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云若雨和沈南衣硬拉到了青楼,站在门口,王正如同一个小受般缩起了脑袋,他可从没来过这地方。
入眼是颇为繁杂的装饰,花花绿绿四处舞动,男男女女甚是繁杂,多了一丝别样的味道。觥筹交错,举杯换盏,这是大人的世界。
“你们,真要来这。”王正悄咪咪地问着沈南衣。
“只是好奇而已。”沈南衣脸色一红,低头说道。
“你不是男人吗?这地方不应该很熟悉吗?”云若雨用胳膊肘怼了王正一下。
“我刚成年好不好,再说了,我连女生手都没碰过!”王正大喊冤,他可是正人君子。
云若雨直接把手伸到了王正手里,“诺,这回你碰过了,赶紧领头。”
王正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云若雨,“算了,我们回去吧。”
“别啊,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她买单。”云若雨直接拽住回头就准备走的王正,指着沈南衣嘿嘿一笑。
“我,我不买单。”
“这个提议可是你提的。”
“我,我……你不也是想去吗?”
“别说这些了,快拿钱,要不然王正这人肯定不愿意进去,他可是小抠。”
“别尬黑,我是正人君子。”王正这可不乐意了,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走不走?”云若雨瞪着王正。
“不去,要去你两去。”
“真不去?不好奇?沈南衣买单的哦?”云若雨如同恶魔般的低语深深地诱惑着王正。
毕竟免费的东西,而且王正也是真的很好奇,他也是个男人。
但是,王正看了看身旁两位女侠,跟女人一起来青楼这事,还是有点……他还是要脸的。
云若雨看着王正坚定的仿佛要入党的眼神,巧然一笑,拉着一脸都是我只是陪别人来的表情的沈南衣直接破门而入。
“快跟上!”
王正看着这一幕,猛的一跺脚,连忙跟着走了进去,他真的就是单纯的担心而已,他是正人君子,绝对不想去这个地方。
“终于进去了啊。”一个看了半天戏的路人叹了口气,一看就是新来的。不过这男的也是厉害,领着两个美女进青楼……
这人摸了摸自己的头,顺手从兜里掏出一个镜子来,频频摇头。
自己长得明显比那个男人帅啊,怎么就没有美女花钱请自己去青楼呢?想了想,他又进了吗青楼,虽然他刚出来,但为了学习,还是再进去看看比较好。
折腾了半天,在老鸨满是笑意的眼神中,王正一行人终于在楼上一个包间落座下来,昏暗的灯光,明显有些旖旎的装饰,夹杂着微弱的香味,隔音是不错的,中间的小桌子上放着一些吃食。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通红,都没说话。
真到了这个地步,在大胆的云若雨也没了声音,反倒是沈南衣,眼神坚定,大概是已经完成了自我催眠,把自己当成了偷取情报的间谍了。
王正微微地换了一个姿势,上身微微前倾,提前准备一下,他害怕自己一会儿丢大脸。
要不然提前想点恶心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老鸨领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走了进来,因为灯光的缘故,其实倒是也看不太清脸。
老鸨倒是试探性地看向王正,以她的眼力,岂能看不出另外两个完全就是女扮男装的,对于面前的这个男人,倒是有点佩服。
不过看样子倒是也是个新手,应该能好好的赚一笔了。
“这位公子,这几位您看如何?”
“就这几个吧。”王正强行给自己鼓劲,这时候可不能落了下风,回头给了沈南衣和云若雨一个放心的眼神,王正挥挥手,几位女子就走了过来。
老鸨出去的时候顺便就把门带上了,屋子内多了一股别样的气氛。
看着对于王正来说多少有些刺激的舞蹈,王正连忙深吸一口气,微微拿起手中的酒小酌了一口准备压一压,顿时感觉口中一辣,勉强忍住没喷了出来。
一个人走了过来,轻轻地给王正按摩,时不时碰着某些部位。
王正有些不自在,他不适应,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内容总是相似的,分不清真与假。看着旁边同样僵硬的沈南衣和云若雨,王正莞尔一笑,她们也不适应啊。
他突然感觉他的腰被怼了一下,侧头一看正是满脸通红的沈南衣。
“咋了?”
“她们都这样?”沈南衣小声地说道。
“我也是第一次,我哪知道?”
“哦。但这种地方,感觉还是没有会更好。”
王正抬头看了一眼卖力跳舞的舞女,倒是叹了一口气。
有需求,就有市场。这种职业大抵是历史最漫长的那几个之一了。而且不分国家与地区,也永远夹杂着丑恶与暴力,大概是人类历史上最恶心的那几页,悲哀的事,太多太多。
想阻止或者改变,太难太难,毕竟总有些人愿打愿挨,想着不劳而获,站在前面的人,把一些人吸引了进去,站在后面的人,把她们推了过去。
最开始或许还不错,可是这就如同沼泽,进去了,便再也出不来了。一套完美的利益链,上缠下绕,牢牢地禁锢着所有人,再也出不去……
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根本掌控不了自己的一切。
王正,想离开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南衣和云若雨,发现云若雨和沈南衣也看着他。
几个人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总是有苦与难,但他们是过路人,什么也做不到也做不了。那就逃避吧,那就先不去看吧。
会记住这些的。
沈南衣默默地拿出口袋,准备掏钱,既然离开的这么快,还是多给点小费比较好,免得因为他们给这些人的职业造成什么影响。
她安静地把手伸进口袋,脸色猛然一变。
“钱,钱没了!”
云若雨转头看向王正,她和沈南衣的钱是放在一起的,自然她也没钱了。
回应她的却只有王正无奈的摊手……
……
最后没有办法,沈南衣的剑华丽丽地被扣在了青楼,等他们什么时候能搞到钱,在赎回去。
三个人排排坐在公园里,相视无言。
好在住宿的钱提前付了,要不然,他们整不好要睡大街了。
“要不然,咱们还是去要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