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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摆烂后游戏通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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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任务是什么
    “行了,别看了。”一个络腮胡的男人突然出声,他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没什么大不了的,每次都会有的几个想挑战规则的蠢货而已。”



    “我们现在到底在哪儿?还能回去吗?”



    刚才车上的大叔还算镇定,看着眼前有了一个领导者,他白着脸询问。



    络腮胡翻了个白眼,轻蔑的把大叔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视,“你这样的弱鸡,想回去怕是有些困难。”



    “你!”大叔有些气愤,热血往脑门上一冲就想拍桌子起来争辩,被旁边的一个人看出来苗头拉了下来。



    他愤愤的翻了个白眼,瞪了络腮胡好几眼才罢休。



    络腮胡也不恼,他呸一声,“真以为谁想带你们这些蠢货。”



    听到这话,几个新人脸色都不算多好看。



    “行了,”坐在络腮胡旁边的一个高个子女人出面打圆场,“阿费你也少说点,身为老人带带新人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阿费,也就是络腮胡翻了个白眼,也没再说什么了。



    “你们应该也都看到刚才的画面了,”



    高个女人开了口,“在这里,规则就是绝对的,没有人可以忤逆规则。



    你们来到这里之前应该都是将死之人,疾病,抑或者什么意外。不过不要担心,只要完成任务,系统会让你活下去的。”



    她声音冷冰冰的,一点感情都不带,仿佛只是机械的在完成什么任务一样。



    “那,任务是什么?”



    刚才苍白着脸吐的天昏地暗的小姑娘沉不住气了,主动开口问道。



    高个女人似笑非笑的撇了她一眼,小姑娘吓的缩了缩脖子。



    “活下去。”



    “活下去,这算什么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就看你们自己怎么理解了。”高个女人耸耸肩,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副不愿意多说的姿态。



    “走了,回去睡觉。”



    阿费几个都跟着她乌泱泱的离开了,只剩下几个新人面面相觑。



    大家都很明显的能感觉到,不管是阿费还是高个女人,对他们这些新人都很是排斥。



    “是你!”刚才说话的大叔突然站起来,一双手止不住的都在颤抖,却依旧死死指着池未。



    “是你带我们来这儿的!是你说我们都要死!”



    大叔来之前似乎是经历了什么恐怖的画面,此刻双目猩红,指着池未的手指指尖发白,双手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屋里没人敢说话。



    突然来了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没人不害怕,此刻有人愿意当那个出头鸟,大家也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刚才那几人的回答实在是太模糊了。



    规则?又有什么叫规则?



    世界上哪儿来的规则?



    池未一直不说话,她又开始头晕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



    大叔双目猩红,眼球往外凸出,好像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把她撕个粉碎。



    “不是?我说能不能别吵吵?”



    角落的沙发上突然坐起来一个女人,穿着红裙和红色的高跟鞋,一头大波浪卷发,妆容精致的脸上是满满的不耐烦。



    她向前走几步挡在池未身前,朝着大叔轻嗤一声:“我就烦你这种自己没本事,还欺负小姑娘的。”



    大叔听了这话更来气了。



    他顺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朝女人扔过去,但被女人一个侧身躲开了。



    “滚开!这里哪有你一个女人说话的份?穿这么骚,谁知道是不是干那种生意的——”



    女人上前几步,利落的一脚踹到大叔胸口上,脸上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这张嘴说什么不干不净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见大叔还要说什么,女人从他身上拽下领带,顺手塞到他嘴里,然后是毫不客气的两拳。



    “我警告你——嘴给我放干净点,信不信我下次撕了你的嘴?”



    女人一脚把他踢到一旁,脸上表情有些嫌恶。



    “行了,先回去吧。”她又淡淡补上一句,提醒道:“去找找你们自己屋里,应该会有线索。”



    再次经过走廊的时候池未留意了一下刚才看到的那幅画,只不过这一次画却像是离奇失踪了一样,都走到了房间门口也没看到画的踪迹。



    她低着头拧开门,突然又拧着眉头往大厅的方向看了一眼。



    刚才从她的房间到大厅是一边十四个房间,总共二十八个,房门对房门,排列的正正好好,但是她这次过来却看到了一个单数房间。



    她没说什么,默默掩上了门。



    房间的布局实在是很普通,池未坐到床上,又想起来了刚才高个女人说的话。



    来到这里的都是将死之人,那他们呢?



    那辆大巴车去了本来不该去的地方,以及那个诡异的“司机”。



    床前是一个书桌,书桌前面摆着一把木制椅子。



    池未一眼扫过去,似乎看到了椅子上面出现了一些奇怪的花纹,但等她再次看的时候,椅子却又恢复了原状。



    除了她屋里并没别的活物,静悄悄的,只能偶尔听见外面风吹过枯枝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池未坐到床上,只感觉脑袋一阵钝痛。



    她好像忘掉了什么。



    池未从床上站起来,突然想起了红裙女人的话。



    紧接着在不破坏屋内原有布置的情况下翻找。



    终于,在角落的乌龟缸底下看到一张纸条。



    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段话,还有严重涂抹过的痕迹。



    1:请信任母亲,她不会伤害你



    2:鱼缸里只有红色和白色的鱼,如果出现了黑色,说明母亲此时并不是母亲。



    3:……乌龟……不要躲在柜子里



    4:母亲讨厌猫狗,屋内发现猫毛和狗毛,请及时扫除



    纸条上的话到这便戛然而止,紧接着底下第五条则是被完全涂抹掉,只能看清黑色的墨块。



    池未把纸条紧紧的攥到自己手里,然后沉默着在床上坐下。



    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没什么异常,直到时间到了晚饭。



    晚饭依旧是在大厅里进行的,菜色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吃到一半,高个女突然脸色很差的问了一句,“阿费呢?”