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当你全身心投入到一件事之后。
这一点周清深有感触。
前世有段时间他在炒股,每天早上盯着看盘,一眨眼一天就过去了。
现在他每天都会和陈泽一起修炼,一起比试增加经验,日子过得倒也充实。
自从知道季度考核的缘由后,他们也是有针对性的进行了一些训练,某些时候学会展现的方法可能比实力更为重要。
毕竟人是很主观的动物,他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训练的依据都是张清华曾经的参赛经验,但他的经验都过去几十年了,周清也不知道还靠不靠谱。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死马当活马医,二人倒也学得认真。
此外还有院子里的另一位租客赵年不时给他们分享一些经验技巧。
说起来他们之间虽然见过很多次面,但是还真没有太多了解,这个小院子里的其他租客也大多如此情况。
有点像周清前世的合租房,很多时候可能隔壁住了好几年的人,姓什么你都不知道。
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生活,多数人都在为了一日三餐而奔波,到也能理解。
也就张清华这么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整天无所事事的躺在哪,又是房东,所以和大家会稍微熟悉一点。
赵年就是他介绍给周清认识的。
这赵年的经历和周清还有些类似。
年轻的时候家里出了事,全家就剩下他一个人。
于是一咬牙就变卖全部家产,孤身一人来到了济州城,准备博一个前程。
和大多数人一样,他的第一目标也是武馆里学武。
可惜这对于普通家庭的孩子来说还是太难了。
尽管他有一些天赋,进度在同一批人里面也算快的。
但终究还是比不过真正有天赋的人,也比不过别人的资源堆积。
只能眼睛睁看着他人一点点的甩开自己,即使咬牙坚持也看不到任何希望。
随着年纪慢慢变大后他也慢慢心灰意冷。
好在他还有一手打鱼的好手艺,水性好,对着湖面也熟悉,再加上练过一段时间武,比起一般人要强很多。
现在主要是协助济州城内的武者对广庭湖上进行一些探险,倒是从另外一个方面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通过张清华的牵线搭桥,周清二人和赵年也是慢慢熟悉起来,平时也会在一起吃饭聊天。
聊得多了,总会在周清二人的吹捧下传授一些东西给他们。
作为一名非武者,常年在湖上探险却没出事,他的经验和技巧那绝对相当的宝贵。
也就是赵年没有儿子,不然周清估计这些东西都可以作为传家宝。
就这样,周清二人在自己的努力下一点点的进步着,时间也是终于到了考核的这一天。
清晨,整个城市开始慢慢从睡梦中苏醒过来,街道上来往人群的喧闹声从窗户外传了进来。
此刻房间内,周清二人刚刚醒来。
昨天去武馆的时候两人都已经收到通知,考核就在今天上午。
虽然说并不是强制要求每一个人都参加,但是绝大多数人都会有想要尝试一番的想法。
就算没有获得奖赏,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也可以。
现场那么多高手,可比自己私下比试要安全的多。
为了保持好今天的状态,昨夜两人都睡得很早。
神清气爽的起床,两人很快就收拾完。
各自拿着武器,下楼。
院子里,张清华早早地就躺那张竹藤椅子上。
年纪大了睡眠时间就少,看着一身武馆黑色制服的二人,张清华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早啊,张老,”二人笑着向他打了一个招呼。
“早,祝你们两个今天都能获得好成绩。”
他撑起瘦小的身体坐起身来,看着他们,声音有着老年人的沙哑。
“好的,您就等好吧。”
二人挥了挥手,满怀期望跨步出门,向着武馆而去。
张清华看着离去的背影,呆了好一会,又重新躺在了椅子上,整个小院又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周清二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倒也没有太紧张。
行至青松武馆门口,周清大老远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拉住还在说话的陈泽。
“往这走。”
陈泽有些疑惑,但也没有拒绝,任由周清将他拉到旁边的胡同口里。
看着他疑惑的表情,周清没有说话,伸手向远处指了一下。
陈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武馆的门外正有三男一女有说有笑。
“是他,姜文年!”
“他怎么还在武馆?”
陈泽转头看向周清。
“我也不知道,可能家里求情了吧。”
周清一脸无奈。
人情社会哪里都是这样。
伸头再次看向远处,几人还在武馆门口,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其实倒不是说怕姜文年,周清单纯就是不想多事,要是可以的话他也想直接除掉这个恶心的玩意。
不惹事但不怕事,这一点一直是他的原则。
不过他怕麻烦啊。
就这样,二人在角落里等着他们四人都进入武馆后,才缓缓走出胡同口向着武馆而去。
两人都没有怎么说话,大清早看到恶心的东西总是会有点膈应。
走到门口,周清刚跨进去,突然就看到姜文年和那三人还站在不远处聊着天。
因为被门遮住了,所以他一直进入后才发现。
此时想离开已经来不及了,那姜文年一下子就注意到二人。
对着身边几人说了几句,就一脸愤怒的向着周清这边走来。
看着慢慢靠近的姜文年,周清知道躲不过,就静静地原地等待。
而且都被看到了他也不想躲,真以为我怕你嘛?
“周清!你可让我好找。”
姜文年咬牙切齿地说道。
周清面色平静地扫了他一眼,“干嘛,还没被打够?”
闻言,姜文年浑身一颤,两侧的双手紧紧的握起拳头。
陈泽在一旁插话,“你小子恢复倒是挺快的。”
姜文年侧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哼。”
“我什么家庭,这点药算什么,哪是你们这种乡巴佬能知道的。”
陈泽被噎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几次想张嘴说话都吞了回去。
周清见状也不惯着姜文年,皱着眉头,大声呵斥。
“你这人有点烦啊,怎么和一个跟屁虫一样,看到我就围过来。”
“能不能滚远点。”
声音大的附近的人都听到,纷纷将视线看像他们。
姜文年听后眼睛一下子瞪大张大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
转头环视一圈,看着窃窃私语的众人,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又无从开口。
呼吸也加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