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如此荒谬绝伦、令人难以置信的缘由,她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分崩离析。
而含辛茹苦抚养她长大成人的母亲也在心灰意冷之下与世长辞。
“你安心静养吧。”
钟情语气冷淡地说道,然后默默放下手中的水果,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前脚刚踏出房门,一个身着锦衣华服、仪态万千的贵妇人便朝她迎面走来。
那妇人一眼望见钟情,立刻加快步伐,脚底下踩着的高跟鞋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
“好啊你个小贱蹄子!居然还有胆量出现在这里!”
妇人怒不可遏地骂道,此刻的她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十几年轻那个低声下气、苦苦哀求的可怜模样。
只见她气势汹汹地扬起右手,试图狠狠给钟情一记耳光,却没想到巴掌举到半空中就被钟情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这么快就把我认出来了?看来你这些年一直都对我念念不忘啊。”
钟情面沉似水,冷冷地嘲讽道,并用力甩开对方的手。
紧接着,她满脸嫌恶地用手捂住口鼻,嘟囔道:“好大一股味儿。”
妇人气得双目圆睁,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但很快又不屑地冷哼一声。
她才懒得和她计
心里这般想着,妇人猛地一把推开房门,狠狠地瞪了里面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准备走进房间去。
钟情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去,缓缓离去。
也许这一走,便意味着从此与老头永别了吧……
一边走着,钟情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起来:
“那老太婆……”
可刚打出这三个字,她又突然觉得这样称呼对方似乎不太妥当,于是连忙按下删除键,重新输入道:
“那女人果然来了,跟你想的一样,她果然按捺不住,而且还私下关注着我的状况。”
信息发送出去不久,何邢的回复便迅速抵达:
“你小心一点,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跟我联系。”
看着何邢发来的消息,钟情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轻声笑了出来。这种被关心、被在意的感觉,真好。
而另一边,当舒茜黎看到何邢发给自己的传票时,顿时也变得六神无主起来。
慌乱之中,她只能再次拨通陈璐的电话寻求帮助。
陈璐听见法院传票都出来了,忍不住诧异说道:
“这么绝情吗?竟然连传票都寄给你了?”
舒茜黎看着陈璐这个反应,不禁感到有些脸上挂不住。
毕竟曾经她总是向别人吹嘘何邢对自己有多么好,但现在却闹到了这般田地。
“反正你绝对不能把财产分给那个家伙,赶快去找个好律师吧,千万别让他分走你一分钱。”
陈璐也只能想到这一点,给她提着建议。
然而,舒茜黎默默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其实......他并没有要求分割我的财产。他早就提前做好了财产划分,只是拿走了这些年来在公司所赚的钱而已。”
听到这里,陈璐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气得笑出声来。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不干脆离婚呢?”
她实在无法理解舒茜黎内心的想法。明明男方并未贪图她的财产,又何必继续纠缠不清呢?
更何况以舒茜黎的条件,追求她、愿意吃软饭的男人多得是。为何非要守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不放呢?
面对好友的质问,舒茜黎紧握着拳头,情绪激动地说:“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就这样轻易离婚。”
只要一想到与何邢分开,他必定会无所顾忌地跟那个女人公然打情骂俏,舒茜黎的心就像被堵住一样难受。。
“不甘心?那就让他净身出户呗。”陈璐提议道。
陈璐并没有get到舒茜黎的不甘心,以为是她想给何邢一个教训。
然而,舒茜黎的眼神却突然闪过一丝亮光。
“我懂了!”她兴奋地喊道,然后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陈璐有些茫然失措,不知道舒茜黎到底明白了什么。
与此同时,当何邢收到舒茜黎发来的电子邮件时,不禁气得笑了出来。
邮件的内容赫然写道:
“想离婚当然没问题,但前提是你必须净身出户,并且将这些年来积累的客户和资源全部交给我。”
很显然,舒茜黎这是在逼迫何邢就范。
她不想放何邢自由,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然而,何邢对于这样的要求并不以为意,回复到:
“你觉得这一招能奏效吗?我完全可以陪你慢慢耗下去,可你哥能看得下去吗?舒副总。”
何邢点击了发送键,将回复的邮件发了出去。
但系统竟然提示邮件未能成功送达。
看来,舒茜黎发完邮件就把他拉入了黑名单。
不过,何邢对此倒也并不着急。
原本他还打算给舒茜黎留点颜面,如果她不再耍什么花招,两人能够心平气和地办理离婚手续,那便相安无事。
他有不想闹的难看,和舒雅作对。
可惜,舒茜黎向来娇生惯养,习惯了以自我为中心,认为整个世界都应该围着她转。既然如此,那就休怪他无情无义了。
她向来不知何为低头、何为愧疚。
即便当谎言被揭穿之际,内心充满了心虚之感,却依然固执地认为自己毫无过错之处。
此时此刻,她并不想与何邢离婚,既未曾考虑去向他致歉或试图弥补过失,反而采取强硬手段,企图借助自身权势迫使对方就范。只是,她从未意识到,何邢早已对她无情无义。
邮件发送出去后的两日里,舒茜黎一直思索着何邢可能会有的反应。
而在此期间,张琏对她关怀备至,使得二人之间的关系再度变得紧密起来。
舒茜黎对此并未表示抗拒,心想既然何邢已公然带他人回家用餐,那么她又何必在意与谁交往呢?于是便默认了张琏的亲昵举动。
然而,尽管舒茜黎如此迟钝,最终还是觉察到了公司员工看待她的异样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