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默默地凝视着手中照片里那对笑得如此灿烂的男女,心中一片平静。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何邢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对于舒茜黎的感情已经荡然无存。
无论过去有多么深厚的爱意,如今都已化为乌有。
原来,即使是再痴情、再执着的人,一旦遇到错误的对象,那份炽热的情感也会逐渐消磨殆尽。
而现在的他,甚至连一丝恨意都无法提起,只希望能够与她保持距离,永不相见。
此时,心情烦闷无比的舒茜黎回到家中,径直走进了何邢的房间。
然而,当她推开房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惊愕不已——整个房间空落落的,丝毫感受不到有人在此居住过的痕迹。
“何邢搬走了?”
这个念头瞬间闪过舒茜黎的脑海,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可事实摆在眼前,何邢确实离开了这个家,而且走得如此决绝,仿佛要将所有与过去有关的记忆统统抹去。
舒茜黎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面,却瞥见了那张显眼的结婚照。
忍不住皱起眉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为什么?
何邢什么东西都带走了,唯独留下了这张象征着他们婚姻的照片呢?
难道说,这张照片对他来说已经毫无意义可言,就如同他对待自己那般无情吗?
舒茜黎紧紧咬着嘴唇,眼眶渐渐湿润。
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结婚照,照片中的两人笑得那么幸福甜蜜。
此刻的舒茜黎心急如焚,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手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给何邢打电话,问清楚他到底在哪里。
然而,她才想起,何邢都把她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舒茜黎无法抑制地捂住嘴巴,让悲伤的哭声回荡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原来是张琏打来的电话。
舒茜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张琏关切的声音:“小黎?”
听到这个温暖的称呼,舒茜黎的防线瞬间崩溃,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化作泪水决堤而出。
她带着哭腔对着电话大喊:“张琏,怎么办啊,何邢要和我离婚!”声音中的绝望和无助令人心碎。
张琏听闻此言,不禁感到十分诧异。
挑了挑眉,心里暗自琢磨着。
这就要闹离婚了?原本他还以为自己需要再花费一些时间和精力才能达成目的。
想不到何邢竟然如此轻易地放弃了这段婚姻,真是出乎意料。
张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何邢,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虽然内心深处多少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想法,但表面上张琏还是非常耐心且温柔地安慰着她:
“小黎啊,你先别难过了,那个何邢简直就是个混蛋,根本不知道珍惜像你这么好的女孩子!失去了你,看他以后上哪再去找像你这样的宝贝疙瘩!”
如果这番话被何邢听到,恐怕会无语得翻白眼。
而舒茜黎之所以如此自信,其中有一大部分原因要归咎于张琏之前对她的阿谀奉承。
就比如现在这种时候。
可实际上,舒茜黎心里已经乱成一团麻,因为她实在无法想象没有何邢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何邢会去哪里呢?毕竟他们已经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
难道他真的能够如此决绝,说走就走吗?
“张琏,你帮帮我,帮我找到何邢好不好?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舒茜黎带着哭腔说道。
“好的,小黎,你别着急,我这就帮你想办法找找他。”张琏嘴上答应得很爽快,可挂断电话后却随手将手机往旁边一丢。
帮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他可是要上位的。
深知舒茜黎为人的他非常明白,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产生何邢真打算离她而去这种念头。
不然的话,以她的性格肯定会死命纠缠不休。
就如同当年被自己无情抛弃时那样,对自己苦苦哀求、死缠烂打好长一段时间。
所以必须得想个办法,让舒茜黎相信,何邢不过是耍性子而已,等气消了自然便会回来。
待到舒茜黎心情平复些后,她站在镜子前凝视着那张憔悴不堪的面容,决定先敷个面膜再说。
毕竟她可不想因为个人情感问题耽误工作,明儿个还得上赶着去上班。
才不像何邢那般没担当,招呼也不打一个就拍拍屁股走人。
舒茜黎身居总裁之位,但其实并非掌握实权之人,算是副总。
仅从她的处事风格便能知道,要想掌控整个庞大的集团并不太靠谱。
真正执掌集团的是她的哥哥舒厉,人如其名,做事果断利落、雷厉风行。与人交往保持着一定距离。
然而,舒厉对于妹夫何邢却是赞赏有加,认为自己那个头脑简单的妹妹此生所做最为明智之事莫过于嫁给了何邢。
但在舒家这边,并没有给予何邢特殊照顾或提供捷径。
他之所以能够晋升为主管,全凭自身努力逐步攀升得来。
这无疑对何邢极不公平。
在舒雅集团面临困境之际,正是他挺身而出,全力以赴共同挽救危局,助力舒雅成功渡过难关。
稳定后,他凭借个人实力才坐到如今主管的位置,却频频遭人在背后非议。
称其依赖妻子上位,不仅如此,就连何家他都未曾借助分毫,却总被人指责攀附权贵。
更令人气愤的是,明明他和舒茜黎是明媒正娶、两情相悦,却一直被人说成上门女婿。
何邢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忍这么多年。
舒茜黎第二天上班时,就见公司的人不太对劲。
好像都在看她。
等她到自己办公室坐下时,助理战战兢兢的来喊自己:
“舒总,您的哥哥找您……”
“我哥?怎么了。”
助理不敢回答,只是低着头继续说:“您先过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