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晴空万里的上空,突然飘起了点点雪花。
伴随着些许寒冷的触感,一道身影渐渐出现在了那位名叫马小桃的身边。
她相比于马小桃的火辣,此人的美是一种清冷的美,那种清清冷冷、孤傲如梅的感觉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她的肌肤很白,走起路来就像是毫无重量一般。
“凌落宸,你这是看上他的脸了?”
高空之上的马小桃展动着一双血红色的翅膀,落在她的面前冷哼道:“你可知什么是邪魂师?”
“呵!”凌落宸轻笑一声,眼神瞥向远处持剑而立的王权富贵。
不得不说,王权富贵的颜值还是有的。
明明感觉是很奶甜清纯的脸庞,但神色却如白色长发般死寂,清冷。
手中握着剑又带来着些许不一般的气息。
“喂,马小跳,你从刚才简单的交手中,感知到了邪魂师气息吗?”
凌落宸双手抱胸,很是平淡的说道:“那剑意你别告诉我,你没有感受到?”
“我……”
一听到这话,一头热血的马小桃当即宕机了。
刚才出手太快,根本就没有想太多。
“偶像,我们怎么搞?”
不远处的袁吉星看着两人在争吵,拉了拉王权富贵的衣袖说道:“看两人都是高阶魂师,等级不低,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先走吧。”
“嗯!”
王权富贵点了点头,带着袁吉星就御剑快速往圣魂村去走。
因为这俩女的耽误时间,如今圣魂村可一点都不好过了。
“唉唉唉,你看人家跳崖了,不会是受到挫折看不开了吧?”马小跳看着王权富贵两人跳下山崖,当即惊呼道。
“撒子?”
凌落宸眉头一挑,当即转身看去,原本站立在那边的两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了,连忙说道:“快,我们去看看。”
两女当即快步上前,却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御剑飞行!!”
虽然此魂技足以让两人侧目,但是下方那圣魂村浓烟四起,更是让两人震惊无比。
此时的圣魂村,到处都是尸体。
“儿,你……你到底在干些什么?”
杰瑞村长看着自家儿子抓着一个人就上嘴吸血,震惊无比。
他的儿子,真的是邪魂师?
他那觉醒了蝙蝠武魂却愿意当铁匠的儿子,竟然……
“呵,我那愚蠢的老爹啊。”中年大叔嘴角露出一抹渗人的笑意道:“如果不是你招惹来了人,我也不会这么快就下手。”
“毕竟,一顿饱,和顿顿饱还是有区别的。”
杰瑞村长听到这话,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眼睛更是通红无比,似在后悔,又似乎想到了之前那些旅客无缘无故死亡消失的信息。
在很久之前,圣魂村还在那里,旅客虽然不多,但是也有。
但是,突然有一天,旅客消失不见了,那人找上他们讨要说法,他也只能搪塞过去。
而随着这种事情越来越多,他这个村长也是亚历山大。
本以为会是这里地盘出了问题,当即搬到了这里。
旅客没有了,收入来源也少了。
好在基本上死亡的消息越来越少。
虽然村民们一个个脸色都有些苍白,虚弱无力,本以为会是太过于伤心。
但是,现在想来,那都是他那不孝子半夜吸血吸的啊。
“畜生,我要杀了你!”
杰瑞老村长当即催动着武魂红萝卜就冲了上去。
“老垃圾。”
伴随着一声轻蔑的笑声,二白二黄的魂环出现在了中年大叔脚下,仅仅伸出一根手指,一道血色的锁链轻而易举的穿透了杰瑞的脑袋。
“这下子,我看你们谁还能阻止我?”
中年大叔面色狰狞的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寻村民,舔了舔嘴唇得意道:“都给我乖乖的,男的站最右边,女的左边,孩子中边。”
就在此时,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突然从天而降,对着中年大叔的脑袋就砍了下去。
仅仅眨眼睛,原本还嚣张的中年大叔就感觉自己天昏地覆,本以为会是吸血吸的太膨胀了。
但是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那具无比熟悉的身体。
“那不是我吗?”
“我的脑袋呢?”
中年大叔留着这个疑问,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脑袋捡起,然后在所有村民惊愕的目光下,自己将脑袋给放了上去。
“偶像,这也太诡异了吧!”
刚刚落在地上的袁吉星看着这一幕,咽了咽口水。
显然没有想到,脑袋都掉了,身体还能自己上去安上去?
“桀桀桀!”就在这时,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的中年大叔,脑袋猛的一转,满脸都是血的面孔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两只老鼠。”
就见,那中年大叔的身体发出阵阵咯吱咯吱的怪响,整个人的脑袋在身后耷拉出了一米多长的舌头就冲了过来。
“第三魂技,引灵术,冰封。”
王权富贵抬手一刺,缭绕着冰寒之气的剑身与他舌头碰撞,瞬间结冰。
甚至随着他体内魂力疯狂运转,冰寒的气息快速的顺着舌头向着那中年大叔蔓延。
仅仅眨眼间,一个冰雕就这么出现在了面前,栩栩如生。
“这是……极致之冰?”
此时,赶来的凌落宸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在那冰之下,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武魂在颤抖,在跪服。
仿佛王到了皇。
而一旁的马小桃则是双眼放光。
极致之冰,那岂不是对于她的邪火有巨大作用?
若是拐回史莱克学院,供她修行……
“偶像,他还在蠕动!!!”
袁吉星看到这一幕,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这邪魂师咋这么诡异?
“嗯……”
看着自己冰冻不好使,王权富贵手指一掐,一道炙热的火球从他手中凝聚。
“纯质阳炎。”
雄厚的火焰随着王权富贵一掌拍出,仿佛化作剪刀石头布各种手势将其吞没殆尽。
“极致之火?”
马小跳和凌落宸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能从中感知到了震惊。
“不错,是个好苗子。”
就在这刹那间,一位老者出现在了两人旁边。
他满身油腻、头发乱蓬蓬的,身着一件灰褐色的长袍,左手拿着一个鸡腿,右手拿着一个酒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