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和我???”
“你有病吧,我干嘛要和你比。”
周清一脸无语地摆手拒绝。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两,窃窃私语伴随着轻笑声从周围传出。
姜文年满脸激动,本就通红的脸色再次加深,原先只有一点肿的脸也变大了一圈,像一块猪肝一样。
周清看着他,突然觉得怪可怜的,想想同为一个师门,还是个小孩,决定给他一个台阶下。
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挂上了笑容,对姜文年竖起了大拇指。
“我那比得过您啊,你是城里的少爷,我就一个乡下穷小子。”
“你最厉害,最厉害啦。”
周清一脸的真诚。
对于他来说,前世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混了那么久,心态要好很多。
这点小事都不算事,更不会觉得丢面子。
所以他这一番话是真想着给姜文年一个台阶。
你好我好大家好,他也能少一些麻烦。
但他却并没有注意,姜文年的脸色越来越差。
“啊。”
周清刚一说完,姜文年就怒吼一声,向着他冲了过来,一副要生吃他的样子。
到底是城里的少爷,吃的好,长的壮,明明和周清差不多的年纪,但明显壮一大圈。
一脸狂躁地冲过来,气势磅礴。
周清见此却有些懵,他怀疑这姜文年是不是已经疯了。
“年轻人的脑回路确实难理解。”
周围几人看到这情况也是连连后退几步,生怕被牵连到。
“你们在干什么?”
正在此时,一声大吼传来,瞬间让姜文年惊醒,停了下来。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张让一脸严肃从房间内返回训练场。
第一眼就看到姜文年那肿胀的猪头。
他满脸的疑惑的询问。
“姜文年你怎么搞的?”
“我这才走了多久,就这样。”
“被人打了。”
姜文年低声解释。
正准备继续说下去,突然他脸上表情开始有些抽搐。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么伤心事,慢慢的居然有些绷不住。
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好在努力的没有让它流下下来。
周围人看到后表情都十分的古怪,大家都没想到姜文年居然是这样的。
看着他的样子,周清瞬间想到以前读书的时候,每当和别人闹矛盾哭的人总是占优。
心里默默吐槽,开始思考等会要如何解释。
“到底是少年人,经历事情少了,泪点就是低,不像我26岁之后就没哭过。”
张让见状没有说话,缓缓地走到姜文年的面前,用手轻轻擦拭他的眼泪。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打到他另一边没有挨打的脸上,原本正常的小脸快速地长大。
姜文年惊了,瞪着双眼看着张让,没有任何动作。
周清也惊了,他还想怎么解释呢。
所有人都惊了,连空气都安静了几秒。
“为什么?”
姜文年停止了哭泣,低沉地说着,双眼满是疑惑,好像是在询问张让,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张让没有回答,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向众人。
“你们是来学武的,不是来哭的。”
“以后不管是谁,只能流血不能流泪,再让我看到直接滚蛋。”
说完又看向正在发呆的姜文年,“你刚才不是说要比武吗?”
“可以”
“有事台上解决,靠实力说话,别给老子流猫尿。”
闻言,姜文年抬起了自己的猪头,虽然看上去更大了,但是却对称很多,看上去也顺眼点。
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尽管周围人似乎都在笑话他,但是他此刻已经没有那么在意。
他现在需要发泄,他感觉自己心中有一口火。
“你,和我上去。”
“敢嘛?”
他用手指着周清。
周清看着他转头问张让。
“我可以拒绝吗,张师兄”
“不可以,在武馆中同级和弱者的邀请不能拒绝。”
张让饶有趣味的看着两人。
周清闻言转头看向姜文年,后者此时已经收拾好了心情,正一脸得瑟兴奋,配合着那大大的猪头,一脸的喜感。
“哈哈,”周清笑了笑。
姜文年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哈。”
也跟着轻笑了一声,声音中透出一丝不屑。
对于他来说,今天已经丢脸丢光了,必须要从其他人身上找回来。
而周清就是一个很好的目标。
自己可是从小在家就打基础的,如果不是青松武馆教的比家中要好,早就开始练武,拿捏一个乡下小子还不是轻轻松松。
“等会要让他给我狠狠的磕头。”
姜文年心中恶狠狠的想着。
“周清,让我上吧。”
陈泽此时从身后上来在周清耳边轻声说道。
毕竟看体型就知道姜文年的实力不容小窥。
多数情况下双方拼的就是身体素质,你搞的再花哨,我自一拳破之。
周清转头看了一眼,伸手拦住了他。
“没事,我可以的。”
“可以使用兵器吗?张师兄”
“可以,你们全力比,我会在旁边看着,保证你们性命无忧。”
张让抱着手臂看着二人。
“好。”
周清转身向兵器架走去。
在训练场的两边有几排架子,刀,枪,棍,剑等等各种武器皆有,是供学员练习使用的。
周清随手挑了一把短枪,挥舞着试了试,手感还可以,尽管比不上自己的飞鱼枪。
“来吧。”
此时姜文年也已准备好,他手上拿着的是他自己的定制长刀。
两人跳上擂台后,面对面站立着。
高大强壮的姜文年,手拿凶悍的裂虎刀,脸上挂着凶残的笑容。
在他对面的是黝黑瘦小的周清,双手紧紧地握着一把制式长枪,面无表情。
此时,整个训练场上的人看到这边有热闹可看,也是纷纷凑了过来。
绝大多数都不是武者,但其中也有少部分正式弟子,最少也是炼皮以上。
“这周清行不行啊。”
“我看危险,看体型就知道了。”
“怕什么,张师兄都说了会保住他们性命的”
“你傻不傻,说是保住性命但是没说不能伤残。”
台下的陈泽一脸紧张地看着周清。
尽管知道周清并不弱,但那是在水中,现在这擂台上刀剑无眼,而且对方看上去也不弱。
“你叫周清是吧,你如果现在认输还来的及,不然到时候可别怪我了。”
姜文年一脸笑容。
“傻叉,快点来,别在那说垃圾话了。”
周清满脸的嫌弃,任谁遇到这种人都恶心。
其实他倒是想直接把姜文年人道毁灭,可惜现在做不到。
“哼,给脸不要脸。”
姜文年也不在说话,就是紧紧地盯着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