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山人神棍鬼魅之阿尔卑斯神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章生而神
    牧羊非常幸运,以“混沌人”的身份俯视沃土、阿尔卑斯神山。



    爱琴海何其浩渺,而与镜湖相比?汪洋大海的一滴水!



    牧羊摇头,没有可比性,也不能比,成因不同,自然天壤之别!



    爱琴海,是维纳斯的一滴眼泪,代表慈悲和伤感;



    而镜湖,是父神断气时,失禁遗下的一泡尿坑,其辽阔无法描述。



    父神倒下,身化巍峨阿尔卑斯神山,成为神祗的居住地。



    而尿坑,最贴近神山的低洼地,自然成了排污地!



    父神死了,气机锁不住自然泄漏、释放,泥淖里爬出男男女女,沃土人族兴盛;树丛、原野奔跑着牛羊,后面跟着食肉猛兽;山鸡飞上树,秃鹫盘旋天空,禽鸟尽情展翅;而尿坑,入眼污秽、臭气熏天。



    有了凡民,有了懵懂的禽、兽,神不再平庸,而是,高高在上!



    高高在上的神,眼里容不得污秽,闻不得恶臭,哪怕是尿坑?也要治理得像仙境,是硬杠杠、红指标,免得神主宙斯寻衅滋事。



    戴罪的神,吃饱撑的神游走广袤沃土,穷尽旮旯角落,收集齐了治理污秽、净化水质的植物,以及平衡植物的鱼类,统统扔进尿坑。



    功夫不负有心人,才十年的时间,尿坑成了仙境,誉称镜湖。



    环境好了,候鸟来了,丰盛的食物令鸟儿不愿奔波,索性长住下来,成了镜湖新的土著,更多的飞禽涌来,镜湖堪称禽类的天堂。



    一切,是瞒着神主宙斯进行,而伟大的神山主宰正陷入沉睡中!



    一朝梦觉,神主宙斯目光逡巡,仙境般的镜湖映入眼帘。



    碧水荡漾,波光鳞鳞,鱼跃逐嬉,禽鸣幽远。



    掠过鱼、虾、蟹、螺,掠过遥弋水草、水上莲荷,神主宙斯不屑一顾,再蓬勃的生机,再繁华、妖艳的画面,离了水?终成虚幻!



    鹭鸶吞鱼,鱼鹰撕鳝,神主宙斯摇头,天之至理,而已!



    一对对野鸭子漂浮水面,交颈贴颊、厮摩,扑腾扑腾好不惬意。



    凝视一瞬,神主宙斯兴趣索然/



    为了欲而屈身奉迎的野鸭子,不值得神主关注。



    雄鸭羽毛艳丽,声音宏亮,极力炫耀自己的皮囊,以博母鸭青睐;



    雌鸭羽色斑驳,叫声嘶哑,全无美感,躺平即可获得爱意。



    凭什么?



    神主宙斯涌起怒意!



    蓦然,镜湖刮起狂风,一对对野鸭子惊惶四散。



    夫妻本是一体鸟,狂风袭来各自逃,什么鸳鸯同命,是狗屁!



    稍解郁气,神主宙斯继续好心情。



    “汪汪汪...”激烈的犬吠声引起神主宙斯注意,顿时钳口无语。



    阳光少年骑着一头狮子,沿着清澈的小溪赏景。



    错了,不是狮子,体貎与神山的狮子无二,而叫声,是犬,猛犬。



    狮犬,雄狮与雌犬交配诞下的怪物,神山仅有一只。



    异物种杂交很难诞下正常生灵,即使神山,也仅此一例。



    而少年,也与狮犬一样,神山仅此一人,号神山第一纨绔!



    父神主宙斯,母神后赫拉,一人独得两座神山,尊崇而煊赫。



    有神主、神后宠溺庇佑,得众神祝福,神号太阳,名阿波罗!



    太阳神阿波罗!



    神主宙斯跟十二主神的争斗,片刻未曾停止过,各自麾下的神祗各各努力,谁也没有时间教育阿波罗,也不会将精力浪费他身上。



    有令人生畏的权势,有挥霍不尽的神源,阿波罗要风得风,呼雨即至,很快组建了三支直属军团,分别是帝狮、皇鹫、勇士军团。



    镜湖是鸟的天堂,阿波罗乘兴而至,欲逮几只特色禽鸟。



    清澈的小溪蜿蜒数十万里,沿途芳草萋萋,禽鸟欢娱。



    神主兴致勃勃地瞧戏,能令狮犬狂吠的生灵,并不多。



    即使神祗,也不会贸然喝斥狮犬,更不会招惹神山第一纨绔。



    栖息镜湖的禽鸟约千余类,各有各的地盘,鲜有纷争。



    数十万里小溪及延伸湖岸九万里,统属一个族群,鹅族!



    神主宙斯失笑,莫小瞧了鹅族,不但体型庞大,更是悍勇无比。



    又瞧出异处,鹅也有亚类,体型、毛色有异,地位也不同。



    最外沿的体型最小,毛色呈灰,而数量最多,性子躁野;



    往里是麻鹅,褐灰间杂,体型稍大,无出奇之处;



    目光一凝,神主宙斯皱起眉头,黑色令神主不喜,宙斯更瞧出隐藏的阴冷、狠辣、暴戾,黑鹅像是异物、另类,给人不安的感觉;



    旋即,神主宙斯释怀,他看到了白色,纯洁的白色,尊贵的白色。



    大鹅,大白鹅,体态优雅、闲庭信步的大白鹅。



    似觉不是狮犬的对手,灰鹅让开一条通道,麻鹅也让了。



    “嘎哦...嘎哦...”异变突起,一只黑鹅撺起,阴狠地啄向狮犬。



    “哈哈,扁毛畜生也敢挡我?”阿波罗大笑,一拳打出。



    黑鹅退了,一拐一瘸地退了,即使一拥而上,也是不敌。



    前方,是小溪流入镜湖的浅岸,绿草成荫,尤如仙境。



    眼睛直了,既而狂笑,阿波罗兴奋莫名:



    “皇鹅,王鹅,君鹅,哈哈,大发了!”



    神主宙斯一愣,又仔细打量。



    大白鹅有百十斤重,与普通的成人相若,数量约百数。



    宙斯注视大白鹅顶上的角瘤,一只大白鹅的角瘤隐有皇冠的样子,且是金色,它是皇鹅?四只隐银色冠,还有铜色冠、灰冠。



    饶有兴趣,阿波罗不是混混,不会做无聊的事,肯定有发现。



    大白鹅,才是阿波罗的目标,猎物。



    “咽咽咽...”狮犬呜咽,死活不肯上前。



    猛踢两脚,狮犬吃痛,不得不硬着头皮,驮着阿波罗撺走。



    “嘎哦!”异变突起,一只大白鹅扑上,被阿波罗一拳打飞。



    “嘎哦...”更多的大白鹅扑上,跟阿波罗打得有声有色。



    “哦唳...”皇鹅引颈,声音优美如天籁,满湖俱静。



    百数大白鹅相互掩护撤下,遥遥将一人一犬圈住。



    “喔,你敢偷袭?”一只偏喙啄来,凿穿神衣,叼走一块血肉。



    金色的神血撒落,草地冒起阵阵轻烟,阿波罗疾速闪避。



    “哦唳...”偏喙不停叼啄,阿波罗再支吾不住,狼狈地逃了。



    “嘎哦...”百数大白鹅围上,一口一口将倒霉的狮犬薅成秃狗。



    秃狗也逃了!镜湖又恢复平静。



    阿波罗吃了大亏逃了,而神主宙斯永寂的心,竟荡起涟漪。



    “哦唳...”一只雄骏的大白鹅翱翔天际,身姿优雅完美。



    “哦唳...”皇鹅惊诧,及时传递爱意。



    天地静了,两只大白鹅卿卿我我,引颈交缠,似有诉不完的爱意。



    一个月后,雄骏的大白鹅飞走,镜湖,还是禽鸟的天堂。



    一枚、两枚、三枚...,皇鹅产了十二枚卵,静静地孵化。



    “啵!”十个月后,第一枚卵破壳,一只毛绒绒的雏鸟蹒跚学步。



    皇鹅咬住幼鹅的黄喙,用嗉囊里的乳化物哺食幼鹅。



    十一只雏鸟陆续出世,大白鹅们精心照料着。



    “我饿!”冥冥杳杳的呼声,将镜湖众生吓得不轻。



    “镜湖诞异物,当灭!”赤色闪电袭来,皇鹅伸翅护住。



    “轰隆隆...”赤色雷云罩住镜湖,鱼不跃,禽趴伏。



    “放肆!何人敢管神主的闲事?”轻叱声起,漫天雷云散去。



    不停地咆哮,恶毒地诅咒,令神主宙斯勃然大怒:



    “够了赫拉,你真忘了自己的身份?”



    嘎然而止,蠢蠢欲动的诸神噤若寒蝉,不想死?统统闭嘴吧!



    神主宙斯的子嗣、附庸神祗,与十二主神相较?是1:11的悬殊!



    那又如何?



    神主宙斯是阿尔卑斯神山的主宰,万神之殿的君王,忤逆神主?



    当灭!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神后赫拉、主神,神主一念灭之!



    “你是谁?好霸道,好亲切哦!”一个小脑袋伸出来,打量宙斯。



    “我是宙斯,你的父亲!”罕见地慈祥,神主宙斯真情流霸。



    托住小生灵,宙斯傻眼,是怪物,真正的怪物。



    女婴,精致到极点的女婴,肩背长了一对洁白的翅膀。



    生而语!无师自通!女婴喃喃道:



    “始乱终弃谓之悖,父亲不配为神主,除非母亲当神后!”



    “大胆!放肆!当灭...”诅咒又起,且是风起云涌。



    伸出右手,无视时空,宙斯捏住赫拉的细脖,冷冷道:



    “不想死,就安份些!”



    虽不服,虽气闷,唯深藏心底,宙斯望向皇鹅,淡淡道:



    “敕封皇鹅为神后,掌神山内务,赏白鹅一族...”



    言出法随!



    皇鹅幻了,成了雍容妇人,屈身一礼道:



    “神主,你我露水姻缘不足为神山表率,我愿换镜湖众生人身!”



    如此甚善!宙斯松了一口气,赫拉也放弃杀机,诸神心境平稳。



    天光大放,无尽神芒罩住镜湖,一只只飞禽幻化成人。



    鸟人!



    不分族类,不论男女、老幼,个个人形,肩上背了一对翅膀。



    镜湖众生的造化,是皇鹅用神眷、性命换的,自然,皇鹅死了。



    “维纳斯是我最钟爱的女儿,赐神号‘爱’,庇护镜湖众生!”



    一座神山的虚影腾空,幻入维纳斯的眉心,瞬间成人。



    爱神维纳斯,镜湖众生的庇护神祗,人美心也善。



    神山的虚影?牧羊心里有猜测,神越多,神山的负担会越重。



    直到有一天,神山不堪重负,又是另外一副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