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后面的那个神秘男人终于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疑和谨慎,只见他将一只手轻轻地背在身后,仿佛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而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握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急于走出帘子,而是迈着沉稳而又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外移动,每一个脚步都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威严与压迫感,让人不禁对他产生好奇和敬畏之情。
随着他逐渐靠近帘子边缘,那张被阴影笼罩的脸庞也渐渐清晰起来,然而,由于光线的缘故,无法看清他的全貌,只能隐约勾勒出一个轮廓模糊,充满神秘感的形象。
终于,男人完全走出了帘子的庇护,踏入了明亮的房间之中,他那饱经沧桑的脸庞上,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如蚯蚓般蜿蜒而下,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
这道伤疤仿佛是岁月留下的烙印,记录着他曾经经历过的无数风雨和磨难,此时,他紧紧地皱着眉头,眼神犀利而深邃,宛如鹰隼一般,直直地望向了这边。
他的存在就像是一股强大的气场,令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四弟,为何?”
“二哥,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能坐在大哥的位置上呢,要是让大哥瞧见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啊!咱们兄弟之间可得讲规矩,不能乱了礼数,快快快,赶紧下来吧!别等会儿真把大哥惹生气了,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
“大哥啊,他已经回不来了。”
“什什么,大哥大哥,莫非他?”
“四弟,想走就走吧,我们三个,唉。”
“我不可能走的,二哥,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大哥没事的!”
“大哥,他也想见你一面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这个最小的了。”
男人话音刚落,便如离弦之箭般飞速冲向那个男人,眨眼间,他已来到对方面前,并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紧紧抱住男人的双腿,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放声痛哭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宣泄出来。
男人轻轻地拍了拍大汉宽阔厚实的背部,他的面庞没有流露出丝毫情感波动,但其深邃眼眸之中所蕴含的哀伤与痛苦却是难以掩饰的,仿佛有无尽的哀愁潜藏其中,令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四弟,莫要太过于哀伤,想必大哥在天之灵,也不想看你这样。”
“是啊,是啊,想必大哥也不想看我流泪,二哥,现在的我该怎么办?”
“四弟,下山吧,做个平凡人,过完这一生,大哥临死之前,想着把宝剑交给你,这宝剑大哥只杀了三人。”
男子慢慢地解开腰部的系带,将悬挂于其上那柄闪烁着寒光的宝剑取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剑身,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然后,他缓缓地将宝剑伸展开来,让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带着一种敬畏之情将手中的宝剑轻轻地递给大汉。
“二哥,我不想下山,我想陪着兄弟们。”
“不,你必须下山,下山之后,当个普通人,不要惹事,惹事了,也别害怕,还有我这个二哥在。”
听到这里,大汉紧紧地咬着牙关,脸上露出痛苦而又无奈的表情,他深知自己无法再坚持下去,因为他清楚地明白,他那严厉的二哥已经下达了命令,无论如何都要将他驱逐出去,即使他内心深处无比坚定地想要留下来,但到了夜晚,他还是不可避免地会被强行带走。
此刻,大汉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一方面,他对这个地方有着深厚的情感依恋,不愿轻易离开,另一方面,他也明白二哥的决定不容置疑,违背命令只会带来更多麻烦甚至危险,在这种两难境地中,他感到无力与绝望。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手中的宝剑,仿佛在与它进行一场心灵的对话,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来,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他内心的决然。
转身之际,他的目光落在了苏染和他的同伴身上,那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终于,他开口打破了宁静。
“兄弟,你愿意跟我走吗?”
“一声大哥,一辈子你就是我的大哥,不管走到哪里,我自当跟随。”
“哈哈哈哈……”
大汉刚想将后面的话给说出来,却被一个人打断了,那人真是有钱。
“哎哎哎,我可没说答应,如果这位兄台你要去跟别人的话,那独轮车上的一半财产就归我了。”
随后有钱就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大汉难听的话。
说完的有钱,快速跑到独轮车上数了起来,等到有钱再收回来,发现几个人都没有动,呆呆的看着自己。
“你这小娃娃,你也太不知廉耻了吧,况且这些东西好像还是这位苏染的东西。”
“切,那又怎样,反正老子不管,我辛辛苦苦的搬上来,不给我分一半,这说不过去,而且你这臭老头,管这么宽干什么?”
老者听到之后,紧紧的握着拳头,但又不好意思发作,因为原本东西的主人都没有发话,自己一个外来人掺和进去干什么。
“有钱兄,你,这未免……。”
苏染不敢相信的看着,上山的时候有说有笑,现在确是这样的情况,苏染的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我怎么了,我是没有陪你走上来吗,我拿点东西,怎么了,我没有付出吗?”
有钱嚣张的走到苏染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染,仿佛他才是东西的主人。
“你我……我。”
“好了好了,看你这样子肯定是同意了,老子上来一趟多累,还捞不到一点好处,倒贴老子的钱,真是的。”
老者见状也只能无奈的摇头,看着苏染的软弱,不由叹息一声。
“够了!”
叮!
那柄宝剑掉落在苏染面前,苏染转过头就看到了宝剑在地上,不免有些不知所措,有钱也停下了,回去的脚步,一脸疑惑的看向了发出声音的那人。
“妈的,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你这种人,要不是你是我兄弟的朋友,老子早杀了你了。”
“兄弟,捡起那把刀给那人捅他个窟窿,下辈子让他长长记性,嘴巴没洗干净,就他妈别出来。”
“我……。”
“哈哈,就这种软蛋,他敢杀我吗,他他妈敢吗?”
有钱嚣张的拍拍自己的脸,凑近苏染,发现苏染那一脸挣扎的模样,大笑起来,随后来到苏然背后。
砰!
将苏染踢在地上,随后放肆的大笑,踩着苏染的背,仿佛是一个胜利者一般,随后,他仿佛是玩累了,将脚收了回来。
“这就是你兄弟,被老子骗的死去活来,装个可怜人,他就把我当做兄弟,也不看看本少爷是谁,呸!”
苏染并没有理会他背上的浓痰,他只是弯下了腰,将宝剑捡了起来。
“我真能杀人吗?”
苏染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这里安静了片刻。
听着有钱继续嘲讽的声音,握紧了手里的宝剑,宝剑上倒映着他的眼神,空洞,深深的空洞。
轻轻的抬起头,目光扫过三人,但其他人只是冷漠的看着,他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双腿。
往背后轻轻的挥出了一剑,收力,手中剑刺向心脏。
转头看着有钱,他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地上,身上冒出来的鲜血,证明了,苏染杀人了。
“哈哈哈哈,五弟,以后你就是我五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