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底下的群狼却都又露出了不解的神情之情,忍不住地交头接耳起来,似乎他们并不知道宫刑是什么。
“安静,”小灰看出来群狼的疑惑,“宫刑……”它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到,“就是把你的蛋蛋给割掉。”
“嘶,”公狼们倒吸一口凉气,默契地用前爪紧紧地捂住自己的下面。庆幸还好不是自己被惩处。
很疼很丢脸的,好不好。
而曹操现在冷汗直流,如果他能够出汗的话。宫刑?这个词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群狼都不知道这个词语,但是狼王却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不,不对,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己的蛋蛋—自己可不想刚投胎就变成了太监,到时候可就不是宦官之后了,就真的是宦官了。
“我有问题!”大家扭向发出声音的狼,没想到竟然是大毛。他低着头,身体止不住地发出颤抖,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难道,竟然,曹操眼泪都要下来了。没想到大毛与自己的感情竟然如此深厚,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为自己挺身而出,原来他真把自己当大哥啊,两肋插刀啊兄弟。
“把我大哥宫刑之后是不是就可以发放今天的晚饭了,我现在饿的已经受不了了。”
……
“嗯,是这样的。”灰大人迟疑地回答,又扭头对着曹操说到,“快点上来吧小黑,你放心,我会很快很温柔的,不会耽误你和大家吃晚饭的。”
怎么办?怎么办!曹操现在心急如焚,到时候碰见自己去世的祖父问自己也为什么没有的时候,自己该怎么回答?而且这头狼在自己投胎之前到底做了点什么事情,能不能像自己生前一样洁身自好一点。
“小黑,怎么不上来,你难道想违抗狼王的命令吗?”
这时候,这时候应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大声笑到。
众狼疑惑不解,到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能笑得出来。而小灰则有点烦躁,今天怎么会出了这么多幺蛾子。
曹操虽然出声大笑,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做确实是一无所知—毕竟他之前就算是才思敏捷,辩才过人,可与他争论的都是些人,从来没与狼对话过,怎么知道这群狼脑袋里想的什么狗东西!
不管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笑这群狼无智,狼王少谋。”
“你,胆敢说出这样的话!”小灰愠怒,脸色为之一变,怒目盯着他。曹操不禁打了个寒颤,知道这种神情给他传达的意思就是你敢说接着这样说下去试试。
“也、也不尽然。”曹操立马改口道,“狼王智谋百算、有经天纬地之才,安邦定国之计,我只说他、他、他漏算了一点。就是狼群中繁衍的曲线与路径最优化问题。”
狼群中又是一阵骚乱,今天出现了它们很多听都没听过的词语,对于小狼崽们的三观确实有着巨大的冲击。
曹操看着小灰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波动,接着继续说了下去:“众所周知,繁衍生息是我们狼群的头等大事,而我们现在的种群只有三十只左右,稍微有个天灾人祸就会全盘皆输。在现在狼王英明的指导下,我们的食物来源十分稳定且充足,那么,在这种特定条件下怎么才能实现在最短时间内繁衍出最大数量的种群呢,为此,我的观点如下。”
“咳咳,”曹操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始自己的说辞:“传统的一夫一妻制和一夫多妻制的繁衍效率太过于低下了,为此,我提议推行多夫多妻制度,在狼群中大家自由结婚,妻子可以有多个丈夫、丈夫也可以有多个妻子。这样才能使狼群的数量能够实现一个突破级的增长,当然我们还是要注意在交配过程中为了保证生育质量,大家最好不要近亲结婚,杜绝只要数量、不要质量的行为。”
说让这话正常狼听了云里雾里的,但是关键点他们都听得懂—丈夫也可以有多个妻子。这样听起来似乎不坏,甚至还有点小兴奋呢。
下方狼群一阵骚乱,小灰听到了不少公狼甚至觉得这想法不错,可以满足自己的,不,是实现种族的大发展,毕竟还有很多单身狼至今还没有讨到自己的老婆。
“闭嘴,”小灰上前走了一步,环视了一下狼群,朝着曹操说到,“你和它们就是馋别狼身子,这想法,真下贱。”
曹操听到了稍微有点羞愧,没有到自己会有一天被一匹狼指着骂自己下贱,自己做人的时候都没有这种事情。可是现在为了保卫自己的蛋蛋,只能继续鼓动狼群行动,自己才能在混乱的局面里有机会见机行事。
“繁衍交配,那是狼心本然,试问,我们这里多少公狼深夜里只能在洞中哭泣,哭泣自己没有一个能够携手共进的枕边人,看着别狼初入成双入队,任凭狼泪沾湿了,额,石头,他们也想有这样一个机会,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愿意给它呢,满足它简单的、狼性基本的愿望。”
“对啊,小黑说的对。”
“我也觉得小黑说的没错。”
“为什么我那么努力了还没有对象,呜呜呜,就因为没有彩礼吗,呜呜呜。”
小灰没想到小黑竟然有这样的口才。不过现在狼群中确实单身公狼比较多。之前狼群规模并不大,只有十匹左右。现任狼王到了之后,靠着吸收在外孤单游荡的野狼规模才急剧扩大。可这些狼大多都是单身的公狼,才造成了现在公多母少的局面。
可现在的局面确实有些棘手,要是狼王了解到了,肯定会重重训斥自己的。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小灰从山洞口一跃而起,跳到了众狼面前。
“嗷嚎嚎~”
这是一声真正的狼嚎,不仅刺动着所有狼的耳膜,而且还携带着一股罡风,瘦弱一点的狼甚至直接被吹倒在地。曹操也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即使他位于狼群的最后方仍能感觉到脸颊上的阵阵疼痛。
这肯定不是一匹狼能够做到的事情。
要跑,要赶紧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