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源见闻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001章 术法师地论
    在以蓝特尔斯为首府的土源国度,乃至整个意为神之眉目的圣洛美蒂娜大陆。支撑维持所有术法运作的经络之源称为重源,他们是最强悍、反复、无穷的经络的策源地与先天气的容器,维持着经络的回路与先天气的发散与平衡,有着不可思议的术法与能力。



    这个叫做蓝特尔斯的土之国首都,有九环,交通发达,区镇聚落璀璨。有人说它的中心在王宫,雄昂宫殿群,有人说他的中心在金牛座,那里有金融眼,计算中心,有人说它的中心在浮生汇,那里有最好的商业街,有人说他的中心在五大湖的奇点。城市里的红男绿女们,休闲与忙碌,繁荣热闹。城市的规划,管理,十分得严格,所以才会这么井井有条的样子。



    土之国术法学府三生不世院是极为规格严格的地方,没有人敢在这个地方撒野。三生不世院实行学分制,除了正规班级,外面的政治审查合格的有特殊能力的人也可以在无编制的情况下申请听课与考试,所以人员构成比较复杂。修够了足够的学分,进行术法考试,就可以毕业,就能被认定为先天师。



    但学分也绝对不是那么好修的。



    而中级院与高级院,则挑选最顶级的年轻先天师进行最严苛的专项训练,比如情报,体术,医疗术法,药物试验,阵法配合演练,禁术学习,与暗部、军队、警界深度交融,并有特定的城市社区。



    先天师的上限极高,行走在天地之间的最顶级的先天师们,都是站在相同级别,收集先天气,自证其道,独一无二的孤独的灵魂。



    而真正步量整个先天大陆,留下动人传说以及不灭神迹的则是高高凌驾于整个先天师系统的被称为重源的存在,重源是高山仰止的精神领袖,目前已知的重源,有水土风雷火几种属性及其他能力的最强术法的十人,这些人,对于先天师来说,似乎只存在于传说中,是被怀疑的多重经络系统的源流。他们背负着什么样子的使命,对于先天师们也无法想象。



    重源之上,是曾令重源都感到恐惧的莫名成长起来的大神或是外来流放者,0序列者,这些人的存在与毁灭往往伴随着征伐果业与天地浩劫。



    再之上称为未知领域,是尽量不要去探知的领域,在十二风土禁言录里面简单称为深渊波动。



    整个土之国,还是有很多著名的家族和神族。神族的人,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要高出很多。王族的人他们也未必看得过眼去。单从身高上看都比一般人要高。



    其他的家族中,虽然没有神族的光环,却有被称为天才一族的凤仙花火一族等。



    在这么精英遍布的校园内,虽然是皇子,灰吝仍旧平庸无奇。



    神族的少女神英,跟他都是中级院的。



    “怎么不见铂伊别茨和你在一起。”神英道。



    他道:“她有自己的事情吧。”



    “嗯。”



    神英说完就沉默了,眼睛朝前空洞地看着。



    神英现在在跟着班上的遁术班的人,在练习一些其他元素的使用,对于土元素的遁法,他们都得心应手。但是火遁、风遁却要从基础开始学起。但是并不意味着所有土国的人都只擅长土国的遁术,比如凤仙花火一族,这些家族,火遁都是甚至高于火之国的人的。



    “充斥在天地间的先天气,实际上是单一的没有属性的气体,经过经络系统的提纯液化与压缩,储存在细胞中后,成为储备物质与能量,当发动遁术时,将储存的细胞能量转化成术法的所需的能量与物质,完成先天气的属性形态变化,便是遁术的由来。”



    而一般一个经络系统,只能发动一种遁术术法,经络的回路决定了属性变化的方向。而多重经络系统则可以保证多种遁术的修炼。



    而一些特殊的属性变化,则是血继的一种。



    而只有一重经络系统的灰吝,只能使用土遁的术法,所以就另择了符印之术的修练。符印将术法用符纹的方式封印在在纸张里,随身携带并使用。



    而符印的最高境界称为鬼手画符,实际上是在对战时,将对方的术法的残影镜像在纸张上,用气力化生之法催化,而完全不动声色。关键留残影的方法是借助于失落之器落魂钟。



    卫戒仙人是唯一已知会鬼手画符的人,但是极少用,大多数人的理解也都是错的,只以为是以幽冥的力量完成的。而外面的人也略有耳闻,所以有几个看起来不良的同班同学过来围住他道:“听说你会卫戒仙人的鬼手画符,露两手给我们瞧瞧。”



    “对不起,我不会。”



    “是不是怕我们偷学会了啊,这么小器。”



    “我实不知。”



    “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能理解。”众人满是不屑地走开。



    今天上课,一个老师上课也请他站起来跟大家表演一下鬼手画符。



    他听了觉得很痛心,觉得穷于应付。



    他道:“对不起,我真的不会。”



    “不要对老师撒谎哦。你是皇子,更加金口玉言,可不能信口雌黄啊。何况卫戒仙人,也不可能对你藏着掖着吧。”



    “师父,说后面再教我。”



    “好啊。你如果学会了这个术法,也能进入暗部了吧。我提前恭喜你了。”



    “暗部吗?是吗?”



    “这么年少就能进入暗部,比庸碌的老师可强多了。”



    “不敢。”



    “什么不敢,老师很看好你哦。”老师时不时用眼睛瞟着他,阴冷的感觉让他不寒而栗。



    下课了,他独自走着。“你学会了,要记得教给我们哦。”原来的那几个同学,路过他身边的时候,道。



    “哦。”他看着这些差不多的同龄人天真的样子,感觉到一阵良心的发痛。



    那只不过是为了摆脱纠缠而说的不负责任的话,像是这么高级的术涉及到国家安全与秘密,也不是他能决定传授与否的。他迟早要为今天的话买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