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直的周身缓缓汇聚着五色灵气,他的身旁则是堆积如小山的灵石只见那一堆灵石渐渐失去了它们原本色彩,转而化作满床的粉尘,周身的空气当中,肉眼可见的能看到各色的灵气在不断的扭动。
“哇!”一旁的熊猫从未见过这一幕,震惊的他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他从未见过如此稀奇的一幕,灵石中的能量仿佛有了生命,化作斑斓光点,把整间房间都充满了五彩十色。
“这……师兄果然恐怖如斯”他结巴了一小会儿,最终就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苏直的心田处,跟缺水的沙土一样,源源不断的将入体的灵气给吸收掉,就像无穷的黑洞一样。
小山般的灵石堆,在苏直一顿吸取过后,直接就变成了碎粉末,屋内光芒骤暗,只剩下残留下来的渣渣。
他长舒一口气,浊气伴随而出,睁开眼眼中像是有万千星河流的化为锋利的刀光。
忽然他感觉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渣渣的低头一看,掌心上沾满了灵石碎成的细沙,再看看身下,一片“地图”。
“啪啪啪”掌声打破了寂静,他的表情在震惊与崇拜间游移,嘴巴张成了一个椭圆“O”形,但手上还不望着鼓掌,嘴上夸着。
“师兄,你是这个!”阿宝激动地伸出手,比划出一个大拇指,眼里面都是对苏直大大的崇拜。
忽然他的话锋一转,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清明眼神,出声说:“师兄,我看你天赋异禀,将来必成大才,不如你明日保护一下我,这个修炼了多年,还是筑基的小渣渣如何”
说完他冲着苏直眨了眨眼睛,传递出一个“快点答应的”信号。
闻言,他的体内多出了一股责任感,他伸出手去拍了拍熊猫的肩膀,语带笑意:“放心吧熊猫,等到了明天你就看我的吧。”
就这样木屋之内一阵欢呼声过后就陷入的宁静,等到了第2天的清晨,天边只有一道银月白。
两人就被屋外的一阵“瓜瓜瓜”的连续铜锣声给吵醒了,起身从窗口处看去就见到有个中年人一身蓝衣服,手里拿个锣,用棒槌就搁那儿敲着,他张口大喊:“你们一群懒猪,别给我睡了,这个时间点鸡都醒得比你们早,快给我去荒山采药”
屋内,熊猫揉着惺忪眼,声音里夹杂着不满:“师兄,怀念不?我记得那时候咱们在这儿,每天早上都被这铜锣声给敲醒。”
苏直已经坐起身,嘴角挂着一抹无奈,回忆起那段日子,心中真是五味杂陈,他回答说:“唉,说实话是挺怀念的,不过那时候,每天都被这破玩意儿给吵醒了,日复一日去采药,后来我都麻木了。”
他刚说完,人已利索地下床穿上鞋,几步便到了门边。
门外边,铜锣声依旧响亮,他伸出手,刚要推开门,而身后却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
熊猫急匆匆地喊道:“师兄等等我啊,我鞋子马上穿好!”只见他迅速的把脚蹬了进去,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就向着苏直这里跑来。
推开木屋的破门,清晰的空气进入鼻腔,路演则是云海与天边相连。
目光偏移只见一中年汉子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那铜锣还在那儿敲着“呱呱呱”。
不知为何嘴角无奈的咧了一下,心中升起一道不知名的情绪,这人也是够惨的,十几年了还在这儿敲锣呢。
突然他的眼神掠过一丝狡黠,心中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以自己筑基后期的实力,对付这筑基前期的中年男子,估计只需要一巴掌,怕是对方的屁股就要“开花”了,让对方再感受一下来自“妈妈”的爱。
心里想的这些,他的手忍不住的就开始挠起来,心里揣摩着那锣在“花”朵上,能不能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可这念头刚冒头,便被他给遏制住了,无他只因为太变态了。
“唉,还是算了。”他在心中一遍遍默念着,不过实际被遏制住想法的原因是自己如今的身份就是一个苦逼采药杂役弟子,那要是敢闯祸,恐怕马上就得被逐出宗门。
“呼”
苏直猛地吸入一口新鲜出炉的空气,将心里面那邪恶的想法给强行压了下去。
忽然他下意识地转动脖颈,察觉到背后有动静,回眸间,恰好看见熊猫在他的背后也正盯着那中年汉子手中的铜锣,目光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苏直一看他的状态立马就知道了,熊猫心中在想些什么。
“哎哎哎,”苏直连忙开口吸引注意力,免得这单纯的师弟要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瞥见熊猫脸上转瞬即逝幽怨的小表情,心想果然如此。
熊猫闻言,疑惑地扭头看向苏直,脸上表情尴尬,像是被人发现的什么心事一样。
苏直见他看过来的目光,索性直接用手一指,示意熊猫看远处:“好啦,那那不是有竹筐吗?好久没背过了,找药去”
这俩人就在木屋的门口呆愣愣的,熊猫顺着苏直手指的方向望去,视线落在那一排背篓上,随即轻轻推了推苏直的后背。
熊猫说:“师兄,你不让路,咱俩怎么过去呀?”
这么一推苏直的腿突然就想起来要干什么,他的笑声随之响起:“哈哈,瞧我这记性,走走走,去采药了,重温一下当时采药的心境去”言罢,他亲切地揽过熊猫的肩,两人一并向背篓走去。
苏直弯腰提起一个背篓,动作利落,突然身上生出来一股子干劲儿。
熊猫见状,迅速挑选了一个合适的背篓,紧跟其后。
周围刚出来的同门都是揉着惺忪睡眼,目睹这一幕,皆是满脸惊讶。
他们难以置信地交换着眼神,似乎在问:“这两人简直就是天生的牛马圣体呀,估计自出生时就已经打通七经八脉了”
这两个人就一路上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回忆,这以前的种种,殊不知有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