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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摆烂后游戏通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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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一旁有人扯了扯白希,小声说了一句话,她这才反应过来,立刻转头看向阿费。



    阿费的确之前就坐在这儿,只不过那是在他死之前。



    白希被阿费突然回来的巨大喜悦冲昏了头脑,这会冷静下来才琢磨起来,一琢磨就被自己吓出来了一身冷汗。



    那天阿费的死讯还是她宣布的。



    当时她的确没看到阿费的尸体,只是他房间空着,并且到处找不到人——这里总共就这么大,房间,走廊,大厅,并没有什么能藏人的地方。



    而她们几个老玩家都是相熟的,新玩家更不可能让阿费躲在自己的屋子里。



    副本里太多莫名其妙失去踪影的人了,于是大家便都默认了,失去踪影就等于死亡。



    十几双眼睛都盯着阿费,但阿费却对一切恍然未知一般,依旧垂着头在吃饭。



    “阿费。”



    白希率先沉不住气,他拍了拍阿费的肩膀:“你先站起来。”



    每个椅子上都有对应主人的名字,只不过都在椅面上,阿费旁若无人的坐在上面吃饭,宽大的身体盖的严严实实,什么东西都看不见。



    阿费没什么反应,那名被占了椅子的老玩家见状,有些沉不住气,更加用力的推了他一下。



    阿费这才反应,慢腾腾的回过头,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名玩家。



    “你说什么?”他语调缓慢,问道。



    “你先站起来,我们需要看一下椅子上的名字。”白希说。



    阿费皱起眉头来,似乎是在思考消化白希的意思。



    过了一会,他才从椅子上站起来。



    最离得近的几人探头看去,之间椅面上明晃晃的写着——刘欢。



    刘欢是那名老玩家的名字。



    她黑着一张脸,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把阿费挤到一旁,阿费小山似的身躯挤在白希跟刘欢中间,模样说不出的可怜滑稽。



    但在场没人觉得好笑。



    只有死掉的人椅子才会消失,阿费在消失了几天之后又出现,好端端的坐在这儿,但属于他的那把椅子却失踪了。



    池未跟杜若坐在一起,她攥紧了拳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白希之前说过的话——你们怎么知道,现在出现在你们身旁的,躯壳里面还是他们呢?



    在场所有人几乎都有些不寒而栗。



    跟阿费关系比较好的一个眼镜男状若无意的开口问道:“阿费,你之前不是还跟我说,想通关之后出去,努力赚钱养家,还要娶你女朋友来着?”



    阿费愣了愣,有些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他才有些迟钝的点了点头:“是的。”



    几个新人不明所以,老玩家则是不约而同的面色猛然一变。



    阿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因为长相有些着急的缘故,身边根本就没有一个异性,更何况是女朋友了。



    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几个老玩家基本都知道。



    阿费现在回来了,那回来的还是阿费吗?



    还是说……有什么东西把自己伪装成了阿费的模样,想骗过他们?



    没人说话了,大厅里静悄悄的,大家基本浑身上下都是寒毛倒竖,几个结成了小团体的新人这会更是面对了互相的信任危机。



    的确是——他们平日里都各自呆在自己的房间,要是有什么东西想要替换顶替掉他们的身份,想不被人发现简直是他简单了。



    这会是阿费,那会不会他们之间还有第二个阿费,第三个阿费?



    这下不止是池未自己害怕了,紧贴着她的杜若在看清影子的脸时也是浑身猛地一僵。



    池未整个身体上重量都被她脆弱的头颅和脖颈扯着,被她直接拎起来,双脚离地,池未在一瞬间甚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呼吸不上来,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姐姐!”杜若有些惊恐,但刚才影子的那一巴掌却拍的她站都站不起来,胸前更是一阵阵的发疼,杜若甚至感觉自己肋骨好的断了一样,仅仅是呼吸都扯的生疼。



    她没有力气在站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长长的指甲插了池未的头皮,然后顺着刚才划出来的痕迹满满往下划,血更是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滴滴答答很快就流了满地。



    由于对桌子旁那个椅子已经有了点心理阴影,池未没再敢往上坐,而是选择了床沿。



    一边还不忘了观察杜若身下的椅子。



    只不过杜若坐的是一个布面的,上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花纹,池未看了一会,依旧没发现什么异样,她这才稍微放下心来,缩进了被窝里面躺着。



    池未整个身体上重量都被她脆弱的头颅和脖颈扯着,被她直接拎起来,双脚离地,池未在一瞬间甚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呼吸不上来,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姐姐!”杜若有些惊恐,但刚才影子的那一巴掌却拍的她站都站不起来,胸前更是一阵阵的发疼,杜若甚至感觉自己肋骨好的断了一样,仅仅是呼吸都扯的生疼。



    她没有力气在站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长长的指甲插了池未的头皮,然后顺着刚才划出来的痕迹满满往下划,血更是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滴滴答答很快就流了满地。



    由于对桌子旁那个椅子已经有了点心理阴影,池未没再敢往上坐,而是选择了床沿。



    一边还不忘了观察杜若身下的椅子。



    只不过杜若坐的是一个布面的,上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花纹,池未看了一会,依旧没发现什么异样,她这才稍微放下心来,缩进了被窝里面躺着。



    这下不止是池未自己害怕了,紧贴着她的杜若在看清影子的脸时也是浑身猛地一僵。



    窗外黑漆漆的,不知道是窗户上本来的颜色还是怎么,一点都看不到外面的景色,整个房间所有的地方都让人感到十分压抑。



    有了前车之鉴,池未并不敢在一个地方呆太久,于是她隔一会就换一个地方坐着,时间眼见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母亲自从刚才出去之后就没再回来,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还有指针走过滴滴答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