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部落,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呼喊:“警戒!敌袭!需要援助!”我的声音因长时间奔跑而沙哑,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急迫。几乎是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部落的防御机制迅速启动,妇女儿童被迅速转移到安全地带,而战士们则手持武器,迅速集结成阵,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部落的长者和几位经验丰富的战士迎向我,他们的目光在看到鲁鲁伤势的同时,变得异常严峻,长老紧锁眉头,叹气摇了摇头“这一定是先祖的惩罚,立刻带他去治疗帐篷,找最好的祭司”长老迅速下达指令,几个壮年男女迅速上前,从我怀里接过鲁鲁,动作熟练而小心,朝着营地深处的治疗区域跑去。
“最好的祭司?”我心里想,忽然明白过来——这年头连神农都还没出生,一丁点基础医学都没有,当然只能找祭司萨满了。
我紧跟在抬着鲁鲁的壮年男女身后,心中焦急万分,我恨我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创世之瞳!”我突然想到。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呼唤着那个内在的力量源泉——“创世之瞳”。在我的意识深处,我寻求着哪怕是一丝线索,一个启示,或者任何能够帮助鲁鲁恢复的知识。我的思维迅速回顾着那些在现代社会习得的医疗知识,尝试将它们与这个原始世界的资源结合,期待着“创世之瞳”能引导我发现某种治疗的灵感。
“医疗——基础草原识别:50点”,我突然注意到这条技能。
我看了下自己的技能点,37点,还差13点,怎么办呢。
“我要回去战斗!”我向长老和即将出发的战士们大喊。
长老看着我瘦弱的身躯,不禁露出疑惑,“你的勇气可嘉,但战斗不是仅凭勇气就能胜利的。”长老语重心长地说。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抄起撬棍随着战士们走出去。
我在前边带路,没多大会就听见了战场的喊叫声,我们这边的战士首领叫巴丘,身形魁梧、皮肤黝黑,肌肉在傍晚的阳光映照下如同青铜雕像,眼中燃烧着战斗的火焰。
巴丘带队快步上前,我们紧跟其后,远远的就看到敌对部落的战士们已经把图卡和纳雅逼到了死角
敌对部落的战士们围成了一个紧密的半圆,将图卡和纳雅团团围住,两人背靠着背,处于绝对的劣势。图卡的脸上挂满了汗珠和血渍,他的胸前已经开了好几道血口子,手臂上也有一道深深的伤口,正不断地往外渗血。纳雅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的长矛断成了两截,只留下较短的一段作为临时的防卫工具。她的头发凌乱,衣衫破烂,左腿明显受了伤,站立时微微颤抖。
他们二人的周围,敌方部落的战士们步步紧逼,发出挑衅和嘲笑的声音,似乎在享受这场实力悬殊的猫捉老鼠的游戏。图卡和纳雅的反击虽然英勇,但在数量和体力的双重压迫下,逐渐显得无力。
就在这时,巴丘大喊一声,抄起手中的石矛,登时将一人钉倒在地,后面的兄弟们也一拥而上,两方方立刻厮打在一起。
我拿着撬棍站在队伍后面,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决意。我深知,仅凭我一人之力虽不足以左右战局,但我可以为图卡、纳雅,乃至整个部落带来哪怕一丝转机。我紧握撬棍,观察战场,试图寻找那能够扭转乾坤的机会。
突然,我注意到一个画着敌对部落油菜的魁梧身影,他正背对着我,和面前的人拼杀,那宽厚的脊背仿佛是对我的无声挑衅,我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计划迅速成形。我深吸一口气,压低身形,借助周围的混乱与喧嚣作为掩护,握紧撬棍,尽量不发出声响,缩短与他的距离。心跳如擂鼓,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的钢丝上。
在距离他只有几步之遥时,我猛地加速,瞬间爆发出全部的力量。我的双手紧握撬棍,高高举起,瞄准他的腰部,一个迅猛的下劈,凝聚了我所有的愤怒与决心。
撬棍带着风声,精准无误地击中目标。
“呃...”
那沉重的金属棍端与肉体碰撞的瞬间,发出闷响,那战士庞大的身躯竟也发出低吼,硬生生向前踉跄了几步,但他却没有如我意料般倒下。
“哈”
壮汉一锤便将面前的敌人解决,缓缓的转过头来。
正是那刀疤!
刀疤的眼神在昏暗的战斗光影中显得格外冷厉,他那布满彩绘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刀疤在火光映照下更添几分狰狞。他显然没有料到会有如此突袭,但多年战斗的经验让他迅速调整状态,怒视着我,仿佛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猛兽。
“外来者,你也想尝尝我们战士部落的厉害吗?“刀疤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小觑的威慑,他握紧手中的石锤,一步步向我逼近,周遭的战斗仿佛都因他的举动而暂时静止。
我顿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刀疤的气势犹如实质,几乎要将我笼罩。我紧紧握住撬棍,试图稳住身形,但内心却难以抑制地涌起一股恐惧。战斗经验的缺乏在此刻暴露无遗,我意识到自己可能太过低估了对手的实力。
就在我稍一分神之际,刀疤猛然发力,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石锤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面门直击而来,我下意识的举起撬棍格挡。
“当!”
一阵酸麻感伴着剧痛从虎口处传来,撬棍确实结实无比,没有一点损伤,但是我却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将撬棍脱手摔在地上。
“哼哼”
刀疤冷哼一声,似乎对我展现出来的脆弱颇为不屑。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残忍,准备给予我最后的一击,结束这场在他看来毫无悬念的较量。
我一下慌乱,竟然连躲闪都忘记了,脑海中无数个念头呼啸而过。
“我要死了,怎么办?”
“我爹妈发现我不见了会不会担心?”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
石锤离我越来越近,我眼睁睁地看着它越来越大。
突然,一道灰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