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客人还请留步,我家仙君特让我来请二位到府上吃酒。”
身着棕色布衣的男子喊住我俩。
酒鬼一枚的黑蛇,一听有酒,况且林洲霖嘱咐它带我进庙拿气运又没说过不能去喝酒,立马答应了,“快带路。”
我也自然也没有过多想跟着他们走了。
“你们仙君是哪位。”我问棕衣男子。
“我们仙君可是大名鼎鼎世间的剑侠,不谢剑仙。上可斩九天神魔,下可普渡苍生。于这渺渺仙道中有着无山海斩杀千龙的事迹。”棕衣男子神情骄傲,说着腰背也挺直了几分。
“黑泥鳅,你听说过大仙的名讳吗?”不谢仙君我是真没听说过。
“这,老夫二百年来终日在虎头村潜心修炼,未曾听问,此事你问林仙君可能知晓。”
棕衣男子一听有仙君又惊又喜,“仙君?是哪位仙君,又有何本事,为何不见与你们一起来。”
“仙君平生浪迹江湖不爱讲自己的名讳,本领听你这么说不谢仙君,可能比他差一点。他本人有事就不便与我们一同前来。”
出门在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黑泥鳅没想到我这小王八羔子,小小年纪说起谎来这么顺口,不免得愣了下。
“你们这可有什么好酒。”黑泥鳅吐着蛇蕊知知响。
“好说,好说,我们仙君举办这场群仙会宴从东海酿酒村特地进了一批好酒,脱胎换骨龙劲酒,千杯无味相思红,一杯就倒人间事……这些酒单是这么闻上一口修为也会大涨。”
我看棕衣男子说话间神情,大概一半一半是真的。
修行,喝酒二不误,黑泥鳅美得扭成蛆。
“仙宴里来得可都有哪些大能?”
“来者,无一不是世间英雄好汉。”棕衣男子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向往。
一路穿过楼阁小院,棕衣男子领我们到大门口便告辞了。
大门禁闭,大厅里女子的歌唱声宛如冬日里的早晨被窝里的余温让人久久不能回过神来,音器和着歌唱的女子此起彼伏,当真是余音袅袅不绝于耳。
闹哄哄的交谈声中,偶尔有一两位男子仰天大笑,气氛像是欢快。
“道友,来了何不赏脸进来饮一杯,与天地对饮,与诸位萍水相逢的道友对饮。”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
但声音背后的儒雅也足够让人心存敬意。
我推开门。
那里面的人和我们长年种庄稼天差地别,白滑细嫩的皮肤,流光溢彩的衣服,无论男女皆是长发及腰,散发着一种耀眼光芒。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
他们见了我有一些惊讶讨论道。
“想必是无误闯进来的,来了也是缘,小孩,吃不吃酒?”
“怎么大丁点的小子,会吃酒?”
“这么黑不隆冬的该不会是傻子吧。”
我看着他们,面面相觑。
“我不是傻子,是棕衣男子带我来的,会喝酒。”爷爷逢年过节都会让我喝上那么一杯酒。
这么一说,腰间挂葫芦的一个男子来了兴趣,递过来一个大酒壶。
我接过手,沉甸甸。刚打算喝一小口,那算酒跟不要钱似的往我肚子里窜,我连忙闭嘴,再看酒壶里再也没有一滴酒。
“呦,小子,好根骨。”那男子不可思议伸手捉住我的手。
“什么?”
他放下手,指了指他的那个葫芦,“小子,当我徒弟,葫芦给你怎么样?”
“不当。”我拒接他,想要找黑泥鳅。蛇影都没有一个。
“小子,你是在找他吗。”长须老头捏着一条小蛇。
“救我。”黑泥鳅开口求助。
刚进来,他斯一下的跑开,想着喝几口好酒,没想到就被这老头捉了起来,要当下酒菜。
“是在找它,还请老前辈把他还给我。”
“这小东西二百年修为,也敢偷喝本座的酒,我如今便散去它一百年修为,小子,以后看好他了。”
长须老头将黑泥鳅扔给我,一下子没了一百年修为的黑泥鳅再也不敢胡乱动,躲在我怀里。
“是刚刚门外,那个贵客吗?”
人群中忽然走去一个白发男子,我认得这个声音,就是刚刚在门外喊我进去饮酒的那个人。
“是的,见过不谢仙君。”
那人盯着我看了会儿,“你身上的那道剑气是从何而来的。”
剑气,我什么时候有剑气。
“不知道。”我看向不谢仙君,对视一番后,他平淡开口,“罢了,来了,进宴吧。”
自己身为大罗金仙,剑道独尊,没想到如今连一个毛头小子身上那股剑气都看不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不谢暗自感慨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愣神的我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