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桥的超凡能力正是控水,经过他多年的开发,甚至能控制人体内的血液。
普通人在他面前,他只需一个眼神,就能令对方爆血而亡,对超凡者效果则要差上许多,但往往也令他们短时间内无法动弹,甚至无法用出能力。
再配合维哥的高速攻杀,往往对手一个照面就被解决了。
而他随身携带的毒水也十分恐怖,连他自己每次都要小心翼翼,唯恐粘上一滴。
若非毒水的速度太慢,他自信就算遇到五阶的超凡者,也敢斗一斗。
整个仓库很快就遍布毒珠,然而汪伦却并没有现出身形。
“怎么回事,难道这小子已经跑了?”维哥不解道。
阿桥开口道:“刚才在他的身上好像没看到那样东西,如果这小子跑了,东西一定还在这里。
这小子发动能力前,先把灯打灭,他的能力应该和黑暗有关。”
就在两个说话间,黑暗中汪伦正向着隐藏在柱子后的对手靠近。
毒水刚炸开时,汪伦的心也提起来了,但他很快就发现,这毒水只能对有形之物产生作用。
而他的神术影潜,是完全与影子合而为一,毒水无法对影子产生作用,自然也无法对他产生作用。
在影子中潜行的感觉很奇妙,他好像变成了一股影子组成的流体,在影子中流动。
他能够感知到外界的声音和景像,但他自己却并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
但处于影潜状态,是无法发动攻击的。
就比如现在,汪伦来到了对手的身后,但他想要攻击,必须先退出影潜状态。
仓库中,维哥正要让阿桥和自己一起寻找那件东西。
却突然听到嘭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爆了。
转头望去,就看到阿桥无头的身体,从柱子后面倒了下去。
在他倒下的瞬间,整个仓库中的毒水都如雨般落到了地下。
“阿桥!”维哥怒喝一声,可下一秒,他的身体却如一道闪电向着仓库外射了出去。
他心中虽然愤怒,可也明白在失去了阿桥的辅助后,在黑暗中他已经不可能对汪伦产生威胁,反倒要随时担心不知来自何处的攻击。
既然事不可为,那就应该及时离开。
汪伦望着冲出仓库的对手,并没有马上跟上去,一来对方的速度至少比自己快了三成,追也追不上,二来此时仓库的地上满是毒水。
看到周围有不少废品都已经被腐蚀得残破不堪,他若是粘上了,只怕也不好受。
就在他以为只能看着对方离开时,一道白色长棍忽然从天而降,直接穿胸而入,将他钉在地上。
汪伦连忙再次发动影潜,来到仓库的门口,终于看清将逃走敌人钉在地上的,是一根一丈多长冰棍。
同时他也看到天上出现了一道靓丽的身影。
一张红色毛毯飞在二十多米高的半空中,一个慵懒的美妇人正坐在上面。
“隐身的小弟弟,姐姐没有恶意,这杨维只是被我暂时冻住,可还没死呢。”美妇人口吐兰芳道,“我们还合力将他打死再说。”
“偷袭我的人叫杨维么,看来他们还认识。”汪伦没有回应美妇人,向着被钉在地上的对手靠近。
杨维也知道自己命悬一线,就在汪伦的拳头凭空出现,要一拳打爆他的头时,他终于抬起了右手的刀,挡在了前方。
汪伦一拳轰在长刀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长刀震飞了出去,但他的身形也停顿了下来。
趁此机会,杨维借力震断了身上的冰棍,向着远方逃去。
这时一条火凰忽然从天而降,拦在他的前方。
杨维明白,如果被火凰阻拦,让汪伦再追上来,想要再逃就希望渺茫了。
索性他径直冲入了火凰之中,从熊熊烈火之中穿了过去。
后面的汪伦反倒被火凰拦了一下,没能及时追上,让杨维拉开了距离。
汪伦能看出,组成这火凰的火炎很不一般,温度极高,只怕能融化金铁,杨维就算能穿过,也很不好受吧。
果然,当火凰散去,他就看到数十米外的杨维浑身都在燃烧。
杨维体表的皮肉几乎都已经碳化了,但他竟然还没死,反而速度越来越快,几个呼吸间,消失在了远处。
“可惜了,杨维这小子有血肉超速再生的能力,受我冰火两重天还不死,想要杀他,最好是一击爆头才行。”美妇人在半空中说道,却并没有落下来的意思。
“小弟弟,姐姐我好像没见过你,莫非你是外地来的超凡者?
能以一敌二还杀死朱杨二煞中的朱桥,你的实力,当真让姐姐佩服。”
汪伦笑道:“我叫汪伦,是清月市人,多谢姐姐刚才相助,不过这朱杨二煞到底是什么来头?”
“咦,你竟然不知道。”美妇人有些惊诧,以她观察,汪伦至少也有超凡三阶的实力了,应该不是新手才对,不过还是介绍起来。
“朱杨双煞指的是朱桥和杨维这两个,朱桥刚才已经被你杀了,杨维就是之前逃的那人。
他们都是上了赤岳邪榜的邪道超凡者,其中朱桥排在892,杨维排在783,这两人的排名倒是不高,但他们两人几乎形影不离,联手起来就算是超凡五阶的高手,也难以奈何他们,只能大师级人物才能拿下两人。
但这两人狡猾如狐,每次有大师级存在的动静,就望风而逃,倒是让他们在赤岳联邦流窜了二十多年。
对了,姐姐本名罗青,你叫我青姐姐就好。”
“多谢青姐解惑,”汪伦感谢,随后有些疑惑道,“这个仓库在偏远郊区,朱杨双煞和青姐为何会来这里,而且这两人还偷袭我?”
“也不瞒弟弟,姐姐是感知到一股强大的超凡波动,所以才过来看看,朱杨双煞估计也一样吧。”青姐将毛毯降到低处,与汪伦隔着十来米,笑着说道。
“至于为什么偷袭弟弟,像他们这种邪榜中人,到处流窜,行事可谓肆无忌惮,毫无廉耻可言,偷袭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
不像姐姐我,是莲城的正经生意人,向来是以和为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