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
宇智波炎眼神冰冷,声音从牙缝里钻了出来。
原来佐助脸已经肿的快要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嘴巴都快被抽烂了,当然说不清楚话。
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生气,按说佐助对他只是个工具人。
但当他看到佐助腿上流着干硬的血痂,像狗一样被倒绑着四肢,明显被拷问过的样子。
怒火便抑制不住。
“狗东西,谁也救不了他,我说的!”
宇智波炎本来只想来一发超大号的豪火球之术,让那个逃走的蒙面忍者尸骨无存!
现在看来,直接烧死太便宜他了!
一旁的桑吉皱了皱眉,有心提醒两人狗是忍者的朋友。
但察觉到炎身上的杀气,决定好狗不吃眼前亏,原谅他这一回......
炎两下划开佐助手脚的绳索,擦了擦他脸上的灰尘,表情肃穆道。
“你已经安全了,佐助。”
“谢...谢谢。”
佐助有些虚弱的倚在他身上,懂事的安慰道:“我没事。”
炎默不作声地处理了一下佐助腿上的伤口,见他身上都是皮外伤,冰冷的神情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我...我没说忍术存放的地方,是他自己猜到的......”
佐助有些着急的解释道。
“我知道,上来吧。”
他二话不说背起佐助,佐助表情忸怩了一下,只能任由自己趴在炎的背上,很快便疲惫地睡着了。
出了基地,炎对一旁的忍犬询问道。
“桑吉,他在哪?”
“唔...那名下忍停在南贺神社周围了。”
果然。
炎猜到对方贼心不死,是打算在神社周围守株待兔,等他们露出破绽。
不过对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他现在有些庆幸桑吉刚才战斗前取消了通灵,否则对方知道己方有忍犬,说不定就彻底逃命去了。
“走了,桑吉....你在做什么?”
炎走了几步,发现忍犬没跟上来,回头一看,桑吉正在原地拨弄一条小花蛇。
“这蛇......”桑吉耸动着鼻子,不时贴在蛇周围闻一闻,“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炎眉头一皱,森林里出现蛇很正常。
但这里是大蛇丸的废弃基地,很可能有什么练习。
涉及大蛇丸,炎决定还是保持谨慎,别想多管闲事,远离是最好的。
一路顺利的返回神社。
炎隐蔽的扫了眼五十米外的一颗大树,一进拜殿就看到老太太举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木棒,在玩打地鼠。
“别打了,别打了!”
“死老太婆,有种等我阿昌从警备部回来,看我怎么....啊!我错了!”
被炎用钢丝困住的三个村民,不时被敲一下脑袋,嗷嗷乱叫,整个神社好不喧闹。
“粟花奶奶,我走之后他们不老实吗?”
炎目光不善的看了眼三个村民,把他们吓得连连否定。
“那倒没有,”老太太粟花放下拐杖,优雅地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炎眯眯眼笑道,“我年纪大了,锻炼锻炼身体。”
炎有些无语。
这老太太六十岁出头的样子,年龄应该属于三代到三忍之间的中间代,看她举着拐杖身手矫健的样子,完全不像需要锻炼的样子。
你就是单纯想打人吧.......
“这孩子是?”粟花老太太注意到炎背后的佐助。
“他就是佐助,麻烦您先照顾他一下。”
炎小心地把佐助放在跪拜的垫子上,殿里这么喧闹也没把他吵醒。
粟花老太太有些心疼的蹲了下来。
“是谁干的?这么对待一个孩子......咦,你要去哪里?”
已经走到拜殿后门的宇智波炎,掏出一个写有“封”字的卷轴。
然后扭过头来,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报仇。”
.......
五十米外的大树上。
蒙着面的岩次躲在一个绝佳的视点,正一面观察南贺神社的情况,一面给自己烧伤的左肩缠绕纱布。
宇智波的两个小鬼已经进去一=半个多小时了。
他估计接下来会有很长一段枯燥的潜伏期,伤势不赶紧处理一下是不行了。
“该死的宇智波小鬼!”
来的路上,他路过同伴埋伏的地点,确认了那具树干上的焦尸。
因此愈发谨慎。
岩次没想到一个菜鸟下忍的忍术能力竟然如此突出。
不仅干掉了埋伏的川原,还摸到基地门口,差点烧死自己!
他的近战能力本就不如掌握了体术的川原,连川原都死在对方手里,受伤后更是不敢有糜战的想法。
再说。
那小鬼之前一直躲在树上,自己唯一学会的土遁·心中斩首之术也完全派不上用场。
所以一击不中,远遁千里!
按照忍者守则行事总不会有错。
“老大给的情报里,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宇智波忍者......”
岩次百思不得其解,事情进展有些不妙,他已经后悔参与谋划宇智波秘库的计划了。
正在此时,破空声袭来。
几枚手里剑突然从他背后的死角里飞速旋转。
刷刷刷!
手里剑的速度不算快,但各自的位置却很精妙。
他凭借灵活的扭转上半身,成功躲过三枚手里剑。
但最后一枚已经来不及了。
砰。
索性顺势从树上坠落下来。
手里剑削掉发梢,但岩次在空中一个翻滚,平稳的降落在地面上。
“是谁!”他惊怒道。
磁磁.....
话还未落,岩次便目龇欲裂。
身前的土地上竟然贴着一张起爆符!
起爆符冒出轻烟,中央的符文无火自燃——
轰!
巨大的爆炸席卷了五米范围内的一切。
“呼呼呼......”
十米外的一棵树下,岩次狼狈地撑着树干,剧烈的喘息着。
他的鞋底已经融化,小腿以下血肉模糊,此时仅仅站立着,脚底板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到底是什么时候......”
嗖嗖嗖嗖!
又是四枚手里剑以同样刁钻的角度袭来。
岩次用尽全力才跳开,以腹部被划伤的代价,躲到了另一棵树旁。
还没等他庆幸,头顶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
滋滋.....
岩次猛地抬头,一张一模一样的起爆符贴在他头顶的树枝上。
“还有?!”
轰!
又是一次惊人的爆炸!
接下来,以神社周围五十米为半径,密林不断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不时夹杂着一些惨叫与咒骂。
轰!轰!轰轰!轰......
直到七八次之后,树林里才重新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