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现在的生活,就像讨厌现在的工作一样。
朋友调笑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父母则认为这样还不错。
啊,说起来确实是很稳定啊。
话说的有些太多了,就好像我在发牢骚一样,不过我确实很想留个名啊,虽然好像自己没什么能力。
我还真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啊。
就好像电视里那个找不到的人一样,他也是那种和我一样贪婪的人,明明做完一次消失就好了,可非要不停的去做那种可怕的事。这可真是的,真希望我不要遇到这种人。
咚!
身后的屋门传来一声怪响,我警惕的握住了手里刚发的电击器。
转过身就发现原来是换班的同事过来了,他大大咧咧的做到我身旁。
“真可怕啊!”
他说,
“幸好昨天不是咱们俩值班,要不然估计就碰到那个疯子了!”
“那不是正好可以达成出名升职加薪这三件喜事吗?”
我侧过头对他调侃道,内心里涌上一股火热。
“扯去!”
他一巴掌拍到我的肩膀,
“我还有老婆孩子呢?我可不想去和这种人一换一!”
“唉?你说这人的目的是什么呢?不会真像网上说的一样是厌女吧?又或者是像一些专家分析的一样是被彩礼伤了,导致的恨女?”
“哪来那么多传言?”
我拍掉了他的手,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就是网上啊?你不会最近都断网了吧?连这个都不知道?”
“啊,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感觉那个不太靠谱…”
我小心翼翼的敷衍着,尽量避开自己晚上的行踪,我可不能被发现自己在偷偷的学习。
“要我看,这人就是单纯的变态。”
我试图接续刚才的话题,但同事转变的很快。
他又将目光转到了其他方向,正在紧盯穿着超短裙的女生来逃避话题。
真是个善变的人。
我撇了一眼正在刷着短视频的他,厌厌的走出屋子。
今晚的夜色其实不错,亮黄的路灯下是被风不断吹起的垃圾。拜那个疯子所赐,现在的夜晚连日常跳广场舞的大妈都消失了,城市里人人自危,大家都躲在了钢筋混凝土构成的监狱里自我封闭。
身后的灯光伴随车声向我冲来,车上的人带着急迫的心情不断追问着我要去哪里。
幸好我亮出了通行证。
“回家。”
我说,“我今天可不像是你这么走运,我谁也没遇到,简直是无聊又紧张。”
那人讪讪的回应我两句就尴尬的掉转车头离开了,我目送着车灯远去,心情被这么一打搅竟然变得好多了。
或许回家洗个澡心情会更好吧?
毕竟要等到我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才会轻松下来,让疲惫感充斥着我的身心,然后伴随着短视频不断的放松。
“究竟是哪个专家呢?”
我不断的刷着短视频寻找关于这件事的新闻,然后半梦半醒的听着新闻报道,什么遇害三人,多为入室,死者年纪之类的词条在我的大脑皮层上翻滚。
不知道多久后我才陡然惊醒,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负罪感瞬间淹没了我。
我马上翻起身去胡乱的翻找着材料,开始贪婪的去学习。
十一点三十分后,我从洗手间洗漱完成后便睡下了,在枕边,我不断地告诫着自己,明天一定要到家就要学习。
……
二十年后。
在参与了同事的退休仪式后,我终于成为了单位里最老的人了。
“我需要你过来一下!”
领导在身后叫我,我应了一声便要起身,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能听出一些颤音。
面前是两个便衣,他们严肃的看着我说要我配合他们走一趟。
我顺便询问了一下是否可以让我把外套带走,在得到了同意后我跟着他们走出了单位。
看着面前各色各样的摄像机和蜂拥而至的记者们,我心里的郁气终于舒展开来,一股喜悦发自内心。
我终于要扬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