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祠堂的路上,我见到了刘大年,站在巷口的另一旁,他像是沷了一盘水,眼睛又肿又红,我跑上去叫他,他头也不回就跑了。
这个样子一看就不对劲,我想追上他问他怎么了,却被林洲霖拦住了去路。
一块泥石叠着一块泥石堆砌成一个大四方形,中间再空出一个小四方形露出那一片小小的天空,天空下面种着一个小莲花池的低矮的祠堂是村里人逢年过节欢聚一堂的好地方。
屋檐下,林洲霖停在大门前,“沙子,敢杀人吗?”
“敢。”我肯定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要杀我,我就杀他。
说完林洲霖伸手推开大门。
一阵冷冽寒风夺门而去。
“来了。”
既紧张又欢喜的男子声从二楼传来。
我抬起头望去,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二楼上不怒自威。他旁边站着张军的那个大徒弟谢海。
我跟在林洲霖身后走上二楼,在与那老者相对柱子的一侧停了下来。
“故大长老,怎么不见你徒弟。”
“破坏门派规矩,企图夺物杀人,身为洞仙庭大长老,自当清理门户。”
拿条鱼都拿不到的东西,死了就死了,这小子,还好意思问他徒弟去哪了。
他目光望向我,笑意浓浓,“小娃娃,你想修仙吗?”
“他是我徒弟。”
挖墙脚啊,老东西,林洲霖直接斩断了故汝郎的念头。
“可惜了。”故汝郎脸皱纹凹的更厉害了,他手里凭空出现一把小刀,扔向我。“小娃娃,客来主家,一点心意。”
我跌跌撞撞接住小刀,看向林洲霖得他的眼神后,收下小刀,向故汝郎道谢。
“既然另外二位,去处理自家事了。那小娃娃和谢海的杀师恩怨也该解决一下了。”
我一听当即看了眼另外那二个柱子,他们大概是刘笑笑他们和刘大年父子了。
故汝郎站起身,这里因果会无限放大,他要是干涉进来,只怕一身麻烦,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杀了历年的原因,自己种下的因,自己抹灭。
“沙子,这因果早晚都要断的,我随故大长老走外面一遭。”
“我不会死的,你放心走吧。”我朝林洲霖点头。
林洲霖和故汝郎离开祠堂后。
谢海再也不按制自己的脸色,面目狰狞。
“今天再也没有人护你,你打的过我吗?先跪下给我死去的师弟和师傅磕个头,念在同村份上留你全尸。”
祠堂外
故汝郎问了林洲霖一个问题。
“天下最年轻的大剑仙,走这个鬼地方值得吗?”
“值得。”林洲霖心中坚定道。
“练剑练傻了吧,为的什么?”故汝郎挑侃他。
二百岁学师朔风,五百岁出师,打遍天下无敌手,一千岁跻身金仙之列。天底下最年轻的金仙差一脚就要同九重天那十个老家伙一样的修为了。
故汝郎还是挺佩服他的,要是换他门下那些弟子要知道来这里命要搭进去,怕是连师门都不认了。
“故大长老为的又是什么。”
“在其职,谋其位,尽其职。”
故汝郎无奈道,他也不想来的,偏偏那是个老东西要他来,真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说着心里问了那十个老东西全家。
王八蛋!
“你说他们谁能活下来。”
“沙子。”林洲霖一口肯定。
“只怕乾坤未定。”
“他可是我徒弟。”林洲霖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