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犯错!应该没有!’刘策看着面前的场景,头皮发麻,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心狠的不像是人类,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残暴。
“咕嘟!”朱启方站在刘策的身边拉了一下对方的衣袖,非常小声的询问:“你确定没什么问题?”
“我……只是……”刘锦捂着被生生捏断的手腕,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浑然是无尽的恐惧。
自己只是想表现一下自己的价值,只是看到张晴杯子里的水快没了想着倒一下,结果对方就好像一头瞬间暴起的恶虎。
“我知道你们对道一的了解只能追溯到两周前排行榜出现,但你们至少也调查一下他的基本情况再来!”林烨怎么也没想到帝国的皇室现如今腐败成这个样子。
又或者说皇后所属的家族已经开始往下滑了吗?
‘这种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真是杞人忧天!’林烨在心中自嘲了一下。
“张道长,这是我们准备的礼物。这是四天前在帝都打探过你们信息的洞天的一些详细资料,这个箱子里是我们准备的一些补血养气的药材,最主要能缓解蚀骨之苦。这边这个箱子中是一些适合打造剑器的金属宝物,还请您不要嫌弃。这是我们皇室为没能阻止他们行为的歉礼。”
林烨直接略过两人,无视朱启方的眼神打开装着药材和金属的箱子,非常疑惑的看了看眼前的两人。
‘这俩人什么身份?下手这么准确,确定不是什么从未来回来的重生者?’不仅仅是林烨疑惑,就连张晴都有点不理解。
“确实对晴姐都很有效,但没道理啊!”
“你是谁?”张道一将手掌擦干净重新坐下:“刘策,新历2334年7月8日生人,出生于大兴航空二院附属医院,出生时父亲刘景元是当时帝国六皇子还不是现在的定武侯。母亲王雨诺是大兴2308年的武考状元,你父亲为了追求你母亲从帝都一路追到武州,并在此居住。一家人于2343年返回帝都。”
“你从出生到9岁零3个月7天都在大兴生活,幼儿园就读于航空二院的家属区幼儿园,小学上的是航空四小,40届6班,在我隔壁班就读。”
“43年8月6日,那天傍晚6点43分你亲眼目睹我在那个巷子里的行动,不过你命好。师父来得早,不然你应该也会在医院躺上一段时间。”
“你知道我在乎师姐我不意外,你从师姐这里准备一些礼物我也不例外,但你准备的有点太准确了。”
“你是谁?”
刘策从来没有那一刻感觉心慌,这比去紫薇城见当今的皇帝,自己的爷爷压力还要大。
对方那双虎眸已经从平淡出现了不耐烦,刘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能给出一个让对方满意的答案,自己今天应该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是我母亲让我准备的,她说只要准备好这些东西,皇室!不是定武侯府至少不会得罪你!”
“王雨诺,新历2290年9月6日生人,武道方面算是还有点天赋,文化课成绩也算不错,但她不应该知道这些。”
“大兴很小,小到这里常住的一千来万人几乎全都沾亲带故的。就比如王雨诺严格算起来还是耀祖叔的远方表妹。”
“但大兴同样很大,大到她不可能对我们的情况知道的这么清楚。”
“师父毕竟是侯府夫人!”
“这不是她想查就能查出来的。”张道一瞥了朱启方一眼。
“整个世界知道师姐情况的理论上来说就三个人,我、师姐、躺在地下的师父。”
“如果你只是准备了一些缓解疼痛的药物我还能理解,毕竟我买药的时候也没避过人。但你准备的药材过于精准了,这些都是一些真正能起到作用的药物,而且那些金属你又该怎么解释?”张道一瞥了一眼林烨。
林烨头发瞬间炸成一根一根的竖起来了,这种被张道一盯着的情况还是上次自己无意间看到晴姐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
这狗东西面对有人知道他们秘密的第一反应就是直接把人弄死。
最后要不是师姐开口,自己可能已经没了!
这个禽兽以前就没什么规矩道德,现在这个时代就更没什么规矩道德。
“道一你是知道我的!”并且伴随着张道一的眼神,林烨惊奇的发现自己面板上的倒计时没了!
可随着自己说完,倒计时在面板上以残缺的形式出现。
至于说这狗东西会不会做上面说的事情,林烨毫不怀疑。
这禽兽在这个世界上只相信他师父和他师姐,而他师姐就约等于他自己的命。
不!
准确的说是大于他自己的命。
张道一原本应该姓什么没人知道,就和没人知道张晴原本应该姓什么是一样的。
张三贤在一个山沟沟里将当年被村子里看做是异端怪物丢弃的女婴抱回来取名张晴。
在张晴五岁那年于大兴航空六院的附属医院门口将心脏缺失被冻的只剩下一口气的十个月大的男婴带回家取名张道一。
心脏缺失是物理意义上的缺失,张道一缺失是心脏缺失了一角,被自己的生父生母在大雪天扔掉的。
而张道一为什么现在还能活着,具体的林烨不清楚。
但肯定和晴姐有关系。
老爷子当年还在世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林烨记到现在。
“这两孩子一条命,谁离开了谁都活不了。”幼时听到这句话只以为是两个人感情好,但现在想象这也许不单单只是感情好而已。
‘如果这是真的,那还真是挺狗血的。’林烨摇了摇头将脑子中危险的想法清空。
“师父的身份说句不太好听的,除了我们两个人这个世界上应该没什么知道,师姐在接下来需要什么更不可能有一个外人知道,尤其这个人还离开大兴十多年的时间。”
“她从未回来过,在景州一坐就是十多年的武侯夫人,父母、亲族也都不在大兴,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张道一眼睛眯起来看着眼前的刘策。
‘摄魂术路上看一眼就能学会。’这是张道一第一次嫌自己学的东西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