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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碎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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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四
    有人说回不去的是十几岁少年还有青春。



    高三就是紧张的一年,越到后面越紧张,看到同学们都有了学习的时候,班主任也欣慰的笑了笑。



    朝淡回到家翻起存折看到里面的十七万,她辞掉了烧烤店的兼职,毕竟现在赚的是小钱,她知道考上了大学后,才可以带妈妈走。



    秃头李都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这小女娃彻底放弃了,结果人家现在学的很认真,上次考试也考到了前面。



    朝淡文的科目好,但她当时选了理科,因为好就业。



    所以理科中的王炸物理她看着就头疼。



    不过盛景晏来了之后,年纪榜首彻底被他占了,上帝真的很不公平啊,什么都给了他。



    课间时候,朝淡被一道物理课卡到了,但是看起来不是难题,是中等能够做出来的,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出来。



    盛景晏打完球回来就见朝淡咬着笔帽,美眉微皱,他好像是刚刚才了解他前桌的。



    开学两个月,今天和陈洲们去打球的时候听到了关于她。



    陈洲,贺宇轩,盛景晏是从小玩到大的,在父一辈便是兄弟,到他们这一辈也是,只是陈洲在其他班,而贺宇轩比他们小一届。



    陈洲某天偶然发现烧烤店美女是盛景晏前桌之后,就一直撺掇着去要微信。盛景晏懒得理他们。一个见色起意,而另一个他描述不出来心情,但应该是烦的。



    盛景晏不理,但陈洲自己没多久就把这美女知道了。



    休息间隙,贺宇轩上场,陈洲从远处抛水给他,接着坐在他旁边。



    “你前桌真高冷,不对啊,长得这么艳,怎么谁都不理,你看看我们班那个班花,没朝淡一半好看,但前不久谈了个有钱的,这阵子天天秀。”说罢,摇了摇头喝水。



    盛景晏微微躬身,双手搭在膝盖上,这么久的兄弟,他早就知道他的言外之意。



    平心而论,朝淡美德明艳,带攻击性,不沾染庸脂俗粉,天生的美人,人群中总会第一个看见她,尽管她总是一个人。



    后面传来声响,朝淡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转过身,盛景晏看着她笑,觉得有些晃眼。



    “你干嘛。”



    朝淡觉得这人真记仇,都过去多久了,还记着她故意弄他,但是现在是有事求人家,也就心里嘟囔几句。



    朝淡一双眉眼和嘴生得最好,她也不管他的语气,拿起自己桌上的卷子放到他面前,眼睛弯了弯:“少爷,你能教我不?求你了。”



    偏生求的时候还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太阳穴疯狂跳动,盛景晏从桌箱里拿出笔就着她的草稿本写了过程。



    写完往前推了推:“自己看。”然后人又出去了,奇怪的很。



    陈洲故意爬过几楼来找他为了看朝淡。



    盛景晏皮笑肉不笑的讽刺:“你真兄弟哈。”跑来看人顺便拿他当幌子。



    晚上朝淡终于不用慌忙的去烧烤店,慢悠悠的做完题收好书出去。



    走读的学生只用九点半便可回家,住校的还要再上一节自习。



    所以现在人还挺多。



    出校门走了几步,朝淡就看到前面都聚在了一起,随便暼了一眼。



    中间七中的校花娇羞着给盛景晏一封信,陈洲和贺宇轩两个把他出卖的人躲在人群里。



    盛景晏真想把他俩揍一顿。



    孟雪今天还特意打扮了一番,明明已经快进入冬天了,她却穿了一件小香风短款外套,还有黑色的半身裙,为了换衣服打扮她还特意请假等在这里。



    盛景晏拒绝人会压着不耐,这是他母亲告诉他的。



    所以他也没管面前的人在其他人眼里有多风情带劲。



    “抱歉,我不打算谈恋爱。”也不管她什么反应,直接拨开人群。



    他腿长走得也快,没几步就看到前面的人。



    拿着些油炸串串,边走边吃,还带冒烟的那种,相比孟雪的单薄,朝淡倒是穿的很保暖。



    早早的就穿上了卫衣,是有些冷但也没到穿棉款卫衣的地步,他不禁怀疑她校服裤里是不是穿了秋裤。



    他没在走快,朝淡看到他:“少爷,你拒绝人家了?”她正经问问题的时候眼眸不再勾人,很清澈。



    她嘴上还沾有炸物的辣椒,真不像女生,盛景晏突然怀疑自己下午的想法和陈洲。



    “别喊我少爷。”很别扭。



    真矫情啊,朝淡觉得。



    “行吧,那盛景晏?”朝淡终于舍得放下东西。



    盛景晏“嗯”了声。



    结果两人就意外的一起走着,真有点说不明的感觉,朝淡刚吃了辣的,现在嘴比平时更红,雪肤红唇,如果没有在现在这个天气看起来臃肿的卫衣,那她现在更像妖精,要人心的。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孟雪打扮了他却不想看,但朝淡明明还是原来那样,还不顾其他的拿着东西边走边吃,但他停了下来,真真的“嫌弃”的看着她吃。



    “盛景晏,你不回家吗?”朝淡终于问出了口。他家不在这边。



    盛景晏刚刚只想赶紧走,想着等下再打车或是叫司机接,但现在都忘记了。



    朝淡不知道他这什么表情,但他不是她讨厌的很假的人,也不是说着喜欢她来打扰她的追求者,所以朝淡也愿意和他说些话。



    不过现在她真的该走了,“盛景晏,你快回家吧,他们应该散了的。”然后挥了挥手就小跑走了。



    笨拙的“企鹅”跑了一会跑不动了,吃了辣的胃真的有些难受的。



    为了不让周卉担心,她就趁她不注意吃了胃药,然后陪了她一会就感觉叫她去睡觉了。



    朝淡现在只用周末去给路钦州补课,时间比之前宽裕了很多。



    也许是因为不舒服,朝淡怎么也睡不着,这套房子是朝海临和周卉在有了她之后买的,房间还有个吊椅,不大,但能把女孩包住,于是朝淡扯了被子就蜷在吊椅里。



    抱着朝海临送她的熊猫玩偶,仿佛朝海临从未离开的样子,但终究不可能。



    半夜,周卉从梦中醒来,想着来看看女儿,结果看她睡在吊椅里,想把她叫醒去床上睡,但看到女儿安静的睡颜,她又不忍心了,默默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