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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说我不是儒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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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绕脖一周半
    中央大陆,凤栖梧城。



    时值正午,太阳高悬在天空上,奋力散发着属于七月的热。



    李鲲捏了把鸣柳的腰,穿上灵蚕丝织成的淡青色衣裳,从三米宽大床上下来。



    这床乃是用妖族古森的金血妖木所造,具有蕴养体魄的功效。



    “少爷!”



    鸣柳娇嗔一声,拉过被子盖上光滑白腻的胴体。



    “哈哈……昨晚里里外外,我都摸了个遍,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李鲲赤脚走过采自东海的海魂石板,来到屋内中间的桌前,给自己斟了杯火元花茶,仰头一饮而下。



    舒服!



    他昨夜至今,与鸣柳交战三次,每次战数百回合,故口干舌燥。



    鸣柳羞得把清纯可人的小脸也盖住,翻过身去不搭理李鲲。



    李鲲回身坐在桌上,双臂抱于胸前。



    他看向床上的鸣柳,风流秀逸的脸上满是笑意。



    “这才是人该过的生活啊!”他心中畅快道。



    他是个穿越者,从一个社畜穿越到这方世界一个婴儿身上,老爹是个富商,老娘据说生他的时候因难产死了。



    或许因为这个原因,老爹李长善对他格外溺爱,有求必应。



    他随意提了嘴不喜欢读书,李长善就把家里所有书都烧了,就连笔墨纸砚等和读书有关的物件也不许在家里出现。



    他说他想要个暖床丫鬟,李长善隔天就从万宝商会买回个长相清纯,楚楚可怜的女孩回来。



    ……



    李长善一心把他往废物的方向培养,而李鲲也专注的朝着废物方向一路狂奔。



    这何尝不是一种父子同心呢?



    不过,李鲲其实也曾有过梦想。



    那时他十二岁,他曾不无悲愤地想:



    “难道我的一生,就该花着怎么花也花不完的钱,住着奢华无比的房子,天天吃山珍海味,和无数年轻貌美的女人打架,这么舒舒服服、没有烦恼地度过吗?不,我要修仙!”



    这方世界是有修仙者的,他爹李长善就是名重伤跌境的筑基修士。



    李长善曾在李鲲三岁时测出李鲲没有灵根,注定只能做个凡人。



    李鲲信了,悲伤地享乐了九年,直到他十二岁。



    他十二岁那年,一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的跟屁虫踏入炼气境,得意地在他面前炫耀了一手小火球术。他心态崩了。



    他觉得李长善肯定是测错了,一个筑基修士,懂个屁的灵根!



    退一万步说,李长善没测错,但万一他灵根发育比较慢呢?男孩子的发育总是要慢一些的。他三岁时没测出灵根,可能只是灵根还没长出来!



    当李鲲把这话告诉李长善的时候,李长善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看他。



    因为众所周知,灵根与生俱来,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存在“如有”的可能。



    出于父爱,李长善没说什么,而是本着有求必应的溺爱精神在城中找了两位金丹修士来帮李鲲测灵根。



    两位金丹修士测过后,给出的答案依旧是没有。



    李鲲自此死心,不再想着寻仙问道的事情,而是彻底躺平,享受他易如反掌的奢靡人生。



    这三年他其实也想开了,修仙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逍遥自在。他现在在做什么?逍遥自在!



    所以修不了仙,反而让他少走了几千年弯路,直达人生的终究目标——逍遥自在!



    ……



    “呀!少爷,你竟然又背着老爷偷偷看书!”



    鸣柳从枕头下摸出本书来,用手高高举着,像打小报告似的。



    “俊俏书生不会梦见成熟狐仙,”鸣柳把书名一字字念出来,脸变得更红,“少爷,你以后要是想了……可以来找奴婢,不,不用看这些书的,会被老爷骂的。”



    自打李长善把家里书全烧了,就连李鲲偶尔想看书,都不被允许。



    有次,他从狐朋狗友处借来本据说是“精品”的闲书。一借到手,他就躺在床上,捧着书,如饥似渴地开始汲取知识。



    这时,李长善突然推门进来。



    李长善一见李鲲捧书在看,登时如见仇敌,将真元灌注腿中飞来,一把将书夺过:“鲲儿,你竟然在看书!你是想气死爹吗?你还记得你怎么答应爹的,你说你这辈子都绝不会碰书看书!”



    李鲲对这种原生家庭的逼迫感到窒息,罕见发怒:“这又不是正经书,难道我还不能看吗!?”



    李长善拿起书翻了翻,咳嗽了一声:“这书我先拿回去审阅一遍,没有正经内容夹杂其中,爹再还你。鲲儿莫气,爹这也是为你好。爹不怕你当个废物,就怕你上进啊!”



    书被李长善收走了,也不知审阅了没有,反正还书一说从未履行过。



    自那以后,李鲲和李长善便时常因看“闲书”起矛盾,开展了不少斗智斗勇的较量。



    ……



    李鲲看见鸣柳如玉藕般的白净手臂高高举起,心中又燥热起来。



    年轻少年郎的火气太旺,总容易被轻易勾起。



    他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一把将床单掀起,让鸣柳的身体暴露无疑。



    他欺身而上,两只手分别抓住鸣柳的两手手腕:“少爷我现在就想了。”



    突然,鸣柳用大腿将他夹住。



    李鲲心说这小妮子怎么变这么主动了?



    他并不反抗,反而调笑道:“你是想把少爷我夹死吗?”



    鸣柳并不答话,但双腿却夹得更紧,叫李鲲动弹不得。



    这小妮子也不是种田的,腿竟然这么有劲?李鲲感到有些不对劲。



    他看向鸣柳的眼睛,发现鸣柳的瞳孔放大,没有焦距,像死人一样。



    “鸣柳,快放开!”



    李鲲慌忙大喊,他松开鸣柳的手腕,用手去扒鸣柳越夹越紧的大腿。



    可鸣柳却又忽然伸手把李鲲的脑袋拉近身体,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



    他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是鸣柳掰断了自己的胳膊,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一周半,像个绳套一般拴住了他。



    “来人!来人!”



    李鲲大喊,可房间早已布置下隔音阵法,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他很快意识到这点,同时用手去扒鸣柳的胳膊。



    他感到鸣柳的胳膊越缩越紧,他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但他使出浑身的力气也没法让鸣柳松开分毫。



    随着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的力气也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