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在“魅惑天堂”的高层里,和福来高谈阔。
福来一直点头哈腰。
这样子让摄像头觉得,真**恶心。
但为了任务,摄像头忍住了打爆他脑袋的冲动。
摄像头大喊着从福来的办公室出来,“好,好就这样啊,我到时候拿着合同再来。”
我是安全主管啊,和你谈个屁的合作,摄像头想着。
福来也在后面跟着,脸上堆着高兴的笑,“主管慢走啊!”
摄像头走了出去。
福来顿时收敛了笑脸“看什么啊,看!回去工作!”
福来对着周围的人恶狠狠的说着。
摄像头摇头晃脑的离开这里。
走到没人的小巷子里,左右看看有没有监控和监控。
然后披上军用光学迷彩,带上东西又返回来。
路上没有人能看到他,红外线,电磁波,各种东西都不行。
摄像头走回办公室,找到了隐藏的保险箱。
摄像头又拿出一只爬虫样的东西,趴在保险箱上,左右扭动一下。
“咔。”保险箱应声打开。
一个看起来烧毁严重的小金属箱被放了进去。
摄像头清理了来过的痕迹,走出去。哼着歌走了。
然后在角落里打了举报电话,说粉红会拿走了天外来物。
然后再将举报的手机放扔到“粉红天堂”外面的垃圾桶里。
陈封躺在“魅惑天堂”隔壁楼的天台上的躺椅上,看着楼层。
手上把玩着一颗黑色小球。
摄像头也走上来,坐到边上。
“你真觉得,这小东西能让公司狗有大反应?”摄像头又开始抽起那粗的离谱的雪茄。
公司狗是对于公司区的人的蔑称。
“大概吧。”陈封还只是看着。
陈封大概知道这个东西有人查到会有大事,但具体多大,陈封不清楚。
不过现在,福来马上就要帮他知道了。
“这里面装的是啥?”摄像头随意道。
“没啥东西。”陈封敷衍道。
“来了!”陈封突然精神紧张起来。
街上,人群里走出一个身着浴袍,腰间插着一把武士刀的人。
他面容瘦削,好像很瘦,头发扎成马尾,脚上穿着木屐。
好像一个刚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的武士。
摄像头看到他,也变得紧张了。
武士没有发现他们。
他径直走向“魅惑天堂”。
武士突然像游戏人物卡住了一样。
周围好像出现了坏掉的电视里的雪花。
周围所有人都变得不流畅了。
两分钟后。
卡顿结束了,武士带着破旧的箱子出来。
腰间的武士刀上沾满了血。
武士自顾自走了,时不时卡顿一下,然后出现在更远的地方。
这时候,“粉红天堂”里爆发了巨大的尖叫。
里面所有的武装人员都被一刀两断了,内脏到处都是,血流成了河。
“他没有装义体。”摄像头凝重的说。
头上的镜头不断收缩,想要看透这个浴袍武士。
“但他身上有高能反应。”摄像头继续说,“看来这东西不简单啊。”
陈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是被吓到了。
“就是这个小东西。”陈封举起手上的黑色小球。
“真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
陈封不知道是对着谁说,是摄像头,还是他自己。
陈封长嘘一口气“起码粉红帮的事解决了。”
计划实现了,就是自己的身份更加扑朔迷离了,陈封想着。
。。。
富莉带着爱丽丝走到了她的住处。
本来富莉也不想带她来的,但是经不住爱丽丝的乞求。
在一栋老旧又破烂的老式公寓里,外面的广告投影都一闪一闪。
富莉带爱丽丝进入房间里,房间里却是异常的整洁干净,床上有着可爱的粉色毛绒玩具。
虽然非常狭窄,但又十分温馨。
爱丽丝看到还有个小房间,里面都是男性的东西。
富莉笑笑说,那是她父亲的房间。
“有一天晚上,我爸说他肚子不舒服,我送他去医院,过了会他就死了。”
“我爸把我照顾的很好的。”富莉露出让人骄傲的身段,还有着漂亮的脸庞。
“他做所有的家务,还有很高的厨艺。”
“让我一直像小孩一样,直到看到他的照片变成黑白,我才觉得长大了。”
“他甚至还帮我找到了很牛的工作,但是我没出息,搞丢了。”富莉平淡的说着。
富莉拿出一段摄像,是小富莉梳着金色的双马尾。
旁边是个看起来很开朗的中年男人,宠溺的看着小富莉。
“其实我还不想长大的。”富莉有点伤心了。
但爱丽丝比她伤心多了,爱丽丝现在已经在嚎啕大哭了,甚至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这么....怎么可以....啊。”爱丽丝止不住的哭着。
现在反而是富莉在安慰爱丽丝。
富莉想着,世界上应该没有人会像她爸爸一样照顾她了,她再也不是公主了。
不过我已经长大了,要坚强。富莉收住泪水。
爱丽丝勉强止住哭泣,将手链拿下来。
“这个你一定要拿着!收下吧!”爱丽丝将手链塞进富莉怀里。
富莉收下手链。
这时爱丽丝的手机响起来。
“好,好,那我能再待一会吗?不行,好吧。”爱丽丝失望的放下手机。
“我走了,你可要照顾好自己,有事找我。”
她们说完还加了速联。
速联是这个世界的通讯软件。
爱丽丝恋恋不舍的走了。
富莉在房间里还是有点想哭。
都怪那个爱哭鬼,害的我都想哭了。
但想想这里苦命人到处都是,自己不算什么的。
我在爸爸葬礼上都没哭呢,要忍住。
富莉这么安慰自己道。
本来因为应急,大脑强迫富莉不去想悲伤的事。
富莉都以为自己忘了。
但现在回忆像潮水一样,将富莉的心灵冲碎。
富莉躲在被窝里抽泣起来。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外面是惊慌的福来,冲入房间。
富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他是老板。
福来一直不安的看向窗外,好像有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在找他。
再三确认外面情况后,福来转过身来。
福来露出诡异的笑。
“来,叫爸爸。”
腰间皮带被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