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启,1970年我出生在祖国大西北的农村,祖上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一辈又一辈的人世世代代守着这片贫瘠的土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年又一年。
我出生那年,恶劣的生活环境,加之医疗水平有限,导致很多本该跟我同龄的孩子并没有机会能亲眼来看看这一个色彩斑斓的世界。
1978年,随着邓公改革开放的实行,祖国也开始步入经济发展阶段,隔年,正值意气风发的三叔不顾家里反对毅然踏上了南下的旅途,虽然这一程没有得到家里的祝福,可是三叔在临走之前仍然语重心长的劝我父亲,“一定要让三娃子读书,将来走出这片山沟沟”而父亲也对三叔的言辞言听计从一直给我灌输知识改变命运的观点。
那个年代的农村,多数人都没什么文化,会写自己名字对他们来说就已经可以了,而我的父辈似乎很有远见。
相较于陈家湾的其他同龄人,我总是有些格格不入,黄土地养育出来的孩子大多是身子骨壮实,性子活泼,而我透露着一股子病态白的皮肤,身材矮小,总会被左邻右舍打趣是“陈姑娘”
别的孩子总是在田间地头是疯跑,嬉闹,捉蚂蚱,摸鱼,掏鸟窝,而我只能趁知青闲暇时用树枝在地上写几个字然后蹲在地上一边羡慕别的孩子一边一遍又一遍的抄写,病怏怏的身体,略显孤僻得性格,我的童年几乎没有什么玩伴。
随着时间的推移,识字越来越多,渐渐的我不满足于学习几个字,开始借读同村知青随身带来的书,偶尔听他们讲一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趣事,大城市的种种,以及那些从来没听说的故事。
付出终归是有回报,每次考试我都会被老师着重夸奖,也成为了陈家湾那些乡亲们给自己家孩子树立的的榜样,也直接导致同龄人越来越疏远我。
伴随着上山下乡的结束,陈家湾的知青们开始陆续返城,我那本就枯燥的生活就只剩下春种秋收的时候可以赚点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