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不可以?”小白同学甩出了个黑人问号。
“可,以。当然可以。”兰静见自己的饼没有劝住小白,头上划过三条黑竖粗线。
“那?还有别的要记录的吗?”看着咬牙切齿的兰静,小白同学很不理解(女人真可怕,尤其是会随时变脸的女人,还吓人啊。)
“没事了。”
“那?下去喽?”
“走。”弘一真说完就让风不送把屏蔽仪关掉。
率先朝着楼下走去。
“啊~”
——
下楼后,走在最后的小白同学看着客厅的场景。
白爹妈慈祥之中又带着点质问,一起看着白初笙,整得孩子都不自信了。
“你小子,找朋友找到违法分子那去了,还给人家逮着打了一顿,可真有你的啊。”白妈面露不善。
“真帅。”白爸刚说完就被白妈凶狠的眼神给吓回去了。
堂堂大夏男儿怎能没有一个干碎罪恶的心,这说出来不得骄傲个大半年。
小白同学有点心虚,因为违法分子什么的,不骗家长的小白可不知道。
眼看着情况越来越不对的弘一真也是率先叫上已经和白父母喝上茶的焦正琅,拉着小白往屋外走去。
“诶诶诶,咋了。”
“我刚刚说白初笙帮忙抓犯罪分子去了,导致那天那么晚回家。”焦正琅面不改色道。
“对啊,和事先说好的一样啊,噢,刚刚我们在楼上的时候没有和你说清楚。”弘一真幡然醒悟。“那今天我们就先到这,过两天再一块聊聊。”
身后白父白母也跟着出来,看着要上车离开的几人,
“不吃个饭再走吗?”明显是白母问出来的。
“对啊,吃个饭再走,我下厨。”小白同学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信心的。
“你还会做饭?”再令一边的风不送扒拉着兰静的脸,探出头好奇的看向小白。
“会啊。”白初笙理所应当的回答。
“下次下次吧。”把风不送拉回原位,兰静索性说道,“等过几天可能还得来找你一趟,而且今天还要抓紧时间把文件传真上交,所以先不打扰了,再见。”
眼看汽车远去,白父忽然一胳膊把小白揽住。
“儿啊,跟爹说说你是怎么淦穿黑暗的,快说说,让爹出去吹一吹。”
瞥到一旁白母如猎鹰般的眼神“啊就上了个山,想去庙里,就看到了慌慌张张的几个人也往山上跑,我就跟了上去。”
“结果就看到了他们在偷偷刚什么大事,后面又去了家里林子里看了一下小树苗,结果帽子叔叔在那找人,于是我就找到他们,一个一个打,把他们打到魂飞魄散,等帽子叔叔过去抓,就这样了。”
说谎话不打草稿的白初笙被母亲那鄙夷的眼神看得直冒冷汗。
“看啥,我也是有品质担保的好吗。”
“真的是这样吗?”白母依旧在质疑。
小白同学不敢说话了,生怕一个不对劲就暴露了真相。
“嗯,姑且就这样吧。”看着耳朵因为撒谎而红的儿子,白母已经不想再问了,孩子长大了终究还是要有自己的想法。
“破掉的衣服要报销吗,那件背后一个口子的那天那件?”
“要,再给我买一件便宜一点的。”
“赶紧滚去做饭。”
“是的!母上大人。”
白父在先前眼见情况不对的时候就已经跑到一旁看新闻去了。
就这样,在两日后,小白的手机里,国家反诈发来了一条短信。
“请白初笙(一串电话号码加身份证)前往厦门进行实事报道和登记。附加地址信息。”
嗯哼,就是这样,次日上午,白父就带着儿子在前往厦门的路上。
看着车外的车水马龙,小白同学不禁感叹,果然还是大城市人多哈。
在完成对东西的安置后,白父直接将小白扔在短信地址里,扬长而去。
是亲爹无疑,把自己人扔在这,回房子去了。
忐忑不安的心终究是错付给了白初笙。
小白自从那天和泓一真say再见后就没联系过。也是直接一个电话过去。
“歪歪歪,小白啊,怎么啦,什么时候来厦门啊,快来正式登记一下。”
“我在楼下捏,要怎么弄,直接进去或者要找谁啊。”
看着眼前7层楼高的办公楼,楼上还写着“大夏公家特殊事物管理办事处”还有小字体的“分部”两字,小白在怀疑自己是否找错地方。
但那标注为国家反诈的短信代号总不能是骗人的吧。
这时,“你直接进来,我看到你了吼。我让不送下去领你上来6层办正事。”
“啊,好。”挂断电话,进入正厅,有三个人在正厅守着,一个像是前台的女性看着进门的小白。
“你好,这里是公事公办服务中心。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就在女子以为小白也是个走错地儿的孩子时,事情却超乎她的想象。
大厅大概有一百多平,四米多高的样子,宽敞亮堂,一旁的等待处有着和医院等候处一样的座椅,最后方有着三个办理窗口,只不过只有中间那有人。
看着白初笙径直走进大厅好奇的打量大厅布置时,一旁的一个男子朝着小白,道:“小孩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公家办公地。”
听到两人的问话,白初笙只好说明来意,顺便和他们说了待会有人下来接自己上去6楼。
看着小白一脸死鱼样,那个从始至终都未发声的男子啧了一声,嘴里念叨着什么。
在他前面的人似乎都没听到,不过,被听觉加强过的小白听到了。
“这么快就有来了个有能力波动的新人,看了那边的消息没错,真的要到达那个新时代了,真可怕。”
在小白打量完一圈大厅后,风不送也到了一楼大厅。
先和驻守的三人打了个招呼,便朝着白初笙的方向走去,“小白哥~”
小白同学听到这个称呼后心里颤了颤,这是要人死的节奏。
风不送拉着小白就往电梯处走。
还没进电梯,就听到那个最先问自己的男性的低语。
“切,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就献殷勤,老子才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