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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中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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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
    “喂,老顾最近新开了家戏馆,看看去不?”



    “不想去,我对这些东西无感。”



    “啧,我说老顾,你也太无趣了!你喜欢过啥?”



    “我好像确实啥都不喜欢。”



    “嗯,看来顾先生还有自知之明。”



    “高先生不必这么讽刺我。”



    大学男宿舍这种小矛盾实属不少见,他们就总能因为某件小事而“吵”起来。而今天,高良想和顾豫泽去市上新开的戏馆看戏去,不过无喜爱之说的清冷佛子顾豫泽是真提不起兴趣。



    不过说来可真是巧合,他们初次相遇的时候,就是在一个戏馆附近。



    在高考后的暑假,高良闲的无事,跟着自家老爷子去戏馆听戏。



    这是高良第一次近距离听现场版戏曲。



    自演员一亮相,他就深深的陷入其中。



    “噫!”



    “呀——哈!”



    时间过得飞快,在不知觉间便已入夜,他十分不舍得离开。即使他可以改日再来,却也没有等待的耐心。



    一出戏院大门,望向那可白槐树只见一挺立身姿,一袭白衣,在月光的映衬下唯美如画。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是高良惊喜的一天,在那颗槐树下,更是他心动的地方



    没想到大学了在同一个宿舍,高良发起了猛烈的追求,终于,他如愿以偿了。



    但追到后却发现顾豫泽也没什么好的(#-.-)。



    不过顾豫泽似乎在很认真的对待高良。



    转日,两人出现在新戏馆门前。



    没办法,自己的老婆自己得宠。



    两人共同踏入戏馆大门。



    “咦————相传,在银朝(虚构),有一书生在上政试考的途上,路过戏馆,被一叹吸引,走入戏馆,原来是一戏女独唱,他对台上戏女一见钟情,台上戏女也注意到了他一曲谢幕,戏女邀请书生进后台。”



    突然高良和顾豫泽周围陷入一片寂静和黑暗...



    眼前画面浮现,高良置身与一栋复古建筑内,像是...古代的戏馆。



    而顾豫泽却不见踪影...



    “这位小郎君,可是要去巡考?”



    面对这突然的提问,高良显然陷入了是与否的抉择



    在忽然转变的周围环境中,他知道,他要警惕,这里可能无不存在危险,小伤大亡。



    高良努力思索着脑中信息



    他想起来了!



    在进入这个奇怪的环境之前戏曲中有一段已经摆明了他的身份——上政试考的书生!



    面前的戏女的嘴角的弧度似乎越来越大,在高良整理好信息时,她的嘴角已经弯到了人类无法达成的弧度,毛骨悚然...



    “不错,在上政试考的路途中,经过戏馆,被一叹吸引,感到好奇,于是进来看看,只见阁下在戏台上独唱。”



    “姑娘的嗓音真好,很独特,扣人心弦。”



    似乎看到食物飘走,她的脸垮了下来,不过又瞬间微笑起来。



    “呵呵~小女子十分荣幸。不知阁下可有空在我这品品茶?”



    她的眼神变了,是掠食者看着猎物快跌入陷阱的贪婪的眼神。



    这一瞬的表情变化被高良察觉到,这使他确定了他一定要离开这里的决定。在这里每句话都有可能变成威胁自己生命的利刃。



    “不必了,姑娘。我还需快快上路,赶往殿堂参加试考。”



    高良话罢,便转身离开,他提前观察过这里的结构,与现实世界的新戏馆的结构构造完全一样。



    凭着脑中对戏馆的记忆,他有惊无险的离开了这家戏馆。



    踏出戏馆大门的瞬间,他眼前白光乍现,他回到了现实。



    高良睁开眼,只见顾豫泽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



    “你没事吧。”



    “没事,我好像睡着了,做了个梦,梦到我是个书生...”



    “这可能不是梦。我也经历了。”



    “怎么可能...”



    “没错,而且我们梦中的经历的场景与戏曲前段内容完全相同。”



    “也就是说...”



    “没错,我们有可能共鸣了戏中角色的经历。”



    “那...”



    话还没说完,周围的环境又变了



    “嘚!因考试问题而婉拒戏子的书生与他的同伴汇合,踏上了他的试考之路……”



    画面涌现,高良出现在了一条大路之上,他环顾周围,他看到了顾豫泽!还有...一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一男一女。



    高良脑中出现了一种可能,他们是刚刚在现实中看戏的人。



    当时在他和顾豫泽周围的人正好是一男一女。



    “你们...也是刚刚看戏的人?”同行队伍里的女生问道



    “看来,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显现了。”队伍里的一个男生说道



    “那我们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唐颖,一个医科生,在读博士。”



    “不错,我叫谷延年,一位外科医生。”



    “我叫高良,他是顾豫泽,我们是山孚大学(211)在读大学生。”



    唐颖...谷延年....。顾豫泽在心里默念他们的名称和职业。顾豫泽无法放下对他们的警惕。



    在荒废的某个场景中,人们无法忍受彼此的诱惑,在极端欲望的支配下,他们会做出一切。直到...就剩一人。最后,这里右边的荒废,在短暂时间内的空气里飘着腐烂的气息。



    即使是高良。



    他无法确定周围之人之事究竟是否真实,真实也不算好,虚幻也不算好。



    真实之事,那么有彼此精神的寄托,但可怖之因也就在人心,在真实之中,死亡就是死亡,没人能改变。



    虚幻之事,他要独自一人,见不到老婆,长期于虚幻中就会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之区别。迷失自我,精神上的死亡和肉体的死亡相比,又有何区别呢?



    他平复心情,走向高良。



    他相信,眼前之人就是真正的高良,不会有假,这是他对他的信任也是对彼此的信任。



    四人走啊走,走啊走,他们抵达了殿堂,准备参加试考。



    这一路上很不顺利,面对忽晴忽暗的天气,不寻常事件。



    但好在这次他们的运气很好,分在了同一考场,并且是紧挨着的几个座。



    他们都很开心,这一路上,他们由互相猜疑到了互相信任。



    分在一起,他们就有最大信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