第一次来,除了官道,也不知其他路线了。”



    惠悲点点头,“前去看看吧。”



    车夫收好路舆图,驾驶马车缓慢靠上前去。



    视线逐渐清晰。



    原来不止先前看到的那些人,还有三两车队,近五六十人站在空地上面。



    几个车队领头的人站在中间讨论着什么。



    范思辙好奇的观察着周围。



    堵在路口的多是些行人,身着素衣,拎着包裹看着前面。



    而站在空地里的人,边上停着马车,双手抱臂,听着领头们的讨论。



    马车在外围就走不进去了。



    也没等车夫将车停稳,惠悲就已经跳下车去。



    范思辙紧随。



    挤过人群,走向中心,“各位施主,聚集在此处是为何啊?前方路阻?”



    其中一位披着短毛裘,操着北方口音的中年男子接话道,“前方要过黑木林,听这几位说前面不太平,要多些人一起过才好。”



    范思辙踮起脚尖,快速数了数人头,见惠悲没有继续问,便插话道,“大哥,这空地少说也有五六十人在了,这么多人还不够吗?”



    中年男子轻声一笑,“你看边上站的那些人,都不入品。普通人再多有什么用?现在能数出来的修行者,也就我们这一圈人。”



    “前面是有猛兽还是劫匪啊,需要那么多修行者才能过关?”范思辙追问道。



    “我也是第一次来,听这两位说前面有强盗出没。”中年男子指了指边上两位,煞有介事的说道。



    范思辙目光转向所指的二人。



    一位男子身着护甲,身材伟岸,手持一柄银枪,肩上似有一袖标,印着某个图案,但范思辙看不清楚。



    另一位则是头戴阳绿镶金钗,身着绮裳,披白云纱袍的女子,气度不凡,英姿飒爽。



    两人均没有说话。



    范思辙也不怕尴尬,向两人直问道,“二位大哥,我们还需要多少修行者才能通行?我去贵南有急事。”



    女子见范思辙傻乎乎的,也不想多说,“你要是着急,直接去便可,何必在这里问东问西。”



    男子瞥了一眼范思辙,答道,“现在九品武师十一位,八品武师一位,七品武师两位,要闯过去还是有些风险。”



    “啊?这么强的战力也不够吗?”范思辙见女子如此回答,便指向男子问道。



    “强盗常年在此处活动,对黑木林了如指掌,又在道路上设卡挖坑,埋设陷阱,我们讨论之后觉得还要再等些人才行。”男子倒是还算友善。



    女子见范思辙不向她提问,反倒是主动回答范思辙,“可惜啊,我们等了好些时辰,来的人都如你这般,根本算不得上战力。”



    范思辙听女子这样说,心里还有些想笑的,‘还怪可爱的,哈哈哈。’



    “可这干等也不是办法啊,万一这一天都不来人,难道就在这空地过夜吗?这不是更加危险。”



    范思辙看看天上的太阳。



    “那总好过被生锈的柴刀砍死。”女子噘着嘴。



    站在女子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老者从背后点了点女子,女子“哼”了一声,回头坐到车上去。



    范思辙继续问男子,“大哥,你看后面的行人越来越多了,就算有大量武师,到时候乌泱泱的一片人一起挤着走官道,肯定有人要被劫匪偷袭的吧。”



    男子似乎被问到了,顿了一下,倒是先前北方的中年男子回话了,“这就没办法了,但总好过一个人走吧。”



    中南男子边说边坐到附近的一块石头上,“来小友,看你也是第一次来贵南,交个朋友呗。”



    范思辙看了一眼惠悲。



    站在惠悲边上范思辙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跑到一边去坐着,范思辙有些不敢。



    “大叔好意我心领了,我要陪着高僧呢。”范思辙笑着指了指边上的惠悲。



    中年男子也笑着回答,“行,那就等着呗。”



    范思辙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和惠悲一起回到马车内。



    “惠悲大师,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呀?”范思辙终于抓到惠悲睁眼的时机。



    “你不是都问完了吗?”惠悲将手中的念珠放入包裹。



    “我就是胡乱问问,问不到什么关键点。”范思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惠悲倒也没有怪罪的意思,“前几日听你说你只是没有爻气,但会使用爻象,对否?”



    “额...”范思辙被突如其来的考察问住了,“我在藏书阁是看过些基础爻象的调运方法,可是我没有爻气,无从练习,不能说的上会吧。”



    惠悲面露失望,“欸,懒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