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时间2019年6月27日下午3点15分东京成田机场第三航站楼国际旅客出口
“这里就是东京吗?”
“第一次一个人出国,还是有点紧张。还好提前开通了手机漫游,不然和家里联系都联系不了。”
拿着在来东京之前新买的红米手机看了看微信消息,和家里报了一声平安之后就放回了裤兜里。我拿出了背包侧兜里的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淦,刚刚拿完行李的时候安全检查的小姐姐突然牵着警犬过来吓了我一跳,明明没有带什么违禁品,但看到检查的人过来还是会莫名其妙的紧张。而且还听不懂霓虹话,要是真有啥问题估计都听不懂人家说的啥。”
“现在行李也拿好了,人也出来了,看看接机的人在哪。”
将擦完汗的纸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我再次掏出了手机给中介来接机的人发了个微信。
“之前说要来东京,正好清木也要来,就和他一起来了。他的老爹也正好认识人,找了个中介介绍了一家语言学校,也算是开启了人生的一次新奇旅程了。唉,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要怎么弄,没人告诉我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了。清木的飞机要下午5点多才能到,不知道是等他一起走还是说会先走再过去接他。”
此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后面要发生什么事情。
在出口处等了半小时了,看着来接人的不断收起牌子和不断被接走的旅客,我的心里产生了一丝慌乱。掏出手机打开微信,那边依然没有回复消息。
“不是人呢?来接个人不至于没空回消息吧?现在都六月份了该开学的都开学了,也不会有很多人六月底过来吧我去!”
我感觉我等不下去了,周围全是说霓虹语的而我又是个霓虹语小白,除了打招呼和自我介绍以外啥也不会,连问工作人员都不知道该咋问,也没带翻译器。总不可能拿着手机对着工作人员讲吧,浪费我的时间也浪费对方的时间。
“算了,自己先走一圈看看吧。也许能碰上也说不定呢。”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背好包开始了绕航站楼一圈。
又花了20分钟左右,基本走过了所有的出口,没有发现符合条件的人。我再一次掏出了手机打开微信,这次中介的人终于回消息了。
“我在C2出口。”
C2出口?我刚刚还在C2出口绕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啊。难道是刚好不在我错过了?我再次返回了C2出口,可是依旧没有看到符合条件的人在哪。我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再次等待半小时后,我意识到可能不是这个航站楼。于是我补充了一条信息“请问是在第三航站楼吗?”
这次没有等20分钟,而是10分钟后,对方发来了消息。
“我在第二航站楼。”
???
大哥还是大姐啊,你提前说你在哪不行吗?而且现在人有这么多吗,就一定要隔这么长时间才能回消息吗?就算是业务上的事情,你也好歹提前说清楚啊。我承认我可能没想到那么多,但真的不至于啊,你就是这么办业务的吗?如果你说这个业务你没钱拿,敷衍一点,我也不是不能理解。问题是,我特喵的交了大几千快一万软妹币了啊。
当然,也只能在心里这么想想了,要说出来是不可能的。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既然说了在哪,那我过去就是了。
两个大箱子,一个25kg一个28kg,再加上一个6公斤的背包,还在机场站了一个多小时。周围的人说的话基本听不懂。(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每当后来回忆起这段经历,即使我已经熟悉了东京的环境,我也愿意将此称为我人生最惶恐无助的一个半小时,没有之一。(以后可能会有,不过目前确实没有之一)
到了第二航站楼的C2出口,我看到有一位个子不高,穿着白色T恤,短热裤和凉鞋,在不断划着手机的女性站在出口的大门旁。“应该是她吧?”我心里犯着嘀咕走过去。
“您好?请问您是来接机的老师吗?”我问道。
她头也不抬,冷淡的回了句,“是。”
你多说几个字是要钱吗?还是你的嘴是金子做的?
“那老师,我们现在是要等清木一起走吗?还是有别的安排?”清木的飞机是下午六点多到成田。
她依然头也不抬,“不是,和你同一批来的还有其他几个人,等他们来了就一起走。”
“好。”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等着吧。在等待期间我也问了一些有关在东京生活方面的问题,不过对方一直都是一副冷淡且爱答不理的模样,我也只好停止了询问。
又过了半小时,另外要等的人来齐了。一位是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大兄弟,还有一位大兄弟是他的母亲不放心他一个人也跟着过来了。(这位大兄弟刚成年)还有一位老妹。
“好了,人都到齐了,去停车场吧。然后去你们的学生寮。”我们在互相介绍认识了之后,来接机的中介老师说道。说完便带我们去了停车场。
不好的开头并不代表后续的事情会变好,之后的我会深刻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